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黑帮老大的宠物 作者:缀梦
第二十六节
的口吻道:「这是命令!」
「我明白了。」青年从以前就以陈澐瑞的话为依归,只要是他交待的事没有一样不完成的,即使他的内心有多不愿意去保护一个举无轻重的男宠,他也无法违抗陈澐瑞的命令。「我会听从少主的安排,尽力保护他。」
「很好!」得到青年唯命是从的答覆後,陈澐瑞转向秦逍枫介绍道,「他是冷无情,是我最得意的助手,我已命他随侍你左右,防止昨晚的事再发生。」
「冷先生,我是秦逍枫,」秦逍枫闻言怯生生的抬起头,正面凝视著冷无情那张无表情的脸孔,他嘴角绽放出一抹羞涩的微笑,伸出友善的手,试图打破那层冰冷的藩篱。「请多指教。」既然是日後要朝夕相处的人,先打招呼再说。
「秦先生现在已是我的主子,不必对我如此客气,直接叫我冷无情就可以了,握手更是折煞我,我身为属下,懂得方寸,绝不敢越矩。」冷无情丝毫无交好的意愿,虽然口吻谦卑,但语句里却隐藏著尖锐的刺。
「无情说得没错,你的手只有我能握,怎麽可以去握其它人的手!」陈澐瑞直接抓住他遭冷无情搁置的手,拉著他往屋子的入口走去,冷无情尽忠职守的尾随在後,但始终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冷先生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秦逍枫感觉到身後那道冷冰冰的视线如影随形,活像要刺穿他的背似的,他贴近男人身边小声的询问:「我是不是说错了什麽话惹他生气了?」
「那小子对谁都是那个样子,你不必在意,你只要在意我就好了!」陈澐瑞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背,「当著我的面前,你竟然还有心思注意别的男人,是我让你太了吗?」
「没有的事!」看到他脸上那抹邪恶的歪笑,秦逍枫的背脊陡地窜过一阵战栗,他有不祥的预感。
「是该找点正经事给你做,好让你专心在我一个人身上。」陈澐瑞突然像豹子般将他拖进客厅的沙发上,一把压住他的身体。
「为什麽压住我??「你不是说要找正经事给我做?」
「这就是正经事啊!」陈澐瑞那双长满厚茧的粗手,开始不老实的脱他衣服。「除了与你做爱之外,还有什麽比这更有办法使你无法分心?」
听他说得这麽露骨,秦逍枫霎时脸红透了,「你不是保证过会等到我的身体能接受你的时候吗?」
「我给你那麽多日的适应期,每晚费心爱抚你帮你卸除惧怕感,现在你的伤口已愈合,身体应该不会再起排斥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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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手臂受了伤,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秦逍枫拚死找理由动之以情,希望说服他改变念头。
「你真贴心,竟然这麽关心我的伤,」陈澐瑞龙颜大悦的给了他一个
没等到秦逍枫反应过来,他一个翻身,就将秦逍枫翻到他的大腿上,自己则在下方的位置。「这样不就得了!」
姿势忽然遭到改变,秦逍枫惊得抓住陈澐瑞的脖子,就怕一不小心会从他身上跌下来。
「帮我把裤子的拉鍊拉下来!「然後用你的手拿出那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秦逍枫的脸红到不能再红,陈澐瑞裤里挺起的帐蓬正顶在他的臀部上?「我从来没帮人做过,一定会弄痛你的。」他尽量推三阻四。
「凡事总有第一次,不试怎知道不行?」陈澐瑞像老师教导学生般讲得理所当然,「我是伤患,
多所不便,当然要靠你来服侍,你也不想我牵动到伤口吧?」
「受伤的人要多休息才对,我扶你去床上躺著。」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下面的 小弟d-i 已经忍到快受不了了。」陈澐瑞像耍赖的小孩一般索求,并不断用热烫的坚挺隔著一层布摩擦著他臀间的隐密处。「不然你用手帮我,还是要我直接进入你体内,贯穿你那又紧又热的….」
「我用手帮你就是了!」为免他继续说出不堪入耳的 y-i-n 话,秦逍枫不得不接受他的要胁,看来是在劫难逃了,但用手总比侵犯身体好,他忍住羞耻依言拉下男人的拉鍊,当他一触到那饱满巨大的阳刚,立刻感到一阵滚烫的温度在他手掌心上跳跃。
「快握住它,」陈澐瑞的嗓音逐渐撒哑,「就像我平常帮你那样抚 m-o 。」
「就是这样!」陈澐瑞的脸上透露出舒爽的表情,他眯起眼
秦逍枫感到手中的柱状物体随著指尖的挑拨变得更加雄壮威武,而且菇状前端还渗出迫不及待的液体,彷佛翻腾的蛟龙急於
「真是可爱!」陈澐瑞看他以毫不纯熟的青涩手法卖力服侍,一股振奋的冲动直击下半身,他用未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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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秦逍枫在没有防备之下被迫迎入他吐进来的气息,灵活的舌头卷住他口腔内的红舌,加以吸啜撩拨,猥靡的口水在四瓣贴合的嘴唇间相互交流,勾出银丝点点溢出嘴角。
令人天旋地转的酥麻扑天盖地席卷而来,秦逍枫一下子陷入意乱情迷的恍惚里载浮载沉,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男人狡猾的手指趁隙从腰间滑下溜进他裤里逗弄著毫无反抗能力的私处。
「你这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你!
「不要
「你是在引诱我吗?」陈澐瑞一心要使他臣服,灵舌对著秦逍枫的 ru 尖又 t
「啊….」秦逍枫浑身如电流穿过般,起了激烈的反应,细小的花柱渐渐恢复硬度,向上翘起,色情的娇吟声不由自主的从他唇间流 xi-e 而出,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展到难以收拾的下场,糟糕,这下该怎麽从魔掌下逃出?
就在贞操即将沦陷的时候,忽然间桌上的无线子母机响起吵人的音乐。
陈澐瑞正在兴头上,本不打算理会,但那声音却奋力不懈的持续响著,像在挑战人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