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片刻欢愉[ABO]+番外 作者:蛋蛋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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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森森看不过去,用鼻子出气问道,“不是叫你结婚前带秦刻回一次家的吗,让他诚恳地上个门,可能你爸妈就接受了呢?要娶你总要有诚意吧?”

陆心愉的脸色又变差了,结结巴巴回,“学长,他,他最近比较忙”

周森森叹了口气,刚打算开口说什么,就被杨渺白了一眼堵住了嘴。

“好了好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提不开心的事了。只要你们两个过得开心,伯父伯母总会原谅你的。”

在杨渺的劝说下,陆心愉终于整理好心情。

“对了,秦刻呢?诶?他正在过来。”

陆心愉转过头,看见人群中央那个身穿和他身上同款白色西装的男人踱步而来,高大挺拔,英俊不凡,他是秦氏的继承人,是商场上手段凌厉的总裁,是集才华和优秀于一生的学生会主席,从18岁以来七年间陆心愉的梦中情人和白马王子。

过了今天,他就是秦刻合法的ga了。

他何其幸运,可以成为秦刻的ga。光是站在他的身边,都能让陆心愉的每个细胞幸福到冒泡。

“心愉?心愉?”

杨渺摇了摇陆心愉的胳膊,陆心愉才反应过来。太失态了,居然在婚宴上看自己的alpha看到失神

“我们一起拍个照作为结婚留念吧!”

“嗯?”

杨渺说拍就拍,拉着陆心愉跑到秦刻身边。

“秦刻?可以一起拍个照片吗?”

秦刻皱了皱眉,又瞥到陆心愉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拍快点。”秦刻说。

杨渺点点头,掏出手机让一旁的侍应生为他们四个拍照。拍好之后,秦刻不耐烦想要离开,杨渺又拉住了他。

“诶——再拍一张!”

说完把陆心愉推到秦刻身边,从侍应生手中拿过手机,自顾自地说:“茄子”。

周森森自觉地站出镜头外,镜头里只有秦刻和陆心愉二人。秦刻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是对杨渺这种自说自话的做法很不满意,陆心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当下看到秦刻不虞的脸色,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咔嚓”

一张照片,记录下来的是秦刻紧皱的眉头和陆心愉不安的神色。

“诶怎么好像表情不太好,要不再拍一张吧?夫夫两个人都笑得开心一点啊。”

杨渺说着又举起手机,然而秦刻说了一句“失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2章

陆心愉疲惫地回到房间,今天晚上与其说是一场婚宴,不如说是秦氏的商业宴请。

除了两个最好的朋友,他没有收到一声真诚的祝福,只有无孔不入打探的眼光。

他把全身上下清洗得干干净净,特别是某个隐蔽而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陆心愉还是觉得他在做梦,就在一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将终生独身,却根本没有想到一个月后的今天,将会是他和秦刻的结婚日。

一想到秦刻会亲吻自己、进入自己,陆心愉无可抑制地浑身发热,他感到羞耻极了,裹了一条浴巾钻到被子里。

kingsize的大床上,陆心愉用松软的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间门口,等待秦刻的回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滴“的一声,门禁打开,秦刻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学长。”

陆心愉软软糯糯叫了一声。

房间只开了一盏吧台灯,黑暗中秦刻的轮廓还是这么迷人,陆心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期盼和羞涩中,并没有注意到秦刻难看的神色。

秦刻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还微湿着,软软地贴在额头,眼神也湿漉漉地盯着他,小脸蛋红扑扑的。

如果是平时,秦刻或许会认为这个人儿

挺可爱,就像一个月前他觉得的那样。可是今天此刻,他只觉得无比厌烦。

“你先睡吧。”

秦刻只吐出这一句话,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秦刻拿出西装内侧袋的另外一张门卡,刷开了旁边的房门。

“先生!”

一个穿着侍者西装的男生扑腾着跑过来,男生俨然正是之前宴会上弄脏陆心愉衣服的人。

“怎么这么不听话,今天没让你过来。”

秦刻蹙着眉看乔洋身上的侍者服,刚刚在宴会上乔洋向他递酒时,秦刻吓了一跳,却还是下意识地接过酒杯下的房卡。

“我想先生了嘛,想死你了。”

乔洋熟练地缠上秦刻的身体,手指在秦刻的裤 da-ng 处旋转挑逗。

乔洋是秦刻最得宠的小情人,他的那些小心思秦刻知道,却也不说破。至于原因,无非是陆心愉不值得。

陆心愉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他只把陆心愉当作一个用来堵住父母之言的工具。

秦刻还存了个小小的心思,想用陆心愉的存在刺激许季庭,以确认许季庭是不是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注;赌局在今晚已然揭晓,他输了。

秦刻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已经略微融化,乔洋在他离开会场时便备好了加冰的威士忌,却没想秦刻出了会场先回了陆心愉的房间。

想到这点,乔洋

秦刻在想许季庭。

许季庭是他多年来唯一爱的ga,秦刻爱许季庭的一切,许季庭漂亮的脸,凌冽的气质,作为ga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能力,还有许季庭的月季味的信息素。

最最重要的是,许季庭救过他一命,秦刻的命是许季庭给的,自那以后,秦刻决定这辈子只爱许季庭一个人。

许是感觉到了乔洋的目光,秦刻低头看这个在他胯间拼命吞吐的小情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上乔洋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下。

“唔”

乔洋的嘴被撑到有些变形,露出了些许呻吟。器被顶到最深,口水无法控制地淌下来。

秦刻的眼神依旧很冷,他拂过乔洋的后颈,那里的皮肤下埋放着最脆弱的腺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月季香气,秦刻却知道,这股香气多么廉价,是乔洋根据他的喜好在腺体上喷了月季味的信息素伪装剂。

秦刻第无数次地

沉浸在月季香气中,秦刻仿佛又看到那一年那一条昏暗的巷子,还有巷子里满溢的花香味和血腥味。

秦刻在乔洋的口中 xi-e 了出来,还是和往常一样,总是欠缺了一点什么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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