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抬棺挡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书名:重生94,湘菜从接手乡厨开始 作者:衔晚风的猫
第六十五章 抬棺挡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陈永平回头一看,屋里倒是有张八仙桌,好几条凳子。
可这顶个屁用啊?
哎呀,不管了,先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连忙朝着身旁的乐伢子说道:“咱们快点把这桌子抬出去,挡在路上,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却见乐伢子,也就是陈知乐摇了摇头,“就这桌子,肯定挡不住车子的,一冲就过!”
说着,就看到他直接指向靠墙边摆放的那口棺材,“咱们把我爹的千年屋抬出去,直接架在路边上。”
“这东西又大又重,还是实木的,绝对能挡得住!”
他们这边的老人,到了六十岁知天命的年纪,就会开始着手给自己打造棺材,准备寿衣这些东西。
所以家里但凡有老人的,都会把自己准备好的棺材,摆放在后房或者堂屋的里侧。
外来的客人,或者不知道他们这边习俗的,初一见到这个,特别是胆子小的,会非常的不习惯。
他们这边的本地人,倒是没什么顾忌。
不过你把你爹精心准备的千年屋抬出去挡车,这合适吗?话说你可真够孝顺的哈!
见陈永平有所顾忌的模样,热心肠的大婶焦急地摆手,“冒事,你们尽管抬出去,正事要紧。”
“大不了到时候,给我屋里的老头子再打一副就是!”
都这么说了,那还尤豫什么?
四个人合力,废了好大的劲,踉跟跄跄地才把棺材抬了出去,大摇大摆的就直接横摆着放在路中央。
顿时就把整条土路,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还别说,效果很好,陈知乐对此非常满意,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天才!
陈永平又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一口铜锣,连忙取下,直接塞到徒弟的怀里。
“你现在骑着单车沿着大路去到村口,路上一直敲不要停,一边敲,一边喊,叫人过来帮忙。”
“速度一定要快!我们可能挡不了多久!”
“师父,那你们......”
“还尤豫个屁啊,快点去!”陈永平笑骂着,飞起一脚,就踹在陈知晓的屁股上。
陈知晓咬了咬牙,连滚带爬的就跑去骑车了,还不忘哭丧着一张脸回头,“师父,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别硬碰,留得青山在不怕......”
话还没说完,就见陈永平一副作势要追来的模样,吓得他连忙蹬上单车就跑了。
“好了,接下来就要靠咱们俩挡住他们一段时间了,怕不怕?”陈永平微笑着朝陈知乐说道。
眼中泛着丝丝的狠劲。
本来还想靠人数优势碾压的,现在看来只能智取或者硬碰硬了。
几十年没打架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却见陈知乐比他还莽,“怕筒卵,干不死他们?”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柴刀。
又见他娘不知从何时,从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走来,“还有我呢!”
他们这,自古以来就民风彪悍,穷山恶水的艰苦环境下,养育了一代代逞勇好斗的人们。
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股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狠劲。
陈永平也觉得自己该找个趁手的武器,见墙边摆放着一个四齿的钉耙,上面还沾着类似于猪屎干涸后的不明物体。
眼睛一亮,立马拿到手上挥了挥,还别说挺顺手的。
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还被二师兄附魔过呢!
而那辆摇晃颠簸的面包车,也终于由远而近地驶了过来。
陈知乐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疯狂之色,握紧了手中的柴刀。
近了,更近了,二十米、十米、五米......
很快,车子停在了棺材前,但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两帮人,就这么隔着中间的棺材对视。
场面开始陷入紧张的对峙环节。
至于车上的三个人贩子,此刻看着那横摆在路中央,把路挡得严严实实,刷着黑漆的棺材,那是相当的无语。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把棺材,堂而皇之的摆在路中间!
因为冬季的缘故,天色阴沉昏暗,冷风呼呼的直刮,更加之周围除了和他们对峙的那”一家三口”之外。
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人。
把那口棺材,更衬托得格外的阴森瘆人。
“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开车的王麻杆子,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副驾驶的兰姨,此时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刚刚还以为此行很顺利,没想到还没出村的,就遇上了这事,起了波折。
只有王老三最直接,吐了口唾沫,“真他娘的见鬼了,出门遇上这么个玩意儿,晦气!!!”
随即就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磨损得有些厉害的枪来。
还真被陈永平给料到了,他们居然还真带着这种东西。
“别冲动,先试探一下,万一只是拦路要财呢?”兰姨连忙出声阻止道。
听她这么一说,王麻杆子眼睛一亮,连声附和,“没错,应该是这样的,咱们还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吧。”
“这地方有点邪门,能破财消灾最好。”
实在是那口棺材,黑漆漆的太渗人了!
“你在车里守着,别露面,我俩下去问问情况。”兰姨和王老三交代了一句,刚打开车门要走下去的时候,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了一句。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跟这些穷酸刁民起冲突!”
主要是王老三这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太容易引起外人的怀疑了。
王老三的眼中,闪过一道阴鸷之色。
心想这臭娘们,叽叽歪歪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如果不是销赃渠道自己还没掌握,早就把你给剁了喂鱼!
当然表面上,还是摆了摆手,随口应承了一句。
落车后的兰姨,脸上堆起笑容,操着憋脚的普通话,“老乡,你们这是在干嘛?”
那一脸和善慈眉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她还是个心狠狡诈的人贩子头头。
见到这一男一女,一瘦一矮的两人从车中走出,陈永平的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就算车里还有人没下来,至少对面的战力还在可控范围内,单就这两人,自己一个人也能轻松解决掉。
他最怕的就是车里,走出几个膀大腰粗的汉子,那真就危险了。
毕竟面包车的核载人数不详,遇强则强,鬼知道里面装了多少人?
特别是看到那面容普通,但亲和力拉满的女人,陈永平就知道她是主事之人,拐卖儿童的头头。
后世不少普法节目和新闻,都曝出过这样的情况。
大多都是这种外表看起来和善,内里却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作为犯罪主脑,依靠自己的面相和天然优势,欺骗拐卖妇女儿童。
实属可恨!
就见那瘦得跟个麻杆似的男人,一脸谄媚模样,从兜里掏出一包相思鸟来,还想跟他套近乎。
陈永平心中一动,直接把粪耙子往他面前一指,吓得王麻杆子连着后退了两步。
连烟都掉在了地上。
陈永平故意用着他们当地的方言,“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接着,一脸凶狠模样,“打劫!”
对面兰姨和王麻杆子闻言心中一喜,反观一旁的陈知乐和他娘两人却有些懵逼了。
偏头看着陈永平,不是,哥,你弄啥呢?
咱们还干不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