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书名:守候[虐文]+番外 作者: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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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欢吃的排骨汤。”他的脸有些红润起来,不多的兴奋把快意点着。

“今晚,我们可以不为病和钱烦恼了。”她的脸却像被他亲手画上最鲜艳的色彩一样,红润的光泽,犹如釉彩的迷离。

“你,不会再有烦恼了。”他细细看她,低低地说,中断的沉默是今晚不允许的;今晚是幸福的,是自由的,是充满对明天的希望的。

她像只小云雀,在这样的春天与蓝天里,总是用快乐说话。

他没有倾听者的姿态,但会停下筷子,为她夹菜,桌上都是她喜欢吃的,他在想,自己已经算是了解一个陌生人了,尽管没有用心去记牢,但当对方的喜怒哀乐,所有一切都已经付出给自己时,也就不得不知道了。

他一直没有问卖画的事情,对买主和价钱的冷淡,连尤在兴奋中沉浸的她都开始发觉,却不懂得。

若有所思中,他突然看她,眼里有静静波动,“谢谢你,小琳。”

她愣住,有些羞涩,“谁叫我喜欢你,只好被你欺负了;我也很有眼光啊,一眼就挑中你,长得好看,又能赚钱养我。”

小琳的心意,他怎会不明白。

只是时间,总来不及让人选择。

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就开始不想让对方总是受到欺负。

门铃响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

他为小琳夹了最后一块她最爱吃的脆排骨。

小琳看着他,眼神忽然奇怪起来。“我们不去开门,好不好?”她在笑,勉强地,犹豫地;他不忍看到,她这样笑。

他刚要开口--

小琳忽然放下筷子,郎着声:“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没有关系的,不是吗,志?”她就去开门了。他就放下筷子,坐在原处,等着,像是在等一杯自己酿的苦酒。

“哥哥--”

他震了一下,苦涩的笑意抹去,换上的,却只能是另一种甘苦。

温暖的柔顺的拥抱,紧紧地,快将他窒息。

“你为什么一直不找我?你总是这样,说走就走,根本不管我有多担心你--烈有多担心你--”

乍然,听到那个字眼,身体里流窜的温热的颤尽皆化为冰雪,直刺,不断。

他看着两个女人寒暄,料想她们能处得很好,确实她们有太多相象地执迷。

“哥,你真有福气。”露笑,一年来,她美丽如昔;眷宠,应也如昔。

他点头,小琳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后的福气了。

当小琳走开,为他们泡茶,也为他们留下兄妹叙话的空间时,露,他亲爱的妹妹说话了,眼神无奈着,有悲戚的哀凉,好象无意也无法控制。

“哥,为了我,你就试着接受他,好吗?”

她终于开口了,她终于什么也不知道。

“我想和小琳在一起,等到天再放晴,就到远一些的城市去生活。”

他别开目光,不能接触妹妹那样无助的眼,想请求他的妹妹放过他,却终于回忆起,她一直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总会达到她的目的的;对于他,也是同样。

“只有这次不行--我也有想保护的人!”露,你能明白哥吗?就算是哥哥这样受到打击便立刻放弃自己,一蹶不振的废人,,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在!

妹妹没有说话,撇过头,神色渐弱的苍白,美丽如昔,却满含哀怨,如星辰的明眸里乌翳和伤痕浸湿,美好的画面被无情的真实撕裂后,他眼睁睁看着,现实里不堪的面目。

“他一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似乎已经强行抑下所有骄傲折损的怨言,只想竭力云淡风清,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真正做到。“这一年里,我过得很辛苦,很辛苦。”

如果不是怕着露发现他的手正因为巨大的恐惧在抖颤,他定会抱住他的亲人,把她从痛苦中夺走,哪怕是让他去死也好;但他不能,机伶的冷颤,一些事,如果

败露,比死还要可怕。

!男人就该是喜新厌旧的?”凝视窗台外那点绿色藤叶的眼神,虚茫着,蓦地脆弱起来,满是雾,很朦胧,很哀切:

“但他说过要娶我,一年前,他对我说过,他说,只要你兄长同意--我就立刻娶你。”

他开始咳嗽,小声小声地,低垂着头,握着手,用劲地要拗断自己发白的关节一样。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了,他连自己的神情都已经不能控制了,已经。

这时候,她的声音又清朗和轻松起来,所有的事情好象都从未发生过。

“但他今天又来找我了。他对我说,一年前的约定仍然有效,志,你说人生是不是个很怪的圈子,你走完了,还是得回到原处,他也一样,他想回到我身边,我就可以对过去都不计较。哥,我--”

他抬起头来。

露愣住了,看见她久别的亲人已经红润的脸色,又如同隔夜的花儿凋谢成惨白,哥哥眼睛里面显露的是这么深沉和强烈的痛苦,这样不掩饰的直直望着她,像是在恳求她的救赎!

她咬牙,别开视线。

“哥,我爱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哥哥把头缓缓低下,像个无赦的罪人,沉重地刺进了她心口。

但她还是放心了--想要保护的人,哥哥最想要保护的人,一直是她,也只能是她,她知道自己没有错。

肯定会的。

“你要走了?”

深夜里,站在房门口的小琳,长长的柔发在月光里像缎子一样闪光。这个情景,他一辈子也不会忘掉。

他原以为她睡了,于是没有回答。

“你要走了。”她的肩抖得厉害,像落叶,和秋天起的大风一起丢逝。

他打开门,先迈出跛的那条腿:“我很快回来。”

很快就关上门,不想回头,不想看到背后的身影,那个脆弱又坚强的女子。

不想她为谎言流泪。喜欢一个人,就不由得想要去保护她,他现在想起来了,失去第一个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张开双臂,抱紧爱人的能力。

7

打开门,用一直藏好的钥匙。

先踩到一件软软的衣物,绸子,带着花香。他谨慎地收回脚,把裙子捡起来,把踩脏的地方,掸着,但雨后已沾上泥了。还是弄脏了别人的东西,他把这件衣服放在临近的沙发上。

眼睛已能够适应相当的黑暗,本来他就不是在光明中出没的人。

他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等到天将亮了,但厚重的帘幔仍将光亮遮挡。

醒来的时候,昏茫看到一只手猛地抽开正对他的窗帘,刺眼,白昼,下着大雨,也是白昼。

他睡了一小会,地上的凌乱已经没了丝绸和香味,凌乱的是那只手的主人--

正对着他,白昼居然有闪电了,竟是同样只存在于黑暗的蛰动。很快,很猛烈,眼里的黑暗也可以把白昼割裂;眼前久违的男人比白昼更容于黑暗。

志看着闪电,好象感叹那瞬间的美丽,然后,看了看他,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象看团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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