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书名:半个海洋 作者:冰之丞
第三十节
亲密不会被任何因素所困绕,至少在这一层上是如此。即使对方有口臭,或者是几天没有刷牙漱口,也丝毫不会妨碍到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戏码上演,人类的忍受力之强由此便可窥见一斑。
早在我们步入‘人工呼吸’阶段初期,我就万分满意地发现他没有任何不良口气或是恶劣饮食嗜好,因此他的牙齿白得一如开罗郊外的砾石沙滩,口气清新得一如他完美的外表。这两项因素保证了后续的顺利展开,直至今日的‘功成名就’、‘无往不利’
“在想什么?”发现了我的浮想联翩,他没有不悦,只是温和地凝视着我。
“你的白牙。”
他失笑,“妨碍我们了?”
“没有。”
“那就好。”
因为无甚妨碍,所以继续热吻是必然趋势——这是向氏定理第三十六条。
“看来我还需多加磨练。”趁着吐息的时间,他在我耳边呢喃。
“何以见得?”
“你的想象力自由地天马行空。”轻啄着我的唇,他低笑着引证。
“这算是指控?”
我的背部像一滩烂泥那样牢牢地‘粘’在大理石池壁上,炽热的温度透过我们相叠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躯体传到我的身上,让不太有骨气的四肢渐渐朝无力的零界点发展。
“不算,只是我自我反省而已。”他带着笑意的吻开始扩张领地,绅士中带着不惹人厌的霸气。
“如果要继续下去的话,我申请节省体力。”整个下午的身体力行加上刚才浸泡冰冷
“申请通过。”他的低笑无法遏制,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很热”
懒洋洋地半闭着眼,我呈现出冬眠的青蛙状态。于是,下一分钟地点从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里变更为凉飕飕的大理石池沿。
虽然不知道别人如何,但就我的亲身实践结合逻辑推理,能够得出‘他在床第方面的技巧应该不算很好,至少算不上专家水准’的结论。然而,即便只是这样平平的‘触觉艺术’,我遭受‘灭顶危机’的概率却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由此可以推断,半生手对半生手着实是不错的选择和配合
处于‘烂泥’状态的我很受用地享受着他赋予的快感,偶尔打个呵欠助助兴,却惹来了他更用心的‘治疗’数十分钟下来,即使我再疲倦、再
如醍醐灌顶般的快感不断地从敏感地带扩散四肢进程虽然缓慢,但效果却意外地鲜明渐渐地,不论是我还是他呼吸频率都加速到近乎缺氧的地步,偶尔还会有抑制不住的微小声响担任激情的催化剂,助长情焰的威风
细小的汗水在我们都不曾意识的情形下攀上了彼此的肌肤,让感觉愈加地敏锐,气氛愈加旖旎和暧昧渐渐地
我们的身体在短短地一瞬之内便紧密地溶合了在一起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让最初的冲击和不适应慢慢化去直至消失无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的强烈快感
越来越快的节奏带来一波胜似一波的身体快感咬紧牙关,我竭力稳住心跳,屏息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终于,在他倾力而为的冲击下,猛然倾袭向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快感让我的意识有几秒钟的远离在那几秒之内
“虞”他温柔地唤我。
“唔?”我从鼻子里哼出回应。
“还好吧?”他的眼中有自得,但更多的是柔情和宠溺。
“死不了”扔出一句毫无情调的话语,我咕哝着翻了个身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不料这一动却扯痛了原本不具备某功能的某个地方——‘自作孽不可活’的最佳典范!
“困了?”
“唔”我再度用模糊的鼻音回答,以昭显我的疲倦程度。
“需要我抱你去床上吗?”他低笑。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顿时睁开眼以示义正言辞的拒绝。
吻了吻我的唇,他道——“那就去床上睡。”
“唔”
又在池子里泡了好一会儿后,我用蜗牛的速度擦干身体,然后‘瘫软’在他的肩上‘挪动’到帝王尺寸的柔软床上——
啊!天堂!
呈‘一’字型倒下后,我顿时不省人事。
基于非常了解我在他的身边这么做的安全后果,所以非常心安理得地,我稳稳地坠入了黑甜乡的云里雾里,完全不必顾虑后顾之忧
不知人间疾苦的人,此时此刻,就是我的最佳代名词。
某丞:(用手帕捂着鼻子兴奋地)v8在哪里?!t,西西!快来帮忙!
鱼:(一脚踹飞)没水准的作者!满脑子色情思想!
修:(成熟稳重、宽容大度地)原谅她吧,看在她至今嫁不出去的面子上。
(已经挂在月亮上的)某丞:
话外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欠扁的夫夫俩!]
清晨,当爱琴海的第一束阳光以曼妙的姿态游曳进房间时,我体内的生物钟便分毫不肯懈怠地把我从昏睡中弄醒——其手段之高明,手法之恶劣,简直到了令我想要膜拜的程度。
“虞,起床了。”
枕边人温柔低哑的嗓音是不可抗拒的第二杀手,紧紧跟随第一杀手——生物钟的步伐。
“坚决抵制不人道待遇”翻了个身,我用滑爽的丝棉薄被蒙住脑袋,企图伪装成一条正在蜕化的毛虫。
——即使感觉到连‘虫’带‘壳’一并被纳入他的怀中,我依然纹丝不动,以期充分利用某狡猾昆虫的拿手计谋——装死。
浑厚的笑声透过‘茧子’传送到我的耳中——“真的不起床吗?”
否认是银,应声是金,沉默是钻石;而我是小市民。
“那我只能一个人赴刑场,受鞭鞑了。”他的口吻是一半的真,一半的哄。
掀开棉被的一个角,我不怀好意地半眯着眼,“叫莫晟茗陪你去打头阵,我随后就到。”
一时之间,他可媲美希腊雕像的俊美脸庞上呈现出愕然的神情。
“坦承的话,还是遵循先来后到的原则比较好,床伴第一,我第二。”这段话我说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的话音刚落,他的神情便由愕然转变为思索,最后定格为带着淡淡幸福意味的笑,刺眼得很。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