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书名:守候[虐文]+番外 作者:古木
第三十三节
你还在等我吧?”
再靠近一小步,盯着不动声色的对方,低沉诱惑:“我来抢等我的人。”
其实已经把手心攥住,还是伪装不紧张,但如果这个人还是卫烈,就一定会清楚他已经太紧张,不是总能掌握他所有弱点的吗?
音乐一下子响了,是礼成,新娘和新郎紧紧拥抱。
都是热烈的鼓掌和笑。
他都听不到,紧紧盯着沉默的对方,好象蛇盯着小老鼠,迫切,贪婪。
不要再一迳沉默,不要忘记我,不要对我失望,不要离开。
再给我温柔的爱,我会回报。
卫烈退后了一步。
立刻,他抓住卫烈的胳膊,抱住卫烈的身体,紧紧拥抱。
卫烈没有推开他。
说这么多,都抵不过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
在这个对所有人说要与他一起却反被他抛弃的男人面前,倔强、骄傲、不服输就见鬼去吧!到这时候,还要再为倔强、骄傲、不服输失去自己的爱吗?!
--“我为你而来。”
这个人,非等他掉到地底下,才慢慢走过来,捞捞他上来,真不是好东西!
“你刚才不是很潇洒地抽烟吗,你在乎过谁?万人迷。”推推他,很不愿搭理他。
脑袋仰起,这么近的距离就一定隐藏不了真心了,恼火看这个男人也在恼火,对着自己,揪起眉头,犀利棱角,薄唇凉薄,宛如当年分离时的刻毒,却隐隐流露出只会对自己展露的无可奈何,好象毛头小伙的模样
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也老了,在一起折腾了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也已经是三十开外的老男人了。
“你老了。”
慢慢说,惬意评价面前的精悍男子,明明是为时间历练得更加夺目和迷人,高雅风度冷酷魄力任女人看了都转不过眼睛来,他却恶意摇摇头,好象初次领教到自己开头所预想和目前所亲件的差距,而感到失望。
恶意地,用叹息的语言、微黯的视线表达心中若有所失:“我还年轻。”
真是可惜。
被这个人耗尽了青春的自己,实在需要勒索这个冷酷男人的所有作为补偿。
贴伏着如此紧密,而不能隐藏掉一个真实的想念,教堂里,响着悠扬的宗教乐曲,但人群的喜悦就要冲刷掉最后一个音符。
新娘和新郎接吻了。
?依靠着对方,把力气都附着对方的怀抱,男人清爽的味道,迷离的视线,抓住自己腰上扭掐的力道,快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快要神魂颠倒。
过深的吻了,在所有人忙于庆贺和祝福的同时,他抓住他隐藏在一旁的告解室,栅栏的昏暗斑格下,只方便他们发疯一样地接吻。
捧着他的头,像要活生生揪扯起来,赶紧抓住那双施力的大手,牢牢握紧在一起,舌头推拒抵抗,想引发对方的热切和?这个坏心眼的人揉着他最尖的脊锥,有一下没一下地深入自己口腔,反复轻轻 t-ian 弄,张开的嘴里味蕾都是干涩,男人明明已经用上坚强的力道,却开始放缓的索吻,撩拨他,又不给他要命的刺激。
狭小的斗室,融为一人。
算是亵渎神灵?就情神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睁开眼,有愤怒。
“享受完生活又开始想到我这个老男人了?”
仔细掐了他腰一把,栅格的影子穿过,阳光透过对方深黯的眼,是清晰的痛苦。
是自己让他这么痛苦!要是相爱就不该这么痛,但这不是没有爱,是不能承认不能面对不能接
受不能宽恕不能坦诚。
“我是真的,我真的对你”涩然,想起自己从前的谎言,尽管诉说得无比真实,但动机只为离开眼前这个男人,再说下去,会害怕对方无法相信。
“不然我不会回来,不然我不会跑到这里,我不会像傻子一样因为你说愿意难过得要死,我不会抓着你就不想再分开了,这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比说那句话更真实,你不信就不信吧,我也不在乎,但你不是说过,赢了的就一辈子服侍输了的?你赢了,卫烈。我承认我输了。”
非常流利就说,好象预谋已久的演说词,脑袋里盘桓的却一句也没说出,比如比如,卫烈,我不想再逃开了,你还愿意再守侯我吗?
他的眼睛大大睁着,里面点着小小的火把,烧着眼前的男人,烧着自己。
微微的平静。
卫烈的眼睛有些懊恼,盯着他红艳的唇、艳丽的眼、连神气都不复清淡
肯定是了。故意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勾引的多情样子,还说什么服侍,他几时说过服侍?
但听到他低沉的话,却比誓言更让自己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恨不得把这个骄傲的东西揉碎掉,为他狠心离开自己一年又一年,到最后不得已才肯来见。
“惠和露你都不在乎了?”
尖锐地刺疼他,这两个名字一贯能刺疼他。他也一贯是为这两个名字迅速反抗他。卫烈等着,等着知名的画家,漂亮的青年,再次被所有人喜欢着爱慕着,终于成功推开他。
“两个月前,露和我通过电话,她在纽约,我们没有谈你,一直在说小时候的事,我们小时侯很苦,我们只有彼此,卫烈,我对不起她们,一辈子都对不起,我为什么还想要过得幸福一点?惠这么孤单,我也该陪她永远一起,但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卫烈手一紧,拉拢过他。
他无法停止,在被温暖拥抱的时候,再次被这个男人抓住的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停止。
“你毁了我的骄傲,我的理想,我的轻狂,没关系,这些都能赎回来,惟独这个孤独--怎样都赎不回!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孤独,我忘记我只是一个注定孤独的罪人,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他微微对卫烈笑,几乎有被释然穿过心肺的感觉,在告解室里,他向神告解了心中的秘密。
“你这家伙”
卫烈 m-o 着他的脸,轻轻吻他的额心,轻轻叹息。
“只要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我就服侍你一辈子也行,到死都不准忘。”
大大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搂着对方宽阔的后背,把全身力量都依靠,听着教堂顶上的钟声响起,这时候,该是新娘在教堂外扔出捧花了,新鲜的百合,纯洁的清香,要是接到了,就可以下个结婚,就能得到今天里最大的幸运了。
走到阳光底下的时候,雪耀眼,太阳柔和。
不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吗?
天上却遥遥开始下雪。好象少女最后一点泪变的,流出来,就把最后的那些遗憾化做对爱人的宽恕了吧。
手被拉着,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