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银背授首,群狼败退!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第八百二十章 银背授首,群狼败退!
乱石坡中央,只剩下银背狼王。
它拖着断腿,贴着风化岩的石壁慢慢挪移。
在移动的过程中,始终把那块巨大的风化岩挡在陈放射击线的死角里。
陈放趴在高坡上,手指虚扣在扳机上,枪口随着狼影平移,但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击发。
乱石太多,稍有偏差子弹就会被跳弹弹飞。
追风踩着碎石,一步步逼近,距离银背只剩下十步。
银背停下脚步,脊背上的银毛全部炸开,琥珀色的兽眼里全是决绝的凶光。
它没有去管周围倒下的同伴,整个身躯伏到最低,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仅剩的三条好腿上。
追风再踏前一步。
就在这一刹那,银背动了!
它猛地一蹬风化岩的凸起,借着反弹的力量。
整具残破却依旧庞大的身躯腾空扑出,两排獠牙直刺追风的脖颈!
这一跃,彻底脱离了巨石的遮挡!
高坡上,陈放瞳孔微缩,食指毫不迟疑地压死扳机。
“砰——!”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在山谷里炸开,回音激荡。
一发7.62毫米全威力钢芯弹破膛而出,撕裂空气,拉出一道肉眼难辨的弹道!
飞在半空中的银背狼王身躯剧烈一震!
子弹从它的右前肩胛骨狠狠钻入,穿透胸腔,在另一侧带出一大蓬碎肉和血雾!
巨力把银背在空中打得横转了半圈,扑击的方向彻底偏离,重重砸在一片尖锐的碎石堆里,激起大片灰尘。
追风敏捷地向后一滑,避开飞溅的碎石,随即前冲,一口精准锁死了银背的喉管!
“吼!”
黑煞甩开嘴里断气的老狼,咆哮着扑了上来。
两百多斤的身躯泰山压顶般砸在银背的后跨上,将它试图挣扎的后肢压得粉碎。
雷达从正面按住银背的脊梁。
石缝暗处,幽灵鬼魅般窜出,尖锐的利齿顺势刺进银背仅存的那条好前腿,卡住骨节。
银背狼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抽搐声,四肢僵直了几秒,随后彻底瘫软在血泊中。
远处山洼里放哨的几头残狼吓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往深山老林里钻。
北面高坎上,韩老蔫的老洋炮适时轰鸣,铁砂子打碎石头的动静把残狼彻底吓破了胆,头也不回地没入密林。
山谷里的硝烟味渐渐散开。
陈放提着步枪,踩着松动的碎石,一步一步走下陡坡。
六条猎犬围在银背的尸体周围,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沾着热血。
看到陈放走近,追风松开嘴,退后半步,安静地蹲坐在旁。
陈放伸出手,在追风头顶轻轻揉了一把,又拍了拍黑煞满是泥浆的脑门。
他低头看着地上死透的银背狼王。
这头盘踞在中围老林的霸王,终于倒在了前进大队的后山脚下。
但银背死了,中围原本被狼群压制的广阔地界,瞬间空了出来。
山里的规矩向来是残酷的。
旧的霸王咽气,要不了多久,更凶狠的野兽就会从深山里钻出来,填补这片血腥的空缺。
山风吹过乱石坡,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干水沟下游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刘三汉等人兴奋的叫喊声。
“跑了!全跑了!”
刘三汉提着双管猎枪,气喘吁吁地从干水沟下爬上乱石坡。
身后跟着马栓子和王二柱,两人手里各提着一面敲得凹陷的铜锣,累得直翻白眼。
韩老蔫也带着黑风从北面的石坎上滑了下来。
身上的粗布坎肩挂了好几个口子,手里端着还在冒青烟的老洋炮。
几个人刚转过那块风化岩,脚步齐刷刷顿住了。
乱石坡中心的一小片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头体格粗壮的灰狼。
最中间那块大石头边,躺着一头毛皮灰白驳杂的巨狼。
背脊上那一抹银毛虽然被血污浸透,但骨架比寻常的灰狼整整大出一圈。
“这就是那头银背?”
刘三汉手里的双管猎枪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韩老蔫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拨开银背胸口的弹孔。
指头摸到那处被7.62毫米钢芯弹贯穿的血洞,又看了看被追风咬烂的气管。
“一枪打碎了前胛骨,胸腔里的内脏全烂了。”
陈放没接话茬,而是转头看向马栓子和王二柱。
“去林子边砍几根结实的柞木杆子,扎两个排子,把狼弄下山。”
“哎!马上就去!”
马栓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拔出腰里的柴刀,拉着王二柱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副用粗麻绳和柞木杆扎成的拖运排子就绑好了。
银背狼王被单独捆在一副排子上,另外四头灰狼堆在第二副上。
黑煞脖颈套着挽绳,胸脯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在前面迈开大步拉车。
磐石右肩带伤,陈放没让它下死力,只让它跟在黑煞旁边帮着稳住排子的方向。
六条猎犬走在队伍前后,虽然身上多多少少带着擦伤与血渍。
一行人沿着防风林外围的山路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刘三汉憋不住心里的兴奋,大步凑到陈放身边。
“陈放,这五头恶狼!连银背狼王都给端了!”
“回村往大队部门前打谷场上一撂,我看县里那帮人还有啥话讲!”
韩老蔫背着老洋炮,慢悠悠地吐了口唾沫。
“三汉,你高兴得太早了。”
刘三汉愣了一下。
“韩叔,狼王都死了,咋还高兴得太早?”
“狼是群居的畜生,有狼王压着。”韩老蔫指了指身后沉寂的大山。
“方圆几十里地的黑瞎子、老挂甲野猪,都不敢轻易跨过干水沟。”
“现在银背一死,剩下的几头狼崽子成了散兵游勇。”
“深山里的那些大货用不了多久就能闻着味儿过来。”
“中围老林那片地界,往后怕是要乱上一阵子。”
陈放听着韩老蔫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
“韩大爷说得在理。”
“残狼翻山跑了,但山里的规矩也破了。”
“等把大院和村里的防务理顺,过几天还得进一趟中围,把外贸厅要的药材界线重新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