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深刻灸热的爱意。
书名:诱吻,他的心尖宠 作者:宛央
番外: 深刻灸热的爱意。
姜柠二十五岁那年的夏天,一场被国内外媒体竞相报道、誉为“世纪婚礼”的盛典,在一座私密的海岛上隆重举行。
阳光、沙滩、澄澈如玻璃般的海水,以及岛上遍植的奇花异草,构成了这场婚礼最梦幻天然的布景。
姜柠穿着由顶级设计师耗时一年手工缝制的、缀满无数细碎钻石和珍珠的圣洁婚纱,挽着周钦则的手臂,踏着铺满白色花瓣的甬道,一步步走向那个用万千白玫瑰与绿藤编织而成的仪式拱门。
仪式遵循姜柠的意愿,化繁为简,没有冗长的致辞和繁琐的环节。
在双方至亲好友以及少数获邀媒体的见证下,他们在神父面前交换了此生不渝的誓言,为彼此戴上了像征永恒循环的铂金对戒。
当周钦则轻轻掀开姜柠的头纱,低头吻上他美丽的新娘时,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的欢呼,空中飘洒下芬芳的玫瑰花瓣,与海岸边惊起的白鸽一同,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姜志明和陶芝芝也从美国飞回来,参加女儿的婚礼。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约莫五六岁、金发碧眼、穿着精致小纱裙的小女孩。
婚礼仪式前,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化妆师正在为今天最耀眼的新娘子做最后的修饰。
姜柠端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用细腻的粉刷,在她锁骨上扫上闪亮的银粉,让她在圣洁之外,更添几分璀灿的光华。
“艾莉丝,快叫姐姐啊。”陶芝芝牵着那个像洋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走到化妆台旁,语气温柔地引导着。
姜柠闻声,微微侧身看向旁边。
小女孩有一头金色的卷发,碧蓝的大眼睛象是最纯净的湖泊,正怯生生又好奇地望着她,象个误入凡间的小天使。
“姐姐。”艾莉丝用发音略显生涩,但足够清淅的中文叫她,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姜柠看着她,脸上带着得体而温柔的浅笑,心里却并无太多波澜。
她伸手从化妆台上摆放的精致糖盒里,拿了一块包装可爱的巧克力,递给小女孩。
“谢谢姐姐,”艾莉丝接过巧克力,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姐姐你真漂亮,像公主一样!”童言稚语,格外真诚。
陶芝芝连忙帮艾莉丝拆开包装纸,一边动作,一边象是解释,又象是告知地对姜柠说:
“柠柠,她叫艾莉丝,是……是我和你爸爸去年收养的孩子。”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和试探,目光留意着姜柠的反应。
姜柠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什么其他特殊的表情,只是轻轻“恩”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对于父母,她早已释然。
如今的她,事业顺利,拥有自己热爱的工作,感情上,周钦则视她如珠如宝,夏阿姨和周叔叔也待她极好,如同亲生。
她得到的爱与温暖已经足够多,不能再贪心地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对于父母选择以收养另一个孩子的方式来弥补情感空缺,她表示理解和尊重,但也仅此而已。
见姜柠反应如此平淡,陶芝芝眼底的愧疚之色反而愈发浓重。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艾莉丝稚嫩的童声打断。
“妈咪,我……我想上洗手间。”艾莉丝扯了扯陶芝芝的裙角。
“好,妈咪这就带你去。”陶芝芝立刻换上无比温柔的声音回应小女儿,牵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艾莉丝就嘟着嘴说不走了,脚疼。陶芝芝没有丝毫尤豫,立刻弯腰,熟练而疼爱地将小女孩稳稳地抱在怀里,走出了化妆间。
姜柠望着她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口。
最终,她也只是淡然一笑,将所有细微的情绪收敛于心,重新转回身,配合化妆师完成最后的妆容。
今天,她是新娘,她的目光和心,应该只专注于那个即将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婚礼仪式虽然简化,但穿着定制的高跟鞋站了许久,应对了整场的关注与祝福,姜柠还是感到了一丝疲惫。
晚宴设在面朝大海的露天草坪上,之后还有盛大的海上烟花秀,宾客们正悠闲地享受着美食美酒,等待着夜幕降临。
姜柠吃过一些东西后,便觉得有些累,回酒店楼上的新房休息。
走进布置得喜庆而温馨的套房,姜柠立刻蹬掉了脚上那双价值七位数的水晶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八位数、华丽无比的一字肩小礼服,她就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周钦则跟在她后面进来,先是弯腰捡起被她随意踢到一边、东倒西歪的昂贵高跟鞋,仔细地摆放整齐在鞋架上。然后才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好。
他走到小吧台,倒了一杯温水,这才来到沙发前,递给像只慵懒猫咪般的姜柠。
“喝点水。”他声音温柔。
姜柠接过水杯,喝了两口,便将杯子放到一旁。
她伸出纤白的脚,轻轻踢了踢周钦则的小腿,嘟着嘴撒娇:“哥哥,我脚好疼,好酸啊……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周钦则坐下,将她一双莹白的小脚放到自己穿着西裤的腿上,然后伸出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摩脚底和小腿的肌肉。
“恩……”酸胀感舒缓,姜柠舒服得轻轻吸气,眯起了眼睛,象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周钦则很少穿如此正式的正装,今天这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正装,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黑色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解开了领带和最上面的扣子,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不羁,多了几分禁欲的矜贵与沉稳。
此刻他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替她按摩着,侧脸线条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姜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坏心眼渐渐升起。
她故意用脚尖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蹭着他结实的小腿肌肉。没两下,她就清淅地感觉到,他肌肉绷紧,某个地方更是迅速地起了变化,昭示着存在感。
“周钦则,你怎么这样啊?”姜柠非但不停下,反而故意用脚心碾了碾那明显的变化,脸上带着狡黠又得意的笑容,语带调侃,“定力这么差?”
周钦则抬起眼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暗流汹涌。
他没说话,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脚踝,轻轻一拉。
姜柠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顺势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啊!哥哥你干嘛!”姜柠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问道。
周钦则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的浴室走去,声音低沉而危险:“帮你洗掉一身疲惫,顺便……清算一下刚才的帐。”
就在这时,窗外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窜起无数耀眼的光晕,如同逆飞的流星,直冲云宵!紧接着,“砰”一声巨响炸开,绚烂璀灿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流光溢彩,如同上帝打翻了调色盘,美得惊心动魄。
而浴室里……
姜柠被周钦则抵玻璃窗上。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身后是他滚烫坚毅的胸膛和深刻灸热的爱意。冰与火的极致交织,让她忍不住战栗。
“崽崽……”周钦则撩开她散落在颈侧的长发,滚烫的唇吻在她光滑白淅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声音喑哑而充满爱意,“祝我们,新婚快乐。”
窗外,是震耳欲聋的烟花炸响声和漫天泼洒的绚烂色彩;窗内,是姜柠脑中如同烟花般一次次炸开的空白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无力地顺着冰凉的玻璃窗往下滑落,却又一次次被身后有力的手臂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周钦则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姜柠包裹好,抱着她坐在落地窗的双人沙发上。
姜柠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窗外的烟花表演依然在继续,而且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依旧一波接着一波,将夜空喧染得如同永不落幕的华美舞台。
姜柠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沙哑:“哥哥,今晚的烟花……怎么会放这么久啊?”
他们明明在浴室里缠绵了许久,出来竟然还在放。
周钦则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语气平静自然:“一整晚。”
“一整晚?”姜柠惊讶地仰起头看他,在烟花的明灭光芒中,她的小脸显得格外柔美,“会不会……太奢侈了啊?”她知道这样规模的烟花秀,每分钟燃烧的都是巨额金钱。
周钦则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再次低头,将一个珍重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不会。为你,永远都值得。”
他的崽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姜柠心里象是被蜜糖填满,嘴角无法抑制地轻轻勾起,重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
“还记得你小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周钦则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
姜柠努了努嘴,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小时候跟你说了好多好多话呢,我哪里记得是哪一句呀。”
“你四岁的时候,”周钦则的声音里含了笑意,“有一天下午,你非闹着要我陪你玩过家家的结婚游戏。你把自己床单披在头上当婚纱,非要我当新郎。”
随着他的描述,模糊而久远的童年记忆似乎泛起了一些微光。
“那时候我就问你,”周钦则继续说着,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问你长大了,想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渐渐睁大眼睛的姜柠,一字一句,清淅地说道:“你当时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特别认真、特别大声地告诉我,‘崽崽长大了要嫁给哥哥!’”
姜柠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这段记忆对她来说,实在太久远太模糊了。
“你还说,”周钦则眼里的笑意更深,带着无尽的宠溺,“等你和哥哥结婚那天,要放一整夜的烟花,要请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来参加你的婚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所以,他给了她一场媒体冠以“世纪”之名的婚礼,邀请了众多宾客,包下整座海岛。所以,他安排了这彻夜不息、燃烧着浪漫与财富的海上烟花秀。
哪怕她早已忘记童年时天真烂漫的戏语。
但她所有的愿望,无论大小,无论她是否还记得,他都会拼尽全力,为她实现。
姜柠努力地回想了好一会儿,那段记忆依旧象是蒙着厚厚的纱,看不真切。但她知道,周钦则绝不会骗她。他说的,一定都是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爱意涌上心头,她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在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上,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亲了一下。
这一下,周钦则眼神瞬间暗下来,他低头,逼近她,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怎么?刚才……还没要够?”
姜柠看到他眼中熟悉的光芒,心里警铃大作,连忙摆手,身体往后缩:“够了够了!真的够了!哥哥我错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般,轻而易举地将试图逃跑的她重新捞回怀里,牢牢禁锢。
“唔……哥哥……烟花……还在放呢……”她破碎的抗议声,被尽数吞没在更深沉的吻与爱意之中。
窗外的烟花,依旧绽放着,绽放着极致的热烈与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