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书名:黑帮老大的宠物 作者:缀梦
第三十三节
里回荡
隔日早晨,秦逍枫撑起沉重不已的腰部,勉力踏著脚步,被陈澐瑞扶到桌前用餐。
「来,多吃点,这样才能很快恢复体力。」不同於自己的狼狈,陈澐瑞一脸神清气爽,活像是度过新婚初夜的新郎一般,他把桌上的菜不停往他碗里放,同时把脸凑到他耳边低语,「你得多吃点哦,不然是无法应付我晚上的需求的!看你这副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我特地命厨师煮会增加精力的菜色,还有蚬精,等会吃完早餐,你一定要喝哦。」他藏在桌下的手伸到他大腿上磨蹭。
秦逍枫一惊差点把手上?这男人是发情期的公狗吗?昨晚做那样还不够?
他面色羞赧,试著要制止男人的毛手的骚扰,蓦地一阵吵杂的喧嚣
「怎麽回事?外面为什麽这麽吵?」陈澐瑞准备起身去一探究竟时,飞离已经气喘嘘嘘的跑进来报告。
「大哥,是叶小姐来了,她无论如何都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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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澐瑞拉下脸,「把她赶走。」事到如今,那女人居然还有脸找上门?
「她坚持不肯走,看守的小弟们也都尽力挡著她,希望能劝她离开,但她说除非你肯接见她,不然她就要一直待在门口赖著不走,大哥,我们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陈澐瑞沉思了一下,「也罢,我就看看她到底还想搞什麽鬼!」
飞离依言过去转达。
不一会的时间,叶思玫便现身在两人面前,秦逍枫讶异的注视著她憔悴的面容、哭肿的双眼、以及脸颊残留的泪痕,一副遭到抛弃的苦旦相,与数日前神采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来做什麽?」
「我来请求澐瑞哥,重新考虑和我的婚事,念在过去的情份上,不要绝情的取消婚约。」叶思玫放低身段哀求著,「我不能没有你啊。」
「别忘了是你自己提出解除婚约以换取我对你的宽恕,如今反悔未免太迟了。」陈澐瑞不为所动。
叶思玫咬紧下唇,抽抽噎噎的哭道:「我马上就後悔了,才想来这请你再给我一次重修旧好的机会,不管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舍弃。」
「你说什麽都没用了,我是不可能改变心意,你死了那条心吧!」陈澐瑞冷冷盯视著他昔日视为妹妹的女人哭得像泪人儿,如今只觉得厌恶,她的泪水再也无法牵动他的一丝柔情。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但那都是我太爱你了啊!」叶思玫泪如雨下,真情流露,她听他说得毫无转圜的馀地,看来是很难回心转意,难道真要她放弃吗?她千方百计要将秦逍枫这个眼中钉从他心中拔除,却想不到会事迹败露,早知道早点下手杀死他就能一劳永逸了。
「我不会娶一个毒蝎心肠的女人为妻,」陈澐瑞口气冷淡的下逐客令,「你先是试图杀害逍枫,接著又使计把他带离我身边,这些帐我都没跟你算了,你倒有脸找上门来要我给你一次机会,简直是痴人作梦,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思玫泪流满面的脸骤然变色,「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不是?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死人妖才恨不得甩掉我!」她整张
秦逍枫被她吐露的骂声与恨意给震得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你嘴巴放乾净一点!趁这个时候我就跟你说清楚吧,当初我是为了遵从老头的遗嘱才与你订下婚约,原本对你就没有任何男女感情,与他无关,你不必牵扯到他身上!」
叶思玫恨恨的盯住他,「你就这麽坦护他?」
陈澐瑞不想多费唇舌,打算唤来飞离赶她出去,叶思玫冷不防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剪刀,往秦逍枫的方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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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枫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拿出武器来杀他,连忙惊吓得从椅子上跳开,为了闪躲她的攻击,他拚命往後退,直到背抵到背部无路可退,眼看著叶思玫疯狂的追
叶思玫不死心的想要弯腰去捡起来,陈澐瑞很快抓住她的双手往後用力一扭,将她整个人压制住,使她无法再攻击。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是我的了!」叶思玫像疯了似的尖叫著,一副要扑到秦逍枫身上咬死他的架势。
飞离和冷无情一干人闻声赶至,「大哥,发生什麽事了?」
「把这女人给我带出去!」陈澐瑞把她推到手下的手里,「永远别让她再度出现我和逍枫的面前!」
「你该不会是要杀了她吧?」秦逍枫虽然惊魂未定,但仍为叶思玫的处境担忧,她会发狂的杀他,也是不想失去陈澐瑞的关系啊!
「我不会杀了她!」陈澐瑞许言保证,「但我也不会再让她有杀害你的机会,把她带下去,以重度精神病患的名义送她进疯人院里,每月疗养的费用由我来出,只要一辈子不要放她出来就行了。」
这样对一个女人太残酷了!她还那麽年轻,怎能把後半生都断送在疯人院里?「澐瑞…..」他试图要求情,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澐瑞给遮断了。
「
「可是她终究是你的未婚妻,会不会太狠了…..」
「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就算她是父亲的恩人之女,也不能纵容她来杀你,」陈澐瑞搂住他的肩回到桌前,为他盛了一碗热汤,「刚发生那样的事,你一定受到惊吓了吧,快坐下来喝碗汤压压惊。」
见他说得强势,秦逍枫别无选择只得坐回原位,喝著他端到眼前的汤。
他不知道自己在陈澐瑞的心中究竟处於什麽样的地位,但他明白的是自己正逐渐对这个一再救他的男人产生了依赖的心理。
从原先的惧怕转变成一种他自己也不懂的依恋,他不只是身体连心都被控制住了,不想离开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不舍脱离他钳制的羽翼,即使每晚都得做那样的事,他似乎也乐在其中,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了。
这代表什麽样的意义他并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除非陈澐瑞主动舍弃他,否则他是不可能会再从他身边逃离,这次是出於他自身的意愿,不再是屈服於他暴力的威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