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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这就把中院拿下了?

书名: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作者:许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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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这就把中院拿下了?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易中海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老太婆真有什么本事呢。”

周卫民笑了笑:“神棍而已,也就吓唬吓唬胆子小的人。”

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但他有一种预感,熊大豪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天晚上,周卫民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来的人竟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卫民,还没睡呢?来,陪三大爷喝两盅。”

两人在桌前坐下,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花生米,打开来,一人分了一把。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又给周卫民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卫民,来,今天白天的事儿,三大爷看在眼里,钦佩得很!敬你一杯!”

周卫民跟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阎埠贵一口闷下去半杯,咂了咂嘴,压低声音说:“卫民,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今天得罪的那个熊家,在城南那可是横着走的。他们家七个兄弟,个个都练过几下子,尤其是那个老大熊大豪,以前在码头上混过,手底下有十几个号人。”

“我知道。”周卫民点点头。

“可你不知道的是,”阎埠贵凑得更近了,“那个杜三娘,可不是一般的跳大神的。她跟城南的鬼王刘三爷有些瓜葛。”

“鬼王刘三爷?”周卫民来了兴趣。

“刘三爷是城南地下势力的大人物。他手底下有一帮亡命之徒,什么人都敢动。这杜三娘据说就是他跟前的一个相好的,仗着刘三爷的势,在城南装神弄鬼,骗了不少钱。”阎埠贵说到这里,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你今天当众给了她难堪,依那婆娘的性子,她肯定会去找刘三爷告状。卫民,你得当心啊!”

周卫民眉头微微皱起。他倒是不怕什么鬼王刘三爷,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希望这些人连累到院子里的街坊。

“多谢三大爷提醒。”周卫民抱了抱拳,“我心里有数。”

阎埠贵又灌了一口酒,有些醉意地说:“你年轻,功夫好,但不一定挡得住暗算。城南那些人心黑手狠,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睡觉的时候,千万别睡得太死。”

周卫民郑重点头:“记住了。”

“谁!”他低喝一声。

那黑影没想到周卫民会突然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男人面孔,穿着黑袍,面目阴鸷,正是白天跟着熊大豪一起守在门口的一个汉子。

“你在这儿干什么?”周卫民盯着他脚下那尊木像。

那男人回过神来,露出阴冷的笑容:“周卫民,得罪了杜三娘,就是你得罪了鬼王大人。这尊鬼王像在此,今夜就要向你索命!”

那男人看到周卫民身体一晃,面现得意之色:“哈哈哈!鬼王大人的诅咒,滋味不好受吧?从现在起,你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被鬼王活活咬死,一直到你求饶为止!”

周卫民确实感觉到阵阵不适,但他体内的天罡正气在那股寒意入侵的一瞬间便自动运转起来。暖流沿着经脉游走,将那股黑气一点点逼出体外。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冷笑一声,握着破魔短刀往前踏出一步:“就这?”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卫民举起破魔短刀,刀尖对准地上的黑木像,一缕金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游走。他默念清风子道长教他的口诀,低喝一声:“破!”

金光从刀尖射出,准确地击中了那尊木像。

轰的一声闷响,黑木像瞬间炸裂开来,化为一团黑色的碎屑。两颗猩红色的宝石掉落在地,滚了两滚,失去了光芒,变成两颗普通的石头。

那男人脸上的得意之色完全消失了,先是惊愕,然后是恐惧。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祭炼的鬼王像,竟然被周卫民一刀破了!

“你……你不是普通人!”他惊叫道,转身就想跑。

“站住。”周卫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男人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竟动弹不得。

周卫民走过去,一脚踩住那尊木像的碎片,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说,谁指使你的?”

那男人嘴唇哆嗦,刚要开口,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杜三娘不知何时翻墙跳进了院子,正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嘴角有一道血丝。她的双眼瞪得滚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原来,这尊鬼王木像连接着杜三娘的命魂,她被反噬了。

“鬼王……鬼王的法相被破了……”杜三娘惊恐地指着周卫民,声音颤抖得像筛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连鬼王都奈何不了你?”

周卫民哼了一声,周身金光一敛,面上浮现出一股凛然正气:“不过是些假借鬼神之名的小把戏罢了。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邪术,原来也就这种程度。”

杜三娘彻底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熊家鬼鬼祟祟安排来的人,也就这么完了。院子里除了那具碎成渣的木像和瑟瑟发抖的两个人,再没有别的动静。

周卫民走到杜三娘面前,蹲下身,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婶,明天一早,你带着你们那位“鬼王”刘三爷,到我这儿来,把今晚的事儿给个说法。要不然,下一次我破的就不只是一尊木像了。”

“这位就是周先生吧?”那人一进门,便拱了拱手,“在下刘三,城南街面上的朋友抬爱,叫我一声‘鬼王’。”

周卫民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刘三爷亲自来了?我还以为要请几次才请得动您呢。”

刘三爷脸上笑容不减:“周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前天晚上的事,是我请杜三娘和熊家做得不地道,今天特地来赔不是。”

“刘三爷客气了。”周卫民缓缓开口,“不过,赔礼道歉只是第一步。我听说,您在这条街上还有不少铺子和院子,对吧?”

刘三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是有些小产业,不值得一提。”

“我打听过了,”周卫民说,“这条街中院那片,有两进院子,现在闲置着,前些年是从一个叫周德胜的人手里买来的。那姓周的,是我爷爷。”

刘三爷的脸色终于变了。

周卫民看着他,继续说:“您既然是个敞亮人,那咱们就敞亮着来。这两千块,我收下。那两进院子,您按当年的原价转给我,咱们从此两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刘三爷嘴角抽了抽:“周先生,那两进院子虽然闲置,但也在好地段,按当年原价的话……”

“按当年的原价。”周卫民打断他,语气平静,“当初花了多少,我就给多少,一分不少。”

刘三爷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身后的杜三娘和熊大豪。杜三娘低着头,不敢说话。熊大豪也是脸色铁青,多一句话都不敢讲。

过了好一会儿,刘三爷才叹了口气:“好,周先生是个爽快人。那两进院子,当年是四百块买下的。你给四百块,我就把地契和房契都给你。”

周卫民点点头,从石桌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正好是四百块:“刘三爷,数数。”

刘三爷接过钱,也没数,塞进口袋里,从怀里掏出两张发黄的纸契,递给周卫民:“地契房契都在这里,您收好。”

周卫民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收入怀中。

刘三爷站起身,拱了拱手:“周先生,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带着杜三娘和熊大豪走了。

院子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易中海走过来,看着周卫民手里的地契:“卫民,这……这就把中院拿下了?”

周卫民笑了笑:“是啊,两千块赔偿加上四百块买院子的钱,这波不亏。”

阎埠贵凑过来,看着那两张纸契,啧啧称奇:“那中院可是两进的院子啊,少说也值好几千块。你这等于白得了一个大院子啊!”

紧接着,一个穿着灰布中山装的人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正是街道办主任赵德厚。赵德厚一进门,看到周卫民坐在院子里,脸上顿时堆起笑容:“哎呀,周同志,可算找着您了!”

周卫民心里咯噔一下,这赵德厚平时见了自己绕着走,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赵主任,有事?”周卫民站起身来。

赵德厚搓着手,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是这样,周同志,我听说您刚从刘三爷手里买下了中街那片两进院子?”

周卫民眉头一挑,这事儿刚办完不到一上午,消息就传遍了?看来赵德厚在街道里还真是耳目灵通。

“是有这么回事。”周卫民也不瞒着。

赵德厚干咳一声:“这个……周同志,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声。您买下的那两进院子,被划到今年市政改造的范围里了。前几天区里下了通知,那片地儿要拆迁建商业楼。您这房子……怕是保不住了。”

周卫民一愣:“拆迁?什么时候的事?”

“通知是前天刚下来的。”赵德厚说,“按理说,您刚买下这块地,应该能有一笔拆迁补偿款。不过这补偿款是按原价算的,可能……跟您买院的钱差不多。”

周卫民心里一沉。这不等于白忙活一场?自己四百块买来的院子,拆迁补偿还是四百块,等于钱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没了。

“赵主任,这拆迁的事,确定了吗?”周卫民问。

赵德厚点了点头:“文件都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儿。我这不是提前来跟您透个风,好让您有个准备嘛。”

周卫民沉默了片刻,脑子飞速转动。他抬头看着赵德厚,忽然露出一丝笑容:“赵主任,既然这院子肯定要拆,那补偿款的事,我就拜托您多上上心。按原价补偿,那可太亏了,好歹也得加点搬迁费、误工费什么的。”

赵德厚连忙摆手:“周同志,这事我可做不了主,都是区里定的事。”

“您赵主任是街道办的一把手,跟区里关系熟,帮我多说几句话,肯定管用。”周卫民说着,从怀里抽出几张大团结,不由分说地塞进赵德厚手里,“这是一点辛苦费,您别嫌少。”

赵德厚眼睛一亮,又把钱推了回去:“周同志,您这是干什么?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来这套?”

“赵主任拿着,就当是请街坊们喝茶的。”周卫民坚持塞给他。

赵德厚半推半就地把钱收了,脸上笑意更浓:“行,既然周同志这么仗义,那我就拉下老脸,去区里帮您争取争取。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多要点补偿。”

送走赵德厚,周卫民回到院子里,易中海迎了上来:“卫民,怎么回事?我听说中院那片要拆迁?”

周卫民点了点头:“是,刚得到的消息。赵德厚说,区里下了通知,那片地要改建商业楼。”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你那四百块,岂不是白花了?”

“也不一定。”周卫民眼神闪烁,“如果赵德厚真能帮我多争取些补偿款,再加上他刚拿走的二十块,说不定还能倒赚一点。”

他刚转身,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卫民,在家呢?”

抬头一看,易中海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瓶白酒,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红光满面的,显然是在哪儿喝过了。自从跟陈雪茹结婚后,易中海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他整天板着一张脸,如今却总是笑呵呵的,走路都带着风。

周卫民打趣道:“一大爷,这一大早的,您就喝上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嗐,刚才跟几个老朋友喝了点。卫民,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他拉着周卫民在院子里坐下,倒了两杯酒,压低声音说:“卫民,你觉得咱们这座四合院怎么样?”

周卫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挺好的啊,闹中取静,住着舒坦。”

“我也是这么想的。”易中海一拍大腿,“我跟雪茹合计了一下,打算把咱们院子里那几间空房收拾收拾,租出去,也算是给院子里添点进项。你觉得怎么样?”

周卫民有些意外地看着易中海,这可不像是他以前的作风。以前易中海最讨厌别人在院子里搞什么营生,如今倒是主动提起出租空房的事来了。

“行是行,不过……”周卫民顿了顿,“一大爷,院子里空房一共就两三间,租出去也挣不了几个钱。再说,租给什么人,也得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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