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节
书名:桃夭+番外 作者:水恋月影
第五十六节
“因为那样我们才能继续玩‘你抓我’啊!”少年回答得理所当然“隐不喜欢玩那个吗?那我们来别的,好不好?”从神官的背上跳下来,少年欢快地跑远了“我们捉迷藏!找到我我就把那些灵魂都放了!”
虽然觉得少年肯定是在耍著他,但是神官的脚还是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跟了上去。本来在这只有桃花树稀疏遮掩的地方要找个人很容易,可是神官就是怎样也找不到那道曼妙的身影,神官的心泛起一丝丝从来没有过的急躁。
“隐,快来找我哦!”少年的生意依旧是回响在空气中,忽左忽右,无法锁定方向。
“桃!你在什麽地方?”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迷阵,安培隐立刻站住了脚。
“隐,来噢!要努力抓到我才行噢!”
闭上眼睛静静
“哇!隐你使诈,用法术!”比花娇豔的少年
“你不也是用了奇门数术?坏孩子。”神官淡淡地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少年小巧的鼻尖。
“不依!不依!”少年气得跳脚,但马上又抓住神官的衣袖猛劲撒起了娇“隐,我可不可以不要放走我的愿望?”
“不行,那可是你自己说的。”神官此时
“我我用一个亲亲换一朵花好不好?”少年可怜兮兮地问。
“可是那麽多,你换得完吗?”神官自己都无比讶异自己的动摇,要知道那一朵花就是两个被禁锢的灵魂。但是总觉得现在根本不在意那些了,此时他除了一种温暖之外什麽都感觉不到,什麽都想不到,好像此时天上的阳光已经照耀变了他的每一个角落,连血液里都是阳光。
“我不管,就亲亲了!”少年很霸王地决定後就踮起脚亲吻上了神官微抿的唇瓣。
张嘴,欣然迎上少年滑进的小舌,两人缱卷地纠缠在了一起,顷刻间就吻得难舍难分。勾住那香滑的小东西不让它退回那张檀口中,同时一下一下地 t-ian 著对方敏感的上颚。
“嗯”少年发出了猫咪一样的哼吟,被死死堵著的红唇边偷偷流下了一丝蜜津。
徐徐放开少年的唇,神官仍然有一下没一下地 t-ian 著那水润的唇瓣。
“隐的吻好甜,还要可不可以?”少年陶醉地看著神官也湿润了的薄唇。
“可以。”简短地答完,神官就又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开始只是轻轻地含著,然後舌头轻轻地描画著那美好的形状,直到少年心急地自己启开齿列无言要求时他才滑入他的口中,上下甜弄著可爱的尖端,然後是光滑的贝齿,感到更多香甜的津液涌出,神官干脆直接灵舌一卷,把那上等的桃花酿带进自己口中品尝。这次不愿停止的是他!
“呼!我要醉了,醉倒在你这个别扭的大冰山。”桃半是撒娇半是害羞地嗔著。
桃醉了?自己呢?也醉了吗?为什麽此时觉得自己除了眼前所看到的其他什麽都想不起来,心是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过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轻。但是这些只是幻像,对吗?
“隐,看啊!漂不漂亮?”少年一指後面,两人身後空荡荡的草地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二十个人恐怕都不一定能合抱得过来的树干,榕树那样繁茂的枝干上却没有叶子,全是一大朵一大朵的花,怒放著,招展著无以伦比的豔丽。而且似乎和以前所见到的不同,因为在那花海中似乎有著另外的什麽东西,是一颗桃子,可爱的桃尖,染著诱人的红,好像刚刚同他热吻过後少年的脸;掺著青涩的绿,像少年雪白肌肤下暧昧不明的筋脉。浓浓
少年走过去,兴奋地指著上面问:“隐喜欢那
个吗?”
神官突然别扭了起来,脊柱里突然流过了一丝的寒意:“别过去!”他伸手想要拉回少年,但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少年衣角的那一刻他身体突然化成了一堆花瓣,散乱地堆在了地上,树上的那颗桃子掉落了下来,摔裂在那堆花瓣之中流出的并非香甜的汁水,而是浓稠腥热的鲜血。嗅著那浓烈的铁锈气味,神官茫然地看著见到自己身上、手上的血。
“桃!桃!”神官向周围呼喊著,却死一样的寂静。周围的场景模糊了起来,就像水淋在了钢笔字迹上,没有了一点光,树都枯死了,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焦黑。再看看脚下,他竟是站在尸堆之上,残臂断肢破碎不全。
“妖怪!孽子!”诅咒般的怒吼声不断钻进神官的耳朵里,背、腿、手臂都传来阵阵撕扯的剧痛,茫然地扫过,却发现是颗颗被硬生撕下的人头,血淋淋地,带著残断的脊柱残皮大口啃咬著他的身体,是父亲安培御风,是叔伯们,也是其他那时候他认识不认识的人。
神官僵立在那里,等待著自己的肉身被这样一点点吞噬掉,没有一丝阻止和反抗
突然有什麽东西快速掠过了他的脸颊,身体一个机灵竟然睁开了眼睛,安培隐此时才发现周围还是自己的那个小神社,面前也依旧是那支偷偷越
“是你吗?”伸手轻轻抚 m-o 著桌角那朵巴掌大的桃花,安培隐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微微闪动著,招出式神整理这里的东西,安培隐走回神殿去了,狩衣宽大的袖子拂过矮桌的同时桃花静静地被他收藏了起来
《桃夭》22(下)正式进入
--------------------------------------------------------------------------------
《桃夭》22(下)
春末夏初的晚风已经掺进了浓重的热浪,灼得人无法安睡,安培隐似乎也严重地受到了影响。
“隐,我等你,来找我!”偌大的桃林,风飒飒地响,还有少年天籁一样的声音。
“隐,来接我!”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在面前,神官伸出了手去,却怎样也无法抓住。“隐,我好伤心!为什么你不来?”少年转身,却是扑向了另外那个银发男人的怀中。“隐,我要跟小银走了,再见!”花样人儿的身影在渐渐远去。
也想要过去,底下却像有一双双手在扯着他的腿一样,踉跄的神官甚至都追不上少年身上缥缈的桃花香,奈何那一句“回来”怎样也说不出
有什么东西挥之不去地萦绕在他周围,喉间的酸涩和哽咽一阵强过一阵,同时身体里那种一直被他压抑着。不对!这又是梦境!
“大师!大师!”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激得安培隐猛然弹坐起身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仍然没有清醒过来。
“大师,您又做恶梦了。”静壶递上手帕细心地擦拭着,轻轻地说。
是吗?安培隐拢起眉,自三天前午时在院中不知不觉睡着作了那个梦开始,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陷入睡眠,而且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