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书名:如果这也不是爱 作者:伶菜
第二十三节
欣,嘿,我倒是娶了,可又离了他威风了一辈子,可临老了却死得窝囊,窝囊啊”
“我知道,今天他肯定不愿意让别人来看他笑话,我知道他不甘心,可是哈哈哈,我,我偏帮不了他”
“你明白吗,他到死都拿看扁的眼神瞧我!我现在算什么,哈,私营业主,对吧,在他眼里就跟自甘堕落没什么两样!”
一口接一口,丁晓越喝话越多,越喝笑得越欢。
我插不上话,也想不出什么可以插的话。跟了丁晓这么多年,他心里的憋曲,我多少能明白一些——他叛逆,他硬气,他决不愿意按别人的意志生活,他习惯了挑战父亲的权威。但幼年时那个“威风”父亲在他心里地位有多重要,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书上说,父亲是男人的第一个偶像。
大概他真正渴望的是,父亲能承认他按自己想法创造的成功。
但丁伯父的突然去世,让这个渴望变成了此生都无法达成的幻想,而更让他懊悔不已的是,再回过头去看,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对父亲的伤害。
这是我的猜想,也许对,也许不对。
唉,难道人必要等到失去才会后悔么?
突然,他靠过来按住我手上的酒瓶,含笑问道:
“仲林,我问你你到现在为止,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我,我还不知道,也许还没有”我舌头已经有点儿短。
丁晓一笑,夺走我的酒,又喝了一大口。
“呵呵呵,我告诉你,我最大的遗憾是没听过老头子一次话。”他温和地说,“哪怕上次端菜上去时,我能忍住他找茬抱怨饭不烂菜不咸,我能乖乖下来给他换一份儿饭菜也好啊他,他都这样了,什么都没了,连床都下不了,就这么一点儿臭脾气,你说我还跟他犟个什么劲儿犟个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还能保持平稳,说到后来,渐渐就含糊了,突然头一低就顶在我肩上。
吓了一跳,我手忙脚乱想扶正他的身体,但他死活不抬起头来,只看得到脊背在微微颤抖。
我明白过来,丁晓在哭!
他仿佛溺水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埋下头,没有声音的,甚至没有几滴眼泪流出来,但却一直无法控制地抖动——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强势到打落牙齿也能和血吞下的丁老大,哭了。
虽然有些紧张,还有些别扭,但我还是慢慢抬手,扶住他,轻轻在那火烫的身体上拍了拍。
不知什么时候,酒喝光了,人也烂醉。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觉得十分气闷,仿佛小时候“鬼压床”一样难受,勉强睁开眼,骇然发现丁晓正伏在我身上呼呼大睡。
“老,老大”
大概因为酒精的作用,我感觉手脚有点不听使唤,挣扎了好几下,终于把他推到边上去。
丁晓似乎十分不满被“甩”开,哼了一声,一伸臂又把我揽个结实,连腿都搭了上来。
“老大!”我哭笑不得,再次推他。
“别闹”丁晓闭着眼睛低喝,开始了更叫我惊恐的动作——他
第十七章(上)
丁晓的动作并不温柔,但随着他几乎可以算是粗暴的逗弄,我浑身都颤抖起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样下去绝对要出事!
一咬牙,我发狠将他的手格开,正要翻身下床——他拉住我手臂往床上一摔,旋即整个人压了上来,身体急切地挤进我双腿之间,以蛮力把我两只手按在头顶,我并不得法的反抗三两下就被他以熟练动
作化解,动弹不得。
“宝贝别闹乖”
丁晓含混地嘟囔着,便要俯下头来,我甚至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勃起的某个器官——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终于无法控制地大叫:
“你是不是疯了醒醒醒醒!丁晓!”
什么乱七八糟的“宝贝”,把我当什么了?你那些走马灯似的美女?
浓重的受辱感瞬间击中了我,我再次拼了命挣扎起来。但我越挣扎,丁晓越下了狠劲要制服我,仿佛又回到了扳手腕的那个时候,但现在我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借酒撒野的丁晓,还有自己身体里复杂难解的冲动——这才是最叫我羞愤无比的地方,像女人似地被自己老大压在身下,居然还有感觉?!
幸而我的叫喊起了作用,丁晓停下来,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打量我。
似乎有一点儿迷惑,还有一点儿震惊。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的声音细不可闻,但由于我们距离太近,我还是听到了:
“仲林”
我的老大,你可算是醒过盹来了啊——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就这一闪神,他低头吻在了我嘴上。
吻得很小心,很轻。
先是慢慢把他的嘴唇覆盖地我的嘴唇上,试探地,迟疑地,加一点点力道,压下来我无法思考地瞪直双眼,定定看着他,鼻梁中间有个地方,渐渐酸得发痛。
“看什么,当心眼睛,掉,掉出来。”他轻笑,说话还带着点儿醉意。
我大窘,把脸一别就想立刻挣脱他的钳制。
不料这一动,我们都立刻发觉,两人下身的那个部位,居然都还硬梆梆地挺着——md男人就这点不争气!
“嘿,刹车伤身呢,你说我们怎么办?”丁晓的醉话又暧昧地自耳边响起。
“靠别开这种玩笑,老大!”
我死恨他那种泡妞似的语气,脸一沉就要推他,nnd,我是女人的代用品么?
“好,好,那就这样,挺好的。”丁晓 xi-e 了气,却仍蛮不讲理地把我结结实实拥进怀里,“不许动了,快睡!”
“我我到客房睡!”
“不行!”
我也犟了起来,两人扭在床上扑腾,我甩不开他,他也不能叫我老实呆着。
“仲林,仲林”丁晓终于低声下气地说,“算老大求你,别走别离开我”
我呼呼地喘着气,心一软,还是屈服在“ y-i-n 威”之下,极不情愿地放弃了挣扎。
唉,无论是不是比力气,我都不是这混蛋的对手。
但是睡觉?
听着丁晓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哭笑不得:
这家伙刚才有清醒过吗?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次日清晨,丁晓睡眼惺松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吓得滚下床去!
“你,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