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记吃不记打的女儿,妻子的另一面
书名:重生94,湘菜从接手乡厨开始 作者:衔晚风的猫
第二十四章 记吃不记打的女儿,妻子的另一面
诶?为什么我会说又又又呢?陈永平诧异。
好吧,这是有前科的。
忍住笑意朝妻子沉知兰看了过去,就见她正面无表情的检查着儿子的作业。
此刻糟了池鱼之灾的小知墨,面对妈妈的高压,都快缩成一小团了。
就这,还很讲义气的朝妹妹使眼色呢,你快别说了,妈妈要发飙了!
他可比小妮子会看脸色多了,知道沉知兰正压抑着火气,处于即将发飙的状态。
偏偏小妮子超勇的,毫无眼力见,瘪着嘴继续向爸爸告状,“妈妈做的饭饭一点都不好吃,好咸的,还特别凶,非得要妮妮吃完。“
“还不准我说,也不准我浪费!”
此言一出,小知墨顿时心死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果不其然,就见沉知兰柳眉倒竖,手掌往桌上一拍,直接就开启了河东狮吼模式,“陈漫妮你够了啊!”
“逼逼叨叨了一个下午,把家里能告状的都告了一个遍,连鸡都没放过!”
“是不是明天还要向你太爷爷,太娭毑,甚至连他们家的猫,你也要去告一状啊?”
小妮子往爸爸的怀里缩了缩,眨巴了一下眼睛,声音弱弱的,“小橙子这两天不在家!”
小橙子是陈永平奶奶养的一只胖橘猫,因为照顾得很好,养得毛光发亮的。
至于小妮子为什么叫它小橙子,当然是她美好且天真的小愿望了。
嗯,她希望这只可爱的大猫咪,能够瘦一点,她有点抱不动!
沉知兰:......
都被她给整气笑了,这是那只猫在不在家的事吗?感情你已经跑去告过状了是吧?
真是要被她给气死!
不就是菜做得难吃了一点么?你非得要满世界宣扬一下是吧?我不要面子的啊!
沉知兰拉着一张脸,“你给我过来!”
“干嘛?”
“过来挨打!”
“不要!”小家伙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也是造了个孽,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天天气自己的玩意儿?
“你不过来是吧?那我就过去!”沉知兰说着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吓得小家伙眼睛一闭,大声喊着,“爸爸救命,妮妮知道错了!”这下她是真的怕了。
陈永平无奈,你爸爸我也怕啊,这个时候的母老虎谁敢惹啊?
但样子还是做一下的,“蒜鸟,蒜鸟,孩子还小,随便打两下屁股就好了。”
妮妮:(???)
酸甜的排骨一点也不腻,只轻轻一抿骨头就掉了,接着便是满嘴的肉香,最爱吃肉的小家伙吃得格外的香甜,一双小短腿还在桌下欢快地来回晃动着。
那张白净的小脸蛋,更是被她给吃成了小花猫,糖汁都糊脸上了。
见状,陈永平从她的小兜兜里拿出一块小手帕,帮她擦了擦脸,还不忘笑着问她,“好吃吗?看你们中午没吃到,特意买回来做给你们吃的。”
“好次!爸爸做的菜,比妈妈做的要好次这么多,这么多!”说着还大大的张开她的小手比划着名。
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刚被妈妈打了屁股没多久,就又开始挑衅她妈妈了。
见坏妈妈眼神瞟过来,小妮子还傲娇的“哼”了一声,把小脑袋偏到另一边。
“你不知道你妈妈是出了名的‘盐王爷’么?下次她做菜的时候,你要多在旁边提醒她。”陈永平笑着教她怎么应对。
一旁的陈知墨也深有体会,连连点头,就差没说“爸爸说的对!”了。
“你们还不放过我是吧?”沉知兰白了这父女一眼,转头又看向儿子,“我还没找你算帐的呢!”
“我问你,背诵古诗怎么能用土话呢?老师平时是这样教你们的吗?”沉知兰瞪着他说道。
陈知墨脖子一缩,他就知道自己逃不过去的,顿时面露无辜之色地解释。
“可老师就是这么教我们的啊!”
老师用土话朗读古诗?沉知兰都懵圈了,脑子里第一反应的就是,伟人用韶山话念“沁园春.长沙”时的场景。
可伟人的腔调,跟他们这又有一定区别的呀。
话题扯远了。
沉知兰是这样认为的,平时在学校里,师生间用土话交流她能理解,但教课文的时候,老师还用本地方言的话,就让她有些难受了。
就...就感觉很怪异知道吧。
见妈妈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陈知墨还特意萌萌哒的又多解释了一下,“老师不会说普通话,他今年都六十六岁了。”
沉知兰:......
好吧,是她想多了,感情是根本不会用普通话呀。
是她错怪老师了!
陈永平也出来打圆场,“乡里嘛,条件不行,这个可以理解的,要体谅一下,我那会读小学的时候,也是刘老师教的语文。”
“他跟爷爷都做了三十多年的同事了,哪里会说什么普通话嘛。”
县城里长大的沉知兰沉默半晌,最后只能无奈的跟儿子说道:“以后放学回来,跟我学半个小时普通话。”
又转头瞪了一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啃排骨的女儿,“你也跟着哥哥一起学!”
“妮妮还小,还不能上学!”小妮子嘟着嘴,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都四岁了,还小个屁,都能追鸡撵狗了,你看家里的鸡都被你玩成什么模样了?从明天开始,跟我背九九乘法表!”
她得趁着婆婆还没教女儿乘法表之前,自己先给教了再说。
嗯,主要是有陈知墨这个前车之鉴。
那一口流利的土话版九九乘法表,至今都没改正过来,把她都给整笑了!
小妮子顿时不吱声了,鼓着腮帮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妈妈太阔怕了,她和哥哥还有爸爸三个绑一块,都不是妈妈的对手!
等陈永平冲了澡回房的时候,小知墨还在苦逼跟着妈妈学普通话。
老式的台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把屋里照亮了小大半。
女儿则在床上摆弄着她的小兔子玩偶,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宝宝语。
找到自己浅灰色外衣,陈永平从内里口袋,把一叠整齐崭新的钞票递给妻子。
沉知兰见状一脸欣喜地接过,见儿子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立马又换上严肃脸,“不许走神,你读你的课文。”
紧接着便拉过陈永平,走到另一边小声问道:“今天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