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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酒心巧克力吻。

书名:诱吻,他的心尖宠 作者:宛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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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酒心巧克力吻。

晚上有慈善宴会,周钦则问姜柠,是去晚宴玩儿还是去露营。

姜柠想了想,最后决定去露营,毕竟之前已经答应过谢斯南了。

驱车上山。

引擎的轰鸣声在盘山公路上渐歇,周钦则单手打着方向盘,一个利落的转弯,将车稳稳停在了营地旁的空地上。

车灯熄灭,瞬间被更盛大、更温柔的星光与灯火取代。

“哇——”姜柠扒着车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窗外精心布置过的营地。

串灯如同坠落的星子,在墨绿色的帐篷间蜿蜒闪铄,天幕下篝火已经燃起,跳动的火焰驱散了山间的一部分寒意,也勾勒出朋友们忙碌说笑的剪影。

车门刚推开一条缝,山间夜晚特有的冷冽空气钻进来,姜柠穿着单薄的针织吊带,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身旁传来窸窣的声响,带着体温和熟悉淡香的重量突然落在肩上。

是周钦的羊绒大衣

他还保持着倾身过来的姿势,手臂几乎环过她,指尖随意地将大衣领口在她颈前拢了拢,动作自然得象做过千百遍。

“山上风大,穿着。”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散漫劲儿,眼神却在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大衣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和一丝清冽的烟草味,姜柠小巧的下巴下意识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柔软的衣料,心里那点因为降温而生出的瑟缩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她侧头对他甜甜一笑,眼眸弯成了月牙。

“哥哥真好,谢谢哥哥。”

他哼笑一声,曲指极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率先落车,姿态懒洋洋地朝着人群走去。

营地热闹非凡。

谢斯南作为主办人,忙前忙后,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拿起烤好的第一串鸡翅递向姜柠。

“小柠檬来,尝尝哥的手艺,秘制辣味,保准够劲!”

鸡翅烤得焦香,上面撒着厚厚的红色辣椒面,看着就让人舌根发麻。

姜柠刚想礼貌接过来,旁边伸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拦下了那串鸡翅。

周钦则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她不吃辣。”

说完,他侧头看姜柠:‘’想吃什么,哥哥给你烤。”

姜柠很惊喜,“你会?”

“恩。”他会做饭,烤烧烤也不差。

姜柠看着一旁的食材,说出自己爱吃的,“中翅,牛肉,排骨,掌中宝,土豆片。”

“够了?”

“够了。”

周钦则拿好食材,走到烤架前,开始摆弄起来。

火舌舔舐着肉串,他微微垂着眼,神情专注,偶尔转动一下手腕,模样随性又认真。

姜柠双手托腮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有星星。

很快烤好,色香味俱全,姜柠小口小口地吃。

这时谢斯南搬出了烟花。

周钦则二十五岁,二十五箱烟花。

姜柠想点但是又害怕,周钦则没让她去,绚烂烟花在半空中炸响,姜柠一瞬不瞬地看着,周钦则转头,目光不移地长久地凝视她的侧脸。

烟花放完,大家继续吃吃喝喝,姜柠看着周钦则手里那罐啤酒,眼神里写满了好奇。

“想喝?”周钦则注意到她的视线,挑眉。

“恩!”姜柠用力点头。

他低笑,将自己手里那罐递到她唇边。

姜柠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浓重的麦芽发酵的苦涩感瞬间冲击味蕾,她立刻皱起了一张小脸,吐了吐舌头,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不好喝!”

周钦则被她的反应逗乐,收回手,自己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侧脸线条在火光下格外清淅。

玩闹间隙,坐旁边的谢斯南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小柠檬,这个好吃,酒心巧克力,度数不高,甜的。”

姜柠不疑有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浓郁的可可甜香和微醺的酒液果然很快掩盖了之前啤酒的苦涩。

一盒十颗,没一会儿就吃完。

周钦则同朋友们讲话,偶尔看姜柠一眼,知道她在吃酒心巧克力没有阻止,巧克力而已,又不是酒,应该不会醉人。

姜柠跟谢斯南聊天,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转移到讲故事上去了。

还是鬼故事。

谢斯南的语调森森,配合着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和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氛围感拉满。

姜柠听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往周钦则的方向靠了靠,手指悄悄攥紧了毛衣袖口。

十二点半,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各自回帐篷。

一开始还好,但渐渐地,姜柠脑海中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故事。

腾地一下,她从睡袋里起身,走出帐篷,朝周钦则的帐篷里跑去。

一头扎进帐篷里,拉紧拉链,将那些恐怖的故事和幽暗的山影隔绝在外,她才靠着帐篷壁微微喘气。

帐篷顶挂着一盏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将小小的空间笼罩在一片宁静私密之中。

酒心巧克力酒精的后劲似乎这会儿才慢悠悠地涌上来,姜柠脑袋变得有些晕乎乎的,身体也暖洋洋地发软。

帐帘被掀开,抽完烟的周钦则弯着腰钻了进来,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

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

他看着她象只受惊后躲回巢穴的小动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漉漉又带着点茫然的醉意,不由得失笑:“这就吓到了?”

“恩,谢斯南说这座山上有……女鬼。”

周钦则只是笑,并不做任何解释,又问:“还醉了?”

姜柠摇头又点头,她也不知道,最后只说:“哥哥,我今晚可以挨着你睡吗?”

周钦则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点头:“可以。”

躺进同一个睡袋,周钦则将姜柠抱进怀里。

昏黄的灯光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腻的光影,柔和了他脸上那股不羁的少年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和……诱惑。

姜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周钦则迎着她的目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磁性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看哥哥做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慢了半拍,姜柠遵循本能,小声嘟囔,语气真诚得不得了:“哥哥好看。”

象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他的眉骨。

周钦则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动,任由那细白的手指带着试探和好奇,一点点划过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最后,温热的指尖有些迟疑地、轻轻地停留在他唇上。

指尖下的触感难以言喻的好,柔软而温凉,姜柠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变得大胆而旖旎。

他的嘴巴……怎么生得这么好看,唇线清淅,薄厚适中,嘴角微勾,颜色是淡淡的绯。

不知道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也会象看起来这么软吗?

会不会……有一点点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缠绕住姜柠所有的思绪。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指尖下那一片燎原的星火。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每一寸都拉扯着暧昧的丝线。

周钦则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深邃得象藏了旋涡,牢牢锁住她。

看着她懵懂又专注的神情,喉结微动,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慢悠悠地开口:

“一直盯着,”他尾音拖长,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耳廓,“是想亲哥哥吗?”

姜柠的大脑被酒精和方才那个鬼故事搅得一团浆糊,闻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动作迟缓又诚实。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却依旧一眨不眨地胶着在他的唇上,泄露了最真实的心思。

她的摇头毫无说服力,周钦则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懒散的痞坏。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几分,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怕什么?”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纵容和诱哄,“你知道的,哥哥宠你,不会拒绝你。”

这句话像钥匙,轻轻转动了姜柠心底某把生锈的锁。

他看着她眼中挣扎又渴望的迷朦,给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的允诺:“如果想亲,就给你亲。”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姜柠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酒精壮胆,美色当前,他话语纵容,她象是被催眠了一般,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仰起那张泛着醉意红晕的小脸,笨拙地、轻轻地粘贴了他的唇。

四片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酒心巧克力的微甜和啤酒的淡淡麦香,生涩得象初绽的花瓣,只是单纯地贴着,没有任何技巧,却足以点燃所有压抑的引线。

周钦则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客为主。

他闭了闭眼,感受着那份纯粹的、依赖般的触碰,搁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他任由她贴着,象一只试探的小兽,只是轻轻摩挲。

但这份单纯的触碰很快变得难以忍受,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浓重的欲色彻底复盖。

“不是这样亲的,”他哑声开口,声音含混在她柔软的唇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小笨蛋,哥哥教你。”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已经稳稳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贴碰,而是彻底地、深入地攫取。

姜柠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氧气似乎变得稀薄,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无力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蜷缩。

这个吻逐渐变得缱绻而缠绵。

他引导着她,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深入探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佳酿,不知餍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柠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耗尽,头晕目眩,仿佛漂浮在云端,周钦才这才缓缓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依旧灼热粗重,看着怀里眼神彻底迷离、脸颊酡红、微肿的唇瓣泛着水光、不住轻轻喘息的女孩,眼底掠过一丝深藏的满足和怜爱。

姜柠早已被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抽干了所有力气,酒精和缺氧的后劲汹涌袭来。

她眼神无法聚焦,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最终缓缓阖上。

小脑袋一歪,竟就着被他环抱的姿势,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周钦则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极深的弧度,夹杂着无奈和宠溺,拉过睡袋给她仔细盖好。

昏黄的灯光中,他看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晚安,小醉鬼。”

翌日清晨,阳光通过帐篷的布料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间的鸟鸣清脆悦耳。

姜柠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醒来。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揉着脑袋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帐篷环境。

记忆象是断了片的录像带,最后一个清淅的画面是谢斯南那张讲鬼故事时故作恐怖的脸,然后是无限的恐惧,再然后……就是一片模糊温暖的昏黄,好象……跑进了周钦则的帐篷?

她仔细观察,这真的是周钦则的帐篷。

她在他的帐篷里!

之后呢?

她用力回想,却只觉得脑袋更疼了,除了残留的一丝心慌和温暖的安全感,什么都记不起来。

好象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旖旎的梦,但梦的内容,如同指间流沙,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隐约觉得,嘴唇好象有点异常的、微微的麻肿感?

大概是昨晚辣椒面不小心蹭到了,或者蚊子咬的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并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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