第一百零三章墨轩白丢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零三章墨轩白丢了!
金斯年把南稚圈在怀里,一同窝在懒人沙发上。
南稚捧着平板专心玩填色小游戏,金斯年看着这份简单幼稚的小游戏,心里莫名有些吃味。
可是又不敢拿走南稚怀里的平板,只能一个劲的喂樱桃给她。
“稚稚,以后能不能别让裴璟之随便上门了?”
南稚抬起眼,困惑地看向他:“你为什么,总、总是对他抱有这么深的偏见?”
金斯年执拗地回答:“我就是单纯不喜欢他。”
“刚好,璟之哥也一点都不喜欢你。”
“谁稀得他的喜欢!”金斯年语气稍稍激动,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接起电话,嗓音平淡:“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傅庭慌乱又焦急的声音:“斯年,轩白有没有去找过你?”
“他不见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墨大哥交代。”
傅庭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本身情况就特殊,患有自闭症,怎么会突然一个人跑出去。”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墨大哥交代”
南稚微微侧耳,听见那边的动静,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她还记得上次见到墨轩白,他总是呆呆盯着同一个地方,沉默不语,下意识攥着自己的手腕、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金斯年沉声安抚对方:“先别慌,墨家老宅你搜过了吗?”
“轩白没来我这里,你试着联系一下沉砚尘问问情况。”
“完了,都说没见到”
“完犊子了!”
傅庭慌慌张张说完,匆匆挂断电话出门查找。
南稚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人…人走丢了吗?”
金斯年点头,起身随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搜寻:“不是第一次私自出逃了,之前也发生过。”
“这…么晚了,你一定、要出去吗?”南稚下意识问道。
“恩,必须去找。”
“墨轩白有很严重的自闭症,独自在外很容易受到惊吓应激发作,大批量陌生人搜寻,反而会刺激到他。”
南稚也跟着站起身:“我、我和你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斯年直接打断:“不行,你是小孕妇,大半夜不能到处奔波。”
南稚瞬间闹起脾气,坐回沙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金斯年俯身想讨一个离别吻,没有讨到。
闹脾气了!
他无奈绷紧神色:“你非要闹脾气,让我出门还要一直惦记着你吗?”
南稚别过脸,不肯应声。
金斯年脸色又沉了几分,耐着性子劝说:“外面夜色深路况杂,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好吗?”
南稚气得鼓起腮帮子,气成河豚了。
金斯年暗自叹气,提醒自己她现在是孕期,她心情不好,肚子里的宝宝也会跟着不安稳。
得顺着她来!
终究还是妥协退让:“行了,去换件厚外套,我带你一起过去。”
南稚立刻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准备出发。
金斯年无奈将她揽进怀中,低声自嘲:“我一定是疯了,大半夜还要带着一个孕妇出去折腾。”
“胡闹嘛这不是!”
南稚仰起头,认真辩解:“我…我也、可以帮忙留意找人的。”
“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还谈什么帮忙。”
南稚不满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轻轻拽了拽,他才添乱。
今日还下着雨,金斯年带着南稚赶到傅家和傅庭汇合,傅庭一眼看见挺着孕肚的南稚,当即皱起眉头:“你是不是疯了?”
“小嫂子还怀着孕,你还带着她出来”
金斯年侧头看向正好奇打量周围环境的南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可要是不带上她,她在家会一直闹脾气,我能怎么办?”
他迅速收敛情绪,切入正题:“别纠结这个了,轩白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你通知墨大哥了吗?”
傅庭慌乱地摇着头,眼底满是徨恐:“还没、我不敢说墨大哥把轩白托付给我照顾,结果我把人照顾丢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必须告诉他,轩白的心思习惯,他这个做哥哥的最清楚。”金斯年语气沉稳,又接着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了的?”
傅庭彻底乱了阵脚,声音都在发颤:“监控拍到,他傍晚七点左右,自己翻墙跑出了院子。”
“我把宅子内外全都搜遍了,也联系了所有熟人,没有人见过他的踪影。”
金斯年盯着他追问:“你没有把他关起来吧?”
“我怎么敢。”傅庭连连摆手,“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轩白自己封闭独处,这几天我为了陪着他,连工作都挪回家里处理了。”
“他不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就不错了。”
金斯年望着窗外无边的雨幕,神色凝重下来:“这下麻烦了,整个S市范围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刻意躲避人群、容易应激的自闭症患者,难度太大了。”
南稚的视线被一楼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吸引,下意识迈步走了过去。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雪白的墙壁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看着格外刺眼。
“小嫂子,你怎么进来了?”傅庭和金斯年见状,连忙跟了进去。
南稚看向傅庭,小声询问:“这……这里,是轩白住的地方吗?”
傅庭点了点头:“没错。”
“他……他会不会有自伤的习惯?”
傅庭苦笑一声,无奈回应:“自己啃咬自己,算吗?”
“算的。”南稚轻轻应声。
之前她陪着外婆下乡家访,遇见过一户人家的自闭症孩子。
那对父母根本无心照料,整日把孩子锁在密闭的房间里,孩子哭闹嘶吼也无人理会。
外婆上门家访,吵闹声实在让人无法沟通,对方才不情愿地打开房门。
开门的瞬间,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排泄物和血迹,让人喘不过气。
屋内一片狼借,墙面密密麻麻全是抓痕,远比眼前这间屋子要惨烈得多。
孩子浑身都是伤口,要么是自己狠狠捶打出来的,要么是用力咬伤留下的。
金斯年听完她的回忆,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也担心她动了胎气。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格外担心轩白,雨天外面空旷嘈杂,噪音、陌生人都会让他应激,一旦失控,很容易又开始伤害自己。”傅庭神色越发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