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书名:我爱你,知道不? 作者:剑走偏锋
第十六节
们直播间不在这层吧?”
“呦,我们台你都 m-o 熟悉了?”
“那是,你们台的家底儿我比你清楚。”
“歇菜吧你,不能够!”
他笑了,说:“你们台盘点表还在我桌儿上呢。对了,捎带脚看了看你工资你属于你们台特困户儿吧?”
“啊,是,怎么着,你给我募捐?”
“募捐得通过基金会,要不然不能税前列支。可我真要给了基金会,就不一定到你这儿了。”
“这都他妈什么鸡巴啊,哪儿去了你,仨月不见。”
“出差啊。”
“哦我还以为我得罪你了。”
“得罪我?你干什么坏事儿了?”
“没干什么啊。”我一脸无辜的说。
“烟抽完了,我进去了,一帮人等着呢。”
他掐了烟,转身就走。
“嘿!我想你了。”我脱口便出,说完我就拧了我自己一把。
“什么?”他惊奇的回头。
“想你做那饭了。”
“那你倒是言语啊,不就做俩菜么。有空过来吃。”
“你今儿几点完事儿?”我看着他,叼着烟。
“估计还得俩钟头吧。”
“那我下了直播等你。”
“你等我干嘛?”
“吃饭啊,你也没吃呢吧?”
“您还真是急碴儿,饿几天了?”
我嘿嘿的笑着,看他进了小会客室,我上了电梯。十八层那哥们儿终于肯下来了。
他们家真暖和。
我脱了大衣,挂上,就窝进了沙发里。
“擎等着吃啊?过来,洗菜。”他解着领带,进了厨房。
看着他我就觉得,做饭这东西真得靠天赋。你给我一把菜,我也弄不出什么明堂,他就不一样,从冰箱里翻倒出来那点儿东西,简简单单一弄,香气扑鼻。
“吃啊,你不是饿了么,你看我干嘛?”
“不好意思啊你累了一天了,我还让你弄饭。”
他看着我,笑了笑,“一个人也得吃,俩人就多双筷子,我也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我扒拉着饭,不再开口。
餐厅很安静,只有杯盘碰撞的声音。我偶尔抬眼看他,他只是低头吃饭,不紧不慢。
“上次对不起”用餐完毕,我端着汤碗,看着精灵王子。
“啊?”他一脸不解。
“我没想故意探听你隐私”
“职业病,我理解。”
“我多嘴一句日子能过就凑活过,女人多哄着点儿,不是那么难搞定。”
“嗯,是多嘴了。”他点了烟,烟雾升腾而起。
我又默了,感觉自己再次踩雷。
“等什么呢,刷碗去,刷完赶紧走,你今儿不是没开车么,一会儿晚了不好打车。”
“我车卖了。”
“称重卖的吧?”
“你丫忒损了。”
“唉,你是迷《指环王》么?”
“啥?”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四六不靠。
“今儿我停车的时候,看见一花里胡哨的机车,上书——精灵王子我爱你。
“挤兑我是特有意思么?”我拧着眉毛看他。
“怎么是挤兑你啊?对了,问下爱好不算隐私吧?”
他气得我半晌没言语。
“唉,要是不算,我再问一句,大冬天骑机车冷么?”
“我刷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说着起身,收了碟子往厨房走。
我刷完了碗,顺手连厨房也收拾了,再一出来
,看见精灵王子斜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电视的声音弥漫在客厅里,他拿着遥控器,呼吸匀称。
我凑了过去
我一下儿慌了,他言外之意是“什么叫又啊?”
他没说话,看着我,坐了起来,“赶紧走吧你。”我感觉他的眼神有点儿闪躲。
“你困了是吧?”我问。
“是,你看一天表格,你也得困了。”
“那你睡吧,我走了。”我说着,拿了门口挂着的大衣。
“把门给我从外面带好。”精灵王子说着,转身,往浴室走去。
又?我刚拉开门,就反应过来了,就一个可能让他说“又”
我又退了回来,关上了门。对着大门我发呆了五分钟,有某种直觉告诉我,也许他上次是故意容忍我的。这意味着什么?
打住,别想了,人家还有老婆呢。
可是我犹豫着,不想放弃到手的猎物。
仔细想想,这屋里没有任何一件属于女人的东西,也许他们已经离婚了,也许反正,总该是穷途末路了。
“你怎么还没走呢?”精灵王子擦着。果然,他的
“我没带钥匙。”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急中生智,丫现在这副德行直接坚定了我不走的信心。
“没带钥匙?”他匪夷所思。
“我光想着来你这儿吃饭了,门钥匙跟车钥匙一起落单位了。”我特不好意思的笑着,一脸无害状。
“回去拿去啊。”
“那你送我一趟?”我笑嘻嘻的,笑得特可爱。
“我送你?”精灵王子的眼睛瞪得贼大,“我都要上床了,我送你?”
“那要不明儿早上,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反正你不是明儿还得去算帐么?”
“那叫审计,不懂就别露怯。”
“得,您是大师。”
“你这意思是,要留宿?”
“嗯。”我诚恳地点了点头,“谢谢您。”
“不行。”精灵王子看着我,很肯定的说。
我脑子一转,“你怕我?”
“我怕什么呀?”
“那就这么定了。”不容他拒绝,我把大衣扔在沙发上,拿了他头上的毛巾,“我先洗个澡,你给我看看有没有富余的被子什么的,对了,我喜欢硬一点儿的枕头。”
我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精灵王子嘟囔,“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儿,见过赖的,没见过这么赖的。”反手关上浴室的门,我低低的笑出声。时至今日,在我们认识将近半年之后,我确定,丫这人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
精灵王子,我吃定你了。
林悦
看着肖雨走进浴室,我无奈的盯着门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他的大衣挂好,然后去给他找被子。
正当我把一套被褥放在客房的床上时,肖雨光着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