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书名:如果这也不是爱 作者:伶菜
第二十一节
…好”我如梦初醒,僵硬地低下头,扒起饭来。
回到办公室,我跌坐在椅子上,不由自主 m-o 了 m-o 自己的脸嘴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像有蚂蚁在爬,羽毛在搔,还是觉得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一遍又一遍?
跟了老大这么多年,兄弟间的肢体接触也不少,但基本上丁晓对男人间太亲昵的动作都很不爽,嗯,或许醉酒时除外——我甚至还记得多年前他救了溺水的我,因为住在农家旅社床位不够,不得以两人同床,第二天一醒他就差点把我踹下床去。
而今天他那举动,简直称得上“温柔”!
最可怕的是,他碰到我脸的那一刻,我突然心跳得那个快,浑身跟发烧似的,连从前和娟子接吻时都没这么激动过。
疯了疯了这,不可能!
下午还有个公司大会,我闷闷地坐在会议室,丁晓一说话我就觉得心慌气短,中午的发热感觉好象一直延续到现在,终于等到丁晓离开会议室去接电话,我立刻也溜了出去。
粗略收拾一下办公桌,下午只有两份要给客户确认的传真,算是急件,除此以外没什么要紧的工作。
我打算早退。
拿起传真资料,一出门,竟又碰上丁晓。
他像是刚打完电话,手里拿着手机匆匆经过,看到我,一怔:
“仲林,是不是又不舒服?我刚才看你在会议室里就不太对劲。”
“唔我有点发烧”我几乎不敢正视他,含糊地说。
“啊?烧得厉害吗,要不送你去医院?”他立刻走过来,自然地伸出手,在我额上一探。
“噢不,不用,我回去躺会儿就好,家里有药。”
他的手僵在那儿,随即放下,静静看了我两秒,突然满不在乎地一笑。
“也行。回家好好休息,公司的事儿别多想了。你就是太紧张”丁晓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喂,对,是我呵呵,老陈啊,可等到你电话了”
他打着电话,边往自己办公室走边向我打了个“放心走吧”的手势。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公司,突然心里一动,又折回去,跑到会议室门口探头看了看——丁晓不在里面,何亭发现了我,我便示意她出来。
“呃,我有些发烧,先回家了。”
“好啊。”她有点点惊讶,但仍然点头。
我勉强向她微笑,然后快步离开。
好歹有个交代,又不是逃兵——我不认为丁大忙人会记得替我解释,会开到一半玩失踪,同事们没准以为我怎么了呢。
懒得转公车,我坐上一辆出租。
车子在马路上跑,我怔怔看着窗外川流的景物,脑子里一团乱麻:
老大啊,你今天犯什么糊涂,这不是毁我吗。
这以后老张他们还不知得怎么损我呢。
回到家,头越来越疼,我倒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无意识地盯着手上的资料——
资料?
给客户的传真资料!
我竟然一直攥在手里靠,要误事了!
等我再次折回公司,已经是下班时分。
公司里空荡荡的,但大门倒没关,看来销售们都溜班了,不知谁还留着。
我顾不上查看,赶紧先把传真给客户发出去,然后电话确认他们收到了,才略松口气:
唉,吓出一身冷汗。
早就不是职场新人了,竟然还出这种菜鸟级纰漏,老大非k死我不可。
处理完公事,我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会议事里还有人声。
会还没开完?
想了想,决定过去张望一下。
“张伟你说,他们这算什么意思,”何亭的声音,“当时我想仲
林跟我提发烧的事儿,估计是为了叫我帮他和老大说一声。过会儿老大进来了,我赶紧蹭过去告诉他仲林走了,谁想他瞅偶一眼,回答已经知道了!这还不算,完了还贼神秘一笑,说——他又紧张了我当时那个惊悚啊,这丫太恶毒了!”
张伟哈哈大笑,何亭又接着说:
“仲林也是,为啥要巴巴地找我再说一遍他先走了呢他应该在那之前已经跟老大请过假了吧?我那个晕啊亏我当时心里还打定主意要帮他做传声筒呢。”
“你你明显表错情了呗咳咳咳”
张伟笑到抽,已经
这时候,丁晓终于说话了:
“切!仲林这家伙,谁都知道他较真,精神一紧张就犯毛病。哮喘、发烧,花样可多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啊?”
“呵呵呵,仲林今天是够紧张的,何亭你也看到午饭时他那样儿了吧。老大帮他擦嘴,他只是扭捏地哼哼,就从了,这是什么反应啊?”张伟邪恶地接上话。
“对,他还脸红了呢!”何亭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兴奋。
“”丁晓没出声。
张伟又说:
“如果你敢这样对我啊,老贾啊,看我们把不把你踢飞!结果仲林小子只是在椅子上扭了两下,还是让你擦了啧啧”
隔了好一会儿,我才又听到丁晓的声音:
“靠,给你们一说,觉得好恶心哪”
毫无预兆地,我的心像被谁狠拽了一把,重重往下一沉!
混蛋,到底谁恶心谁哪——tmd的恶心你别擦啊!
第十五章(下)
没有惊动他们,我默默离开了公司。
独自拖着步子走在马路上,说不清是愤懑还是伤心:
当那一瞬间的怒气过去,我不得不承认,其实丁晓没说错什么。
两个大男人,一个给另一个擦嘴!
这不是恶心是什么?
如果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有别的感觉那只能说明是我有问题。
烧了一晚,我把能吃的药都塞进嘴里,第二天还是头昏脑涨地上班去。
不过幸好丁晓一整个上午都没出现,说实话,我真松了口气。
中午,张伟循例来叫我吃午饭,我在电光火石间作了个决定,爽快地站起来就跟他走了。
看得出,他反而有点意外。
饭桌上开吃没多久,张伟跟何亭果然又皮痒,回忆起昨天中午上演的“活色生香”来,你一言我一语,笑眯眯想再看我脸红出糗——嘿,我早料到了,正等你们提这茬呢。
于是我没有停筷,边吃边说:
“他对谁都那样!”
“他可没对我那样”张伟贼笑。
“我也没见过他那样!”何亭点着头。
“那很正常!”我的脸仍然不争气地有些发烫,“那种公子哥儿嘿,平时泡妞太多了有些动作是,是顺手而已”
这两人就嘀咕:
“正常?不会吧老大对你是不一样啊”
镇静下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我抬头看着他们:
“怎么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