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名小卒还是刺杀天皇
书名:1973:从水门开始拢断美利坚 作者:运气好而已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名小卒还是刺杀天皇
1972年,苏联明斯克号航母开始动工,七年后正式开始服役,每次出行都能引起日本方面最高级别的警剔和恐慌,八十年代的时候,多个日本漫画或是小说家都以明斯克号航母对日本的恐怖震慑力而进行过创作。
但仅仅是十多年后,苏联解体,原本尚且一切正常的明斯克号被俄罗斯人刨空内部的大部分组件,转手以废铁价卖给了韩国人。
相比之下,朱可夫人生最巅峰的时候也正是苏联最落魄的时候,他并没有享受到多少苏联的荣光,他在监禁、怀疑和嘲讽中度过馀生。
早在多年前,朱可夫就受到了批判和打压,很多事情早已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被强行盖棺定论。
时至今日,由安德罗波夫掌管的KGB同时也负责对朱可夫以及其家人进行监视,并且这种监视甚至持续到苏联解体。
越是长时间监视朱可夫的人,越清楚他有多冤枉,而且苏联的医生在给朱可夫体检后,向安德罗波夫报告说:“他已经活不到五个月了。”
恰巧,苏联的国防部长这时候来找安德罗波夫帮忙,想请他代为向亚伦说情,让后者多买一些苏联的军火。
于是安德罗波夫就有了一个计划。
他和苏联国防部长都对亚伦在中东的布局一目了然,后者想要在中东养私军,总不可
能是在替美国总统省钱养军队吧?
正好,咱们趁朱可夫还活着,干脆用他来点亮美国国内的星星之火。
但除此之外,如果朱可夫本人不同意,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不会被提出来。
莫斯科郊外的机场里,几名工作人员把朱可夫搀扶过来,尽管换上了新衣服,但朱可夫明显已经撑不了多长时间,满脸病容。
“等你离开后,国内会通告你的死讯,至少,你现在可以作为一个英雄死去。”
苏联国防部长身边还站着一名面容略显年轻的苏联少将,后者名叫丘尔巴诺夫,是苏联首脑的女婿,同时是苏联内部久经考验的贪污腐败分子。
国防部长甚至不敢去看朱可夫的眼睛,但丘尔巴诺夫已经露出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他急着想把这个老家伙送走。
“那我的家人呢?”朱可夫终于开口问道,声音象是破风箱,干涩沙哑。
“我会尽可能帮你照顾她们的。”安德罗波夫回答道。
“我希望你的狗鼻子离她们远点,尤里。”
安德罗波夫一点都不生气,他伸手指向远处仓房里的两架飞机,开口道:“这一架是送你离开的,另一架是去日本北海道放烟花的,我们的祖国母亲正变得越
来越强大,包括你接下来准备去做的事情也是为了让她更强大,我们分工明确,不是吗?”
朱可夫发出一声冷笑。
“所以,在你离开之前,还有什么“遗言”要留下吗?”
安德罗波夫淡淡道:“首脑同志对你的遭遇其实一直都很关心,只不过有些事情早已确定,我们无法改变,但他很愿意听一听你对当前国际局势的见解,或许你的几句话就能让祖国母亲有更美好的未来。”
朱可夫阴翳的目光从三人脸上陆续扫过,安德罗波夫神情平静,国防部长立刻低下头,而苏联首脑的好女婿丘尔巴诺夫则是还以不屑的轻哼。
良久,老人回答道:“你们不能只在赚钱的时候爱国。”
“我不赚钱,我更不是爱国人士!”
重信房子觉得面前的这群FBI简直是在污蔑她的一生。
“现在的日本国根本不值得我去爱,我为之奋斗和努力的,是日本全体国民的光辉未来!”
几名FBI专家神情怪异,彼此对视一眼。
他们接到了上头的命令,不会对这个看似成熟实则在某些方面幼稚到可笑的女人动手,后者甚至都没怎么谈过正经恋爱,几乎每天都在思考袭击哪个国家。
“根据记录显示,你的两位配偶,其一为同组织的奥平刚士,而他死于特拉维夫机场的袭击事件之中,这是一段假婚姻。
另外,你的第二位配偶则是一名巴勒斯坦武装组织的首脑人物,死于去年年末的中东战争之中,不过你和他似乎还生下了女儿。”
说到这里,专家的身子微微前倾,开口道:“你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吧?”
“无耻的美国佬!”
重信房子勃然大怒,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带,她的肩膀和手肘有极为明显的肌肉鼓起,试图发力。
这个女人有力量。
“如果你愿意替我们做事,那么你和你的家人从此以后都会受到我们保护。”
“不需要!”
重信房子有些尤豫起来,她是一直在关注新闻的,知道美国和那个国家即将全面建交,而且彼此之间已经进行了诸多友好来往。
片刻后,审讯室的门打开,她清楚看到那些FBI审讯或是谈判专家瞬间禁若寒蝉,象是一群看到猫的鹌鹑。
“我已经说过了,要你们把房子小姐礼貌的送过来,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绑成这样?”
“麦克米兰阁下,她很危险..
”
“我是好人,房子小姐也是好人,我只是怀着真心想要和她沟通,如果她真要对我不利,你们到时候再直接击毙她不就行了?”
重信房子:“?”
她身上各处的束缚带都被迅速解开,但她坐起身的时候,看见一名英俊的青年人。
“麦克米兰阁下?”
重信房子缓缓道:“我认识您的脸......有人对我说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要么会因为您的脸而折服,要么会因为您的几句话就为您效忠。
但是在我们正式说话之前,我要先感谢您对巴勒斯坦难民的所有付出。”
亚伦笑了笑,吩咐道:“都出去。”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房门关上的瞬间,重信房子的手腕和身体已经短暂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忽然开口问道:“我很渴,能请您给我倒点水吗?”
亚伦伸手去拿水壶的瞬间,重信房子身形暴起,一记右鞭腿横扫过来。
亚伦反应极快,毫不留情地把整个水壶砸在她的脸上,重信房子闷哼一声摔回审讯床上,额头鼓起一个肿包,浑身湿透。
“房子小姐,我可不是美国国会里那些病快快的议员先生,我是军队出身,有的是手腕和力气。
所以,请你对我温柔一点。”
倒在床上眼冒金星的重信房子:
”
亚伦拎起对方的衣领,对这个女人暴露出的春光熟视无睹,象是在看着一坨烂肉。
重信房子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现在告诉我..
”
“你说什么?”
“还是...
”
这个差点被一只铁水壶砸死的女人立刻极为委屈的大吼道:“你们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