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书名:如果这也不是爱 作者:伶菜
第三十四节
,所以我说,再抱束花效果更佳。”易承锋在柜台上给自己调起酒来,赤橙黄绿,五彩缤纷,“啧啧,按何亭以前的说法,姓丁的应该是花丛老手才对,怎么就这种水平?”
“我不是女人,那一套对我没用”
“那什么对你有用?”身边的高大男人突然弯下身来,一杯殷红的调酒送到我嘴边,“告诉我,嗯?”
看着他发亮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顿时涨红了脸,硬转开话题:
“店里的帐一塌糊涂,难道你从来不记帐吗?”
“嫌烦,我对数字没什么概念,”易承锋笑眯眯地看着我把酒胡乱往嘴里灌,“易哥以后可全靠你了啊。”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万一我中饱私囊呢?”我斜睨他一眼。
“床都上过了,我们什么关系,还能不了解你嗷!”他立刻眉花眼笑地凑过来,不躲不闪受了我一个肘锤,半真半假地呼痛。
我刚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听到服务生过来报告:
“九号桌的客人摔了个杯子。”
易承锋看我一眼。
“二十块钱,加在他帐单上。”我淡淡地说。
继续和易承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不觉,我已经把手上的酒喝光了。
这酒入口非常温和,液体轻拂舌头,有种用手抚摩在天鹅绒上的感觉,甜甜酸酸,还混着不知名果汁的鲜美,把酒味冲得极淡,小小的苦涩只是一闪而过。
“易哥,酒不错。”我向他晃了晃空杯。
“喜欢?那就再来一杯。”易承锋微笑,带着点宠溺的语气,又推过来同样的一杯。
“你经常在这儿调酒?这样一杯卖多少钱?”我把酒杯拿起来,努力不去注意九号桌那边的情况。
“怎么可能,”易承锋怔了怔,笑出声来,“我又不是酒保!”
“可惜,你要不是这么懒”
“人生一世,开心就好,没必要那么执着的。”他懒懒地把调酒时摆弄的一堆东西丢给服务生收拾,坐到我身边,一伸手又搂住我肩膀,以眼神示意我快喝。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密无间”,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眼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
摇摇头,我举起杯,喝了一大口。
“哇——”
酒一入口,从喉咙到整个肠胃瞬间就被点着了,口腔里原来残留的旖旎体验一卷而空,酸、苦、辣、涩、极度刺激,由于毫无思想准备,我连眼泪都快呛了出来!
靠靠易承锋你这混蛋害我!
我握住喉咙直喘气,狠狠瞪着身边那个快笑疯过去的变态,当下就一拳捣了过去。
“哈哈哈不好意思,两杯酒连着喝,必须得有这效果,”易承锋轻松闪开我的攻击,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谁叫你贪心,喝这么一大口哈,其实你挺一挺,后面的滋味还是不错的。”
“挺,挺你个头!”
就这一会儿,我已浑身发烫,整个酒吧的声光都有点朦胧起来。
“你酒量不是这么差吧?脸红成这样?”易承锋有点惊讶,顺手 m-o 了 m-o 我的脸。
“我”
我抬起头,正要回答,突然咣的一声巨响传来,酒吧里顿时哗然!
“九号桌”
报告的服务生被人一把推开,有个高大的影子砰地扑到柜台前来,居高临下,遮住了我眼前的灯光。
“仲林你tm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人,表情凶神恶煞,嘴里酒气浓郁,布满红丝的眼睛里,却有种很像是惶惑的神色,“你看看你自己,跟这个男人在大庭
他指向酒吧中央的舞池——这时候已近午夜,舞池里气氛很h,确实有几个搔首弄姿的年轻男人正在卖弄舞技,边上肆无忌
惮拥抱的,或做出其他暧昧动作的,一对对,不胜枚举。
本来好整以暇坐在边上的易承锋冷哼一声,被我暗地里用力按住。
仰头看了那个莫名愤怒的人好一会儿,我静静地说:
“我本来就跟他们一样。”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他痛苦地捶向桌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不记得的东西,我可以慢慢告诉你,我可以叫沈帅张伟老贾来证明!你是我兄弟啊最好的兄弟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
“嘿嘿,丁先生,你还是没弄明白”我看着他,微微笑起来,心脏却腾腾地颤动,“我就是一个gay,不是你的什么兄弟。”
酒劲儿越发在身体里乱撞,嘴巴里,满是苦涩:
“你要是继续这么缠着我,我会以为,我会以为你是看上了我,想追求我呢。”
轻佻地瞟他一眼,我嘿嘿笑起来,拿起刚才没喝完的酒,舒舒服服靠在易承锋身上,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丁晓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不认识似地盯着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像以前那样?闹到现在这种地步,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跟在你身后么,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单单纯纯地把你当老大当兄弟看待么,我回不去了,那句话一旦出口、那一步一旦踏出,就回不去了。
唔,这酒真tm难喝,五脏六腑都要烧烂了。
易承锋轻叹一声,抬手揉着我的头发。
好不容易把酒又喝光,一眼看到服务生拿着帐单在边上踌躇,我便示意他把单子给我,以公事公办的调子念着:
“丁先生,如果你不想再消费,就劳驾把帐结了吧。你掀翻我们的桌子,前后损坏了三个杯子,一个烟缸,一个”
“不用念了,我照价赔偿。”丁晓突兀地打断我,撑着柜台,铁青的脸逼近我咫尺之间,“你喜欢男人是不是?”
我紧抿嘴唇,一声不响。
“我明白了”丁晓的声音暗哑,却像在我耳边响了个惊雷,“仲林,如果你愿意,我追你。”
第二十五章(修改版)
“丁先生,这不好笑。”我强作镇定。
“混蛋!我没跟你开玩笑!”丁晓陡然咆哮起来,喘息着,一字字地说,“tmd我豁出去了!听着,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茫然地看着他,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不是说过,不会再挽留我么?
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做?
想救兄弟于水火?
偏偏我“失忆”,问题就在嘴边滚来滚去,竟然问不出口。
“哈,哈,”易承锋突然怪里怪气地笑出声来,“呵,丁先生,你别光看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又像什么?”
“你tm捣什么乱!像什么!”丁晓霍地转头怒视他。
“像吃醋。”易承锋慢吞吞地说,“仲林,我好象记得某人说过,为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是傻b。”
周围立刻有人窃笑。
不知从何时开始,在附近区域的服务生、客人都已把看好戏的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丁晓脸色如血,涨得通红,额角隐隐可见青筋爆出。
可他出人意料地没有暴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