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省城来令,剥狼取皮!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第八百二十二章 省城来令,剥狼取皮!
陈放没再多逗留,吹了声短促的哨子。
六条猎犬迅速聚拢在他身侧,踏着整齐的步子。
跟着他穿过人群,顺着缓坡朝向阳坡大院走去。
社员们自动让开道路,看着这几条满身战痕却依旧警惕威严的猎犬,眼神里满是敬畏。
推开向阳坡大院那扇沉重的老榆木大门,院内传来踏雪熟悉的呜咽声。
趴在茅草窝里的踏雪见到同伴归来,挣扎着想立起身子,前爪在泥地上抓出几道印子。
“踏雪,躺着别动。”
陈放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按住它的脑门,仔细查看包扎的伤布。
腰侧的粗布带子虽然有些渗血,但伤口并未发生二次崩裂,没有发炎起热的迹象。
陈放松了口气,转身合上大院正门,插上实木门闩,把外头的喧嚣彻底隔绝在青砖墙外。
他脱下军装外套,挽起袖子,快步走进灶房。
从水缸里舀出两大盆井水倒进铁锅,塞进几根松明子生火。
不多时,热水烧温,陈放将一小把粗盐和明矾融进水里,端着木盆来到后墙根的草棚下。
“磐石,过来。”陈放招了招手。
磐石老老实实挪动步子,将身躯趴伏在陈放脚边,大脑袋温驯地枕着他的鞋上。
陈放用剪子剪开磐石颈侧和右肩被污血凝固的杂毛,露出一道半指宽的深槽。
银背狼王的獠牙极其狠毒,皮肉向外翻卷着,隐隐能看见里面粉白的筋膜。
陈放拧干温热的盐水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创口周围的泥沙。
剧烈的刺痛让磐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四只粗壮的爪子扣进黄土里。
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响,却硬是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寸。
“好狗,忍着点。”
陈放从屋里取出“金丝铜胆”药膏。
这混合了黑瞎子胆汁和细草木灰的秘制药泥,是止血拔毒的圣药。
他将药膏细致地抹平在磐石翻开的肉芽上,再用煮透晒干的白细布层层缠紧,系了一个规整的活结。
随后,他又逐一检查了其余猎犬。
黑煞脖颈和后跨各有一处浅抓痕,皮毛虽被撕烂,但未伤及筋骨,敷上草药泥便无大碍。
幽灵舔舐着前爪的软垫,那点轻微擦伤已经在自愈力下结了一层薄薄的软痂。
追风、雷达和虎妞除了消耗过度有些疲惫,周身并无外伤,正趴在窝棚边缘安静地恢复体力。
收拾完伤势,陈放站起身,转头看了眼灶台上咕嘟作响的大锅。
浓郁醇厚的肉香混着骨髓的油脂气,在大院上空弥漫开来。
陈放掀开锅盖,将泛白的浓骨汤舀进七个粗瓷陶碗里。
每只碗里都分到了沉甸甸的带肉碎骨。
“开饭。”
陈放轻声吐出两个字。
七条猎犬同时站起身,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陶碗。
踏雪由陈放亲自把陶碗端到了茅草垫前,大口吞咽着温热的骨汤,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黑煞则狼吞虎咽,连汤带肉几口下肚,末了还伸出厚舌头把碗沿舔得锃亮。
陈放坐在台阶上,就着水壶喝了口凉水。
他看着院子里安静进食的犬群,眼神格外温和。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而小心的叩门声。
“陈哥!陈哥你在里头吗?”
门外传来了李建军压低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慌张。
追风双耳骤然竖起,停下了咀嚼,目光锐利地投向门缝处。
陈放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前,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闩。
李建军一闪身钻进院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陈哥,孙学斌从省城回来了。”
陈放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
“他一个人回来的?”
“对,就他一个人,提着公文包。”
李建军凑近了半步,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才在窗户底下听见他跟支书说话。”
“这回方志明给他下了新死命令。”
“说是专门冲着你手里的家伙事儿来的!”
听到这话,陈放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李建军见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急得直跺脚。
“陈哥,你咋一点都不急呢?”
“前头那孙科员刚拿报表格式卡你十五天。”
“现在孙学斌又从省城带了死命令回来,这明摆着是方志明坐不住,两头夹击要扒你的枪啊!”
“急有什么用?”陈放反手拍了拍李建军的肩膀,语气沉稳。
“孙学斌是外贸厅的联络员,不是方志明的提线木偶。”
“他是个懂规矩的聪明人,不会平白无故替方志明背黑锅。”
“至于方志明想拿家伙事儿做文章……”
陈放转头看了一眼窝棚里安静养伤的犬群,眼神泛起一丝冷冽的光芒。
“后山那一仗,五头恶狼全撂下了。”
“他坐在省城的办公室里,光凭几张嘴皮子,掀不起大风浪。”
“你回去后,别在村里瞎嚷嚷,不管谁来,大队部见分晓。”
李建军看着陈放那副胸有成竹的从容气度。
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莫名落回了肚子里。
他咽了口唾沫,重重应了一声,这才猫着腰快步出了院门。
翌日,红日破云,天光大亮。
清晨的薄阳洒在打谷场平整的泥地上。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木灰味与泥土腥气。
五具狼尸并排摆在两张洗得发白的厚木板上。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手持木盆和草绳的青壮劳力。
陈放站在最中间,手里拎着剥皮小刀,刀背在掌心里轻巧地转了半圈。
韩老蔫蹲在旁边,双手按住银背狼王僵硬的后颈,脚边放着两根打磨光滑的柞木撑皮杆。
“陈小子,下刀得稳当,这畜生皮子金贵。”
“要是拉破了肚脐眼那块油皮,品相就跌大发了。”
“放心吧,韩大爷,走直线,不伤毛囊。”
陈放俯下身,剥皮小刀尖精准地挑破银背咽喉下方的厚皮。
手腕微沉,利落地顺着腹中线向下一划,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割裂声。
刀刃如游鱼入水,没有半分凝滞,直接剖到了狼尾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