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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最后的底牌!开房记录当庭砸脸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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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最后的底牌!开房记录当庭砸脸

法官看了一眼卷宗,重重敲响法槌。

“本庭在昨日休庭期间,已收到原告方紧急提交的追加申请及初步线索,并已依法传唤第三人李强今日到庭旁听。”

“鉴于原告方刚刚当庭补充了完整证据链,本庭准许追加。”

法官威严的目光看向旁听席。

“李强及其代理人,请入庭就座。”

旁听席后排站起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但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常年在工地上混出来的江湖气。这就是李强。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律师。两人径直走到被告席,在王冉旁边落座。

王冉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她象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直起身,嘴唇嗫嚅着刚想喊人。

李强却连馀光都没给她。他在落座的瞬间,从牙缝里极快地挤出一声阴冷的警告,眼神象看一袋令人作呕的垃圾。

王冉浑身一僵,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瑟缩在椅子里。

金丝眼镜男打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沓材料。

“审判长,我是第三人李强的代理律师,赵鹏。”

赵鹏把材料递给法警,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针对原告方提出的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指控,我方完全不能认同。”

“原告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基站轨迹,只能证明王冉与我当事人有资金往来和接触。但这并不能推导出非法同居和资金转移的结论。”

赵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方提交第一组证据。这是由王冉娘家所在村委会盖章确认的房屋翻修工程合同。”

“同时附有建材市场的采购发票、施工队工人的工资发放流水,以及完整的工程验收单。”

法警将材料呈递给法官。赵鹏看向原告席上的张灵溪,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我当事人李强是一名正规的工程承包人。”

“王冉女士委托我当事人对娘家老宅进行翻修,双方是正常的雇佣和商业合作关系。”

“这其中涉及房屋翻修的九万八千元内核资金,是合理的工程款项,每一笔都有帐可查。”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键盘敲击声响成一片。

这个反击非常漂亮。赵鹏直接把非法的资金转移,包装成了无懈可击的商业行为。

法官翻看着那些合同和发票,抬头看向原告席。

“原告方,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有何质证意见?”

张灵溪站起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夜。

陈夜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他那只包着厚重纱布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左手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支万宝龙签字笔。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张灵溪按计划行事。

张灵溪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声音清脆干练。

“审判长,原告方对第三人提交的所谓工程合同及发票的真实性提出强烈质疑。”

“合同可以后补,发票可以虚开。既然赵律师说每一笔帐都有迹可循,那我们来看看这些帐到底是怎么做的。”

张灵溪从面前的文档堆里抽出一份表格。

“这是原告方根据赵律师提交的工人工资流水,向银行申请调取的二级账户明细。”

“流水上显示,李强将其中六万元作为工资,发放给了五名施工队工人。”

“但这五名工人的银行账户,在收到钱后的第二天,不约而同地在同一台ATM机上取出了全额现金。”

张灵溪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赵鹏。

“更有趣的是,这五名所谓的工人,分别是李强的表弟、堂哥、舅舅以及两个远房侄子。”

“赵律师,你当事人的工程队,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旁听席上载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赵鹏并没有显出慌乱,他从容地站起身反驳。

“审判长,包工头带着自家亲戚在工地上干活,这在建筑行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亲戚付出了劳动,自然应该获得报酬。至于他们取出现金,那是他们的个人消费习惯,法律并没有规定工人不能取现。”

“原告方仅凭账户持有人是亲属关系,就推断资金是虚假走帐,这是严重的逻辑谬误。”

赵鹏的反击滴水不漏,轻描淡写地把问题推回给了张灵溪。

苏辰坐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裤管,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原本以为证据已经足够把王冉钉死,没想到对方半路杀出来的律师这么难缠。

张灵溪没有退缩,立刻抛出新的质证点。

“好,既然赵律师认为亲戚干活拿钱合理。那我们再来看看建材采购发票。”

张灵溪举起一份盖着市场管理处公章的证明文档。

“赵律师提交的发票显示,李强在建材市场购买了十吨高标号水泥和两吨螺纹钢。”

“但原告方调取了建材市场出入口的监控录像,以及物流货车的GPS行车轨迹。”

“这两批高价建材,根本没有运往王冉娘家的村子。而是被运到了李强在市区承包的一个商业商铺装修工地。”

张灵溪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掷地有声。

“王冉娘家老宅翻修,实际使用的全是市场上淘汰的劣质粉刷石膏和二手红砖。”

“这些材料的总价值不足两万元。”

“李强利用这虚假的工程合同,不仅套出了原告苏辰给孩子的抚养费,还把高价建材挪用到自己的其他工程上,赚取双重利润。”

“这不仅是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更是严重的商业欺诈!”

王冉在旁边听得目定口呆,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李强。

她根本不知道李强在建材上动了手脚。李强当时拍着胸脯向她保证,用的全是市面上最好的材料。

李强被王冉盯得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偏过头看着桌面,咬着牙不去理会。

法官看着手里的物流轨迹图,眉头微蹙。

“第三人代理律师,针对原告方提出的建材挪用问题,你有何解释?”

赵鹏推了推眼镜,翻开面前的备忘录,语气依旧平稳。

“审判长,这纯粹是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材料调剂问题。”

“当时市区商铺的工期紧张,急需高标号水泥。我当事人为了赶工期,临时将这批建材调往了市区。”

“随后他又从其他渠道采购了适合村里老宅翻修的材料。”

“虽然材料批量不同,但最终老宅的翻修工程是按期保质完成的。王冉女士作为发包方,也在验收单上签了字。”

赵鹏把一份验收单投影到大屏幕上,上面赫然有王冉的签名。

“既然发包方认可了工程质量,原告方作为局外人,无权对材料的调剂过程指手画脚。”

赵鹏不仅把漏洞堵上了,还顺手柄苏辰定义成了无权干涉的局外人。

苏辰气得浑身发抖,眼框通红。这明明是他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搬砖赚来的血汗钱,现在却成了别人嘴里的局外人。

张灵溪蹙了蹙眉,正准备继续辩论。

陈夜却突然伸出左手,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一个绝对的停止进攻信号。张灵溪立刻闭嘴,干脆利落地坐回椅子上。

陈夜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拿过麦克风。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赵鹏,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透着一种看透底牌的松弛感。

“赵律师的业务能力确实不错。”

“能把挪用建材说成材料调剂,能把虚假走帐说成亲属互助。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

“原告方代理律师,请注意法庭用语,围绕案件事实进行陈述。”

陈夜微微颔首,左手翻开面前最后一份文档夹。

“审判长,原告方不再纠缠工程款的具体去向。”

“因为刚才的辩论,只是为了向法庭证明一个事实。李强在处理这笔资金时,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和支配权。”

“而王冉,不过是他用来套取资金的一个提款机兼工具人罢了。”

陈夜的话象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王冉脸色煞白。她一直以为李强是真心帮她,没想到在顶级律师的剖析下,她的处境如此不堪。

陈夜没有理会王冉的反应,继续掌控着庭审的节奏。

“赵律师刚才强调,李强和王冉只是普通的雇佣和商业合作关系。”

“那请问赵律师,普通的商业合作伙伴,会在凌晨两三点,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通话吗?”

赵鹏站起身,额头上已经隐隐渗出了细汗,但语气还在死撑。

“我当事人白天在工地忙碌,只有深夜有时间核对帐目。”

“王冉女士对工程进度比较关心,深夜打来电话询问。虽然时间不合适,但也并不违法。”

陈夜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询问工程进度?”

“赵律师,你是不是忘了,法院开具的调查令,不仅能调出通话清单,还能调出基站轨迹?”

陈夜从文档夹里抽出一张图表,递给走过来的法警。

“请审判长查看这份基站轨迹重合比对图。”

“在过去的一年中,王冉和李强有四十七次深夜通话。而在这四十七次通话期间,两人的手机信号,有三十五次重合在同一个基站范围内。”

“这个基站,复盖的局域正是李强在新城郊区租下的一套两居室。”

陈夜的目光直刺被告席,压迫感瞬间拉满。

“赵律师,你别告诉我,他们俩是背靠背坐在同一张床上,用手机打电话沟通工程进度。”

旁听席上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就连法官的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赵鹏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显然没有料到,原告方竟然把基站轨迹做得这么细致入微。

但他作为资深律师的本能,还在促使他硬着头皮辩解。

“审判长,这也只能证明两人在同一局域出现过。不能作为非法同居的直接证据。”

“也许是王冉女士去出租屋找我当事人核对帐本,两人在不同的房间呢?”

陈夜用左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象盯着猎物的鹰。

“好,既然赵律师非要直接证据,那我就给你直接证据。”

陈夜转头看向身边的安然。

安然心领神会,立刻打开笔记本计算机,动作麻利地连接上法庭的投影设备。

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的画面略带噪点,但能清淅地辨认出场景是新城郊区的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的走廊。时间戳显示是半年前的一个深夜十一点。

画面中,王冉和李强紧紧搂抱在一起,举止极其亲昵。李强用房卡刷开了一间客房的门,两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两人才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

法庭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段视频直接把赵鹏刚才编造的谎言砸得粉碎,连一点反驳的馀地都没留。

王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斗起来。

李强则脸色铁青,眼角疯狂抽动,双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赵鹏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滴了下来。他快速翻动着手里的卷宗,试图在绝境中查找反击的漏洞,手指都有些发抖。

陈夜重新靠回椅子上,左手随意地把玩着签字笔,语气轻描淡写。

“赵律师,这段视频是原告方通过合法途径调取的酒店监控。”

“你还要解释说,他们去酒店开房,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核对工程帐本吗?”

赵鹏哑口无言,喉结滚了滚,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废话。

“即便两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也不能证明我当事人知道那笔钱是原告的抚养费。我当事人属于善意取得工程款。”

陈夜冷哼出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善意取得?赵律师,你把法律条文背得很熟,但你似乎忘了最基本的常识。”

“王冉一个没有正式工作、常年待在村里的家庭主妇。她从哪里拿出近十万的巨款来翻修房子?”

“李强作为她的情夫,难道会不知道她的底细和经济状况?”

陈夜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带着绝对的统治力。

“李强明知王冉没有收入来源,明知这笔钱是苏辰支付给孩子的抚养费。”

“他依然配合王冉,通过虚构工程合同的方式,将这笔钱洗白并转移到自己名下。”

“这构成了典型的恶意串通,严重损害第三人利益。”

陈夜用左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原告方坚持诉讼请求!”

“要求被告王冉与第三人李强,连带返还全部六十二万抚养费,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法官敲响法槌,制止了旁听席上逐渐沸腾的喧哗。

“第三人代理律师,针对原告方提交的酒店监控视频及恶意串通指控,你方是否还有新的辩护意见?”

赵鹏站起身,脸色灰败如土。

他知道在这样无懈可击的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已经苍白无力,只会自取其辱。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强。李强正恶狠狠地瞪着王冉,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个蠢女人当场生吞活剥了。

赵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审判长,我方没有新的辩护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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