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书名:如果这也不是爱 作者:伶菜
第三十二节
锋。”我认真地说。
“叫我易哥吧,既然说了是朋友,以后我还是你老板,再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听着都别扭。”他突然也认真起来,收敛了笑容。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
“易哥。”
易承锋爽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极其自然地自桌上扯了张纸巾来擦我的嘴:
“这里”
痒痒的触感,某个刻骨铭心的片段借尸还魂。
我一瞬间竟然完全呆在那里,任他的手伸到脸侧,轻轻擦拭。
“你tmd在这里干什么!”
迷糊中仿佛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我努力转动脖子看去,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天,他站在那里不知有多久了。
易承锋轻笑,居然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干什么?很明显啊,呵呵。”
“仲林,你你竟然”
丁晓大概过于震惊,俊朗的脸几乎是扭曲的,似乎又惊又怒,还有更多我无法解读的复杂表情。
第二十三章(下)
“你tmd在这里干什么!”
迷糊中仿佛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我努力转动脖子看去,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天,他站在那里不知有多久了。
易承锋轻笑,居然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干什么?很明显啊,呵呵。”
“仲林,你你竟然”
丁晓大概过于震惊,俊朗的脸几乎是扭曲的,似乎又惊又怒,还有更多我无法解读的复杂表情。
我心惊胆战地等着他说下去,如同刑场上引颈待刀的重犯。
而他偏偏没有说下去。
场面突然就安静下来。
“我来帮你”易承锋低下头,在我耳边悄声说,我清楚地看到,丁晓立刻露出一丝厌恶。
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我对易承锋摇了摇头。
他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以坚决的眼神拒绝。
长痛不如短痛。
“丁晓,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嘿,爱情这东西,并不是靠执著和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我必须承认,我抓不牢它,握不住它,我却费了太多力气,我累了,“这几年我根本没有女朋友,我喜欢男人。”
那是不久前的一个梦吧,我居然还记得,没错,在梦里,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希望现在也只是个恶梦。
梦醒的时候,能看到老大拿着早餐,在清晨的阳光里微笑。
可惜,眼前的丁晓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神情称得上可怕。
我不敢再停顿,只怕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会随时消失。
“我跟娟子早就分手了,骗了你这么久,是我混帐,我也没脸再当你兄弟这是伯母送我的戒指,抱歉,我恐怕这辈子也用不上了,”把心一横,硬生生将手上的戒指撸下来,“还有一只在我家里,明天到公司交接,再拿给你。”
把戒指递过去,我看着自己伸直的手,有点颤抖。
好象过了很久,丁晓才说:
“上次你脖子上是不是他?”
仿佛是咬着牙根发出的声音。
这话七零八落,但我却听明白了,抬起头来:
“是。”
“我真瞎了眼”
丁晓突然牵扯了一下嘴角,挤出半个诡异的笑。
我被他看得浑身冰凉,情不自禁退了半步,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今天的丁晓,情绪和反应都十分反常。
如果他爆怒,他唾骂,他鄙视,我都觉得顺理成章。
可现在他脸色简直比我还白,活像所有的血都被咽到了肚子里。
“拿去吧,”易承锋突然叹了口气,从我手上把
戒指拿走,塞给丁晓,“你们还是别说了,越说越糊涂,都先回家睡一觉,想好了再开口。”
“靠!你算什么东西?少给我在这儿碍眼!”丁晓忽然劈手把戒指扔了出去!
“嘿,我碍眼?”易承锋冷笑,踏前一步,“你现在站的这块地方是我的,仲林现在也是我罩的,我没说你碍眼就不错了!奉劝你一句,说话最好小心点,省得后悔。”
两个高大的男人面对面站着,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突然空前浓重起来!
我被这急转直下的局面弄得哭笑不得,靠,搞得跟争风吃醋一样——虽然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更不妙的是,我眼角扫到酒吧的男服务生们都已摩拳擦掌,形势显然一边倒。
“易哥,”顾不得多想,拉了易承锋一把,“你们别闹事!这是公众地方!”
看着我们两个,丁晓脸上古怪的“笑意”越来越扩大:
“闹事?在这种下三滥的地方?你当我是傻b啊?为个男人争风吃醋,哈哈哈,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tmd你说什么屁话!”易承锋终于被激怒,一拳挥了过去!
丁晓不躲不闪,居然用同样的一记重拳打了过来。
砰砰,拳头打在身体上的闷响。
彼此都被打得后退几步,丁晓先站住了,脸色 yi-n 沉,易承锋则揉了揉自己的痛处,嘿的笑出来:
“人混,力气倒不小,有种再来!”
丁晓果然咆哮起来,冲过来又一拳重击,而易承锋也同样忍着还了他一记,两人再次退了几米,周围桌椅被撞得东歪西倒,一片狼籍。
客人和服务生全围在边上看热闹。
“都给我住手——”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脑子一片混乱,太阳穴上的血管都腾腾直跳。
那两个暴力动物果真被吓住,愣愣地看着我。
我捏着拳,看着丁晓,一字字地说:
“我是傻b,你满意了?走吧!”
“嘿,舍不得我揍你的新老大么?”
话音刚落,我径直走向他,一拳,结结实实揍在他肚子上!
他踉跄一步,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果然是找到了新老大,腰杆也硬了,”慢慢挺直身体,丁晓笑了,“我说你怎么昨天就敢跟我撂狠话,敢说不要嘿我今天来这儿真tm自取其辱!”
说话时,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咬紧牙关,直到他走出酒吧大门,才颓然跌坐在地。
有人陪我坐下来,低声道:
“对不起。”
服务生在我们身边忙碌着,努力把酒吧恢复原样。
我想了想,终于说:
“你没有做错什么。”
易承锋不出声了。
又坐了一会儿,我自己站起来:
“易哥,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随时欢迎你来上班。”他笑得似乎也有点勉强。
茫然地看着他,哦,上班我苦笑一下,说声“走了”,便摇摇晃晃出了大门。
这还是丁晓昨天给的。
站在酒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