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片刻欢愉[ABO]+番外 作者:蛋蛋蛋黄
第二十六节
群中占有绝大多数,却在高阶职位中寥寥无
近几日,别说回家做饭,陆心愉连着好几天都加班到九、十点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床上秦刻不满地捏了捏陆心愉的屁股,嘟哝道屁股上的肉都少了。
屁股上的肉少没少陆心愉不知道,只知道秦刻依旧每晚压着他至少做个一回,两瓣臀肉都被揉到红肿不堪;陆心愉早晚操劳,只得每天早上扶着酸痛的腰挂着黑眼圈上班。
今日他的任务是与著名的维权公知许家公子一起接受杂志采访。
同样是ga,许季庭毫不怯涩,同电视上一样,身着西装温和有礼侃侃而言,相比而言陆心愉则是一板一眼地按照单位提前准备的稿子念。
“陆先生,”记者也是一个ga,笑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能不能请陆先生以个人的立场,就ga在当今的社会地位说一下您自己的理解?”
事先没有通知过的问题骤然提出,小会议的冷气开得很足,坐在对面的记者手握着笔等待回答,许季庭则淡淡地看着他,陆心愉呆了一晌才惊觉手心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语言没有经过组织,他只是按照本心结结巴巴地回答,“我觉得,ga为了自己的alpha而活,也没什么不好”
许季庭挑挑眉毛,正了正身体转过身看向他。
“如果我的alpha需要,我愿意牺牲职业来换取家庭的安稳。我也没说什么大的理想,可能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
对面的记者久久没有开口,反倒是许季庭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
刚刚踏出杂志社没有几步陆心愉就后悔了,最后说的一番话与今天准备的稿件大纲精神相悖,他想了想还是折回去找了方才的记者,记者笑着说明白,本也只是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并没有记录下来。
陆心愉道了谢才呼出一口气,却在门口遇到了倚着门抱着肩的许季庭,左边耳垂上镶了一颗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淡褐色的发色衬得浅灰色的眼眸更冷,两条大长腿交叉站立,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许先生?”
陆心愉不确定问道。
许季庭笑了笑,陆心愉觉得他笑得时候更漂亮,碎钻耳钉有一点晃眼。
“是在等你。”
说着自顾自地往外走,陆心愉只得抱着文档小跑跟上他。
到大楼下的抽烟点,许季庭找了一方有遮蔽的荫凉处,熟练地掏出一包烟,递给陆心愉一根,陆心愉连忙摆手拒绝,他也不恼,避着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妈的,憋死我了。”
开口就爆了一句粗口。
“呃许,学长?”
陆心愉觉得有点迷幻,这还是他刚刚看到温文尔雅的许家公子吗?
许季庭牵起嘴角笑了笑,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好似生动起来,他瞥了眼陆心愉,又补充了几口尼古丁。
“啊对,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别紧张,我就和你打声招呼。说来,我还来参加过你和秦刻的婚礼。”
他摆了摆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优雅地夹着烟,烟雾扩散开来,薄荷味夹杂着烟焦味,陆心愉处于下风口,还似乎闻到了一些花香味。
是特别熟悉的味道。
“许学长,不好意思,刚才最后说的那些话,不是故意冲撞您的。”
许季庭一直以来提倡的ga自主与独立
,同陆心愉最后的发言截然相反,他猜自己被拦下单独谈话的原因兴许是对方以为他刻意挑衅,连忙向他解释。
没想许季庭轻笑了下,轻松回道,“我没有觉得被冲撞。你有你的信念,为这个信念付出的坚定和努力一点都不比我少,我所谓的平等不是非要所有ga非要争过alpha和beta些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真正想要的东西。想你所想,做你所做。你是ga,你乐于衷于家庭,那很好;我是ga,我不愿和alpha结婚,我不愿经历那些发情期,那也不应该被耻笑。”
陆心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太好了,看来许学长没有生他的气。
“可是,您说您不愿和alpha结婚?是因为没有遇见喜欢的人吗?”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脑子都没过问了这么私人的问题,陆心愉赶紧补了一句,“不好意思,不是有意冒犯,我只是好奇。”
许季庭一根烟抽完,捻了捻烟屁股扔到垃圾桶里,抛出了一句惊天大雷。
“我有喜欢的人,只不过不是alpha,也不是beta。”
不是alpha,也不是beta,哦,那就是ga。
ga?!
陆心愉还惊在原地,内心跑过无数辆火车轰隆轰隆地震动消化这个大八卦。只见许季庭收敛了笑意,淡淡地说,“陆心愉,你很好,你的理想一点都没有错。我欣赏你为爱情一往直前,只希望你不要所托非人,愿你幸福。”
许季庭留下一句半是告诫半是祝福的话挥手走了,他只能说这么多,秦刻对他多年的纠缠早就令他心生厌倦,本以为对方结婚之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前几个月家族里的伯父喜滋滋地和他说之前的项目成功竞标,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多亏了他才能最终确认秦氏的竞标价格。
他只觉得烦人,在他看来秦刻就像一块牛皮糖,怎么撵都撵不走。
本觉得和自己无关,可今天看到那个漂亮的ga,满脸憧憬地期待自己的爱情,他便有些于心不忍了。
说到底,还是与自己无关,算是他多管闲事吧。
许季庭摇摇头,又 m-o 出一根烟,边骂边拐去路边的药店,买了管抑制剂皱着眉当场往胳膊上打。
。惊不惊喜?后方大刀预警。
第23章
。陆心愉抱着文件在屋檐边等了会雨,却依旧不见停,乌云遮蔽天光,天色越来越暗,远处传来阵阵轰鸣雷声。
没来由的,陆心愉总觉得有些不安。
是直觉和第六感,蓦地心底深处莫名地延伸出惶恐。
正值下班高峰期,这个点压根打不到车,陆心愉小心翼翼地缩在屋檐下伸出脖子朝马路张望,突如其来的大雨加重了交通堵塞,放眼望去车尾红色的刹车灯在晚高峰的道路上串联成一串灯龙。
附近没有便利店出售雨伞,又等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