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国庆节
书名:文豪1979:为人民写作 作者:想当榜一
第69章 国庆节
回到作协大院之后,今天早上在西北大学发生的所有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编辑部。
那张写着《理想》全文的纸,也传阅到了每个人的手上。
而不管是谁,在看完之后,一个个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不是大家看不起许路,主要是在此之前,真的没人会把他跟“诗人”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虽然说小说跟诗歌都是属于文学的一部分,但二者之间的差别是很大的。
对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那么多篇优秀的小说,其实已经很厉害了。
谁还会再去想他在诗歌方面,是不是也有着惊人的才华呢?
而现在,他用一首《理想》告诉大家,他在这方面还真有,并且有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主编王丕向也是看得又喜又愁。
高兴的是,他们拥有这么优秀的一位作家、诗人,当他们的借调编辑,这可是极大地壮大了他们的编辑队伍啊。
难过的自然是,每次看到许路写出那么优秀的作品,最终只能刊登在其他刊物上,心里真有些不是滋味。
至于许路,倒是该审稿审稿,该看文看文。
然后在下班之后,将《理想》的正文抄到了标准稿纸上,接着塞进信封里,准备投给《光明日报》。
上回那篇《且说“山药蛋派”》就是刊登在那里,所以这回许路还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它。
而且以《光明日报》的影响力,《理想》这首诗应该也能很快就大规模地传播开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宿舍里,继续书写《那山那人那狗》。
【快到中午的时候,远远看见山坳里露出几间土坯房,那就是坪坝寨了。寨子口坐着个老婆婆,穿一身藏青的布衫,手里拄着根竹杆,脸朝着路口的方向,象是在等什么人。
“那是五婆。”父亲放慢脚步,声音放轻了些,“眼瞎了快十年了,就一个孙子,死了快五年了。”
儿子点点头,“那她等谁呢?”
“等信。”父亲说着,从邮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揣进兜里,又摸了摸,确认在里面。】
在电影里面,五婆的孙子是外出打工去了,但现在是1979年,外出打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因此许路对这里的设置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修改,五婆的孙子早已因为意外去世,只是大家怕她伤心,所以才哄骗她说是出去学手艺去了。
未来的国庆节总共有七天假期,但现在是1979年,只放10月1号跟10月2号。
嗯……实际上真认真算的话,其实只有一天!
因为昨天,也就是9月30日,刚好是星期天。
全国绝大多数机关、学校、国营企事业单位,都按惯例将其调整为工作日,《延河》这边也一样。
所以减掉这天,只剩下一天。
当然了,不管是两天还是一天,都不够许路回张家村一趟的。
瞧目前这样子,估计得等到春节,他才有时间回去一趟。
10月1日这天早上,许路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人民日报》。
从1960年开始,中央本着厉行节约的原则,不再每年都举行阅兵,因此今年也同样如此。
而今天《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是综述报道《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取得辉煌成就》。
同时搭配国庆招待会现场图片与报道,集中展示工业、农业、科技等各条战线的建设成果,另外还刊登了全国各界庆祝国庆的动态消息。
就当许路打算吃完早饭,回宿舍里继续写《那山那人那狗》的时候,却是在作协大院门口,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那人好象是陈钟实啊?
走近一看,发现还真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就在这时,同样注意到许路的陈钟实,也是赶紧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许路同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双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话说两人这段时间都各忙各的,也没有怎么写信交流,因此这会许路还真不知道,陈钟实来这作协大院是为了什么。
没听说作协最近要搞什么活动呀!
而陈钟实也是很快就道明了来意。
他今天来这,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专门来找许路的。
“许路同志,我上回跟你提到的那部中篇小说,目前已经写完了初稿,这不刚好碰上国庆节嘛,我就想着过来叼扰你一下,让你帮我看看这篇小说写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这是我第一次写中篇小说,题材方面也跟我以前写过的文章有所不同,所以我心里实在是没什么底……”
从6月底两人第一次通信算起,陈钟实写这篇《康家小院》,满打满算也得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只要有空,他就会投身于作品的创作中。
虽然他跟许路说的是初稿,但实际上,这篇文章他已经修改了好多次了,直到改无可改,才想着让许路帮忙看一眼。
他相信以许路的才华和眼光,一定能够做出最准确的评价。
“可以啊,走,去我宿舍吧……”
他国庆这两天刚好除了写作也没啥事,跟陈钟实聊聊小说也挺好的。
到了宿舍后,给陈钟实倒了杯水,随即许路便翻开了对方带来的手稿,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康家小院》字数大概在三万五千字左右,讲的是解放初期的陕省关中乡村,本分庄稼汉康勤娃经包办婚姻娶了吴玉贤,康家父子为人厚道,待玉贤亲厚,小院日子清贫却安稳。
后边村里开办冬学扫盲班,玉贤被驻村杨教员身上的文化气质与“婚姻自由”的新观念吸引,二人渐生私情。事情败露后,勤娃羞愤交加,玉贤回娘家也遭家人斥责。
而玉贤仍对新婚姻抱有憧憬,她主动找杨教员寻求出路,却发现对方只是逢场作戏,幻想彻底破灭。
归家途中她撞见欲寻短见的勤娃,两人最终选择回到康家小院,在婚姻的裂痕中回归乡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