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真虎啊,江董

书名:竹马出轨,我闪婚霸总你哭什么 作者:湘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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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真虎啊,江董

柳斐心绪几番转变,目光扫向立在自己身侧的长孙。

柳斐的几个亲生子都先后横死,散落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也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长孙柳湛就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柳斐半条腿都踏进了棺材,他当然不需要再巴结夏侯家。

可他的长孙要想继续在港城立足,就必须仰夏侯胤的鼻息生存。

毕竟柳家靠黑发家,根基不稳,需要傍大腿。

思及此,柳斐一改先前的糊涂态度,主动上前向江宴霆赔不是:“原来是从东江城远道而来的江董,恕老头子我没见识,实在是没想到,山川集团的掌舵者如此的年轻。”

江宴霆站起身来,将主人沙发让还给夏侯胤,牵着陆灵犀的手在一起坐下,这才回复柳斐:“柳老太谦虚了。”

“要论见识,在场这些小辈谁能跟柳老相比较?柳老声名远扬,我在东江也常听到您老的名讳。”

没有人不喜欢听恭维话。

柳斐也喜欢。

被江宴霆这样一夸,柳斐不由问道:“哦?不知道江董都听说过哪些关于我的事迹?”

他以为江宴霆听说的都是他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

江宴霆细数道:“他们都说柳老手段了得,无论看上了什么人,只要你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陈泰他妈年轻时是个小影星,却在港城拍戏期间被柳斐看上,直接绑起来强占了半个月。

被送回剧组的时候,据说身上没有几块肌肤是完好的。

“又说柳老胆识过人,凡是得罪了你的人,无论相隔多远,也总能被你的人找到。下场么,通常都很凄惨。”

听到这些,柳斐就知道江宴霆根本不是在跟他讲和的。

“江董说笑了。”

柳斐在孙子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他摸了摸鹰头手杖,沉声说:“江董夸我手段了得,想要什么人就能得到什么人,不如说我对情人足够大方,总能用钱说服她们为我做一切。”

“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过是些桃花新闻,不必拿到台面上来讲。”

“至于你说的另一些人...”

柳斐视线一转,落在陆灵犀那张年轻又漂亮勾人的脸蛋上,他冷笑道:“世界上这么多人,也不是个个都会被我针对。”

“江董质疑我残忍,不如去问问那些做错事的人,为什么要跟老头子我过不去。”

江宴霆皱眉,直接挑明了说:“柳老,陈泰是心梗发作去世的,与我太太无直接关系。”

“没有直接关系,那总该有间接关系吧!”柳斐视线望向陆灵犀:“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姑娘就是害死了陈泰的凶手吧。”

听到这话,江宴霆及时纠正柳斐的说法:“柳老可真是抬举我太太了,我太太什么时候成了害死陈泰的凶手?明明她才是被陈泰迫害的受害者。”

“柳老若是不信,可以联系东江城警方求证,他们有酒店方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我所言都是真的。”

柳斐根本不信江宴霆的说辞,他冷哼道:“江董,陆女士是你的妻子,你当然要坦护她。”

“我看过我儿子的死亡报告跟他住院期间的诊断记录,他因眼睛被伤后就噩梦不断,精神高度紧张。”

“正因此,才导致他心梗发作。”

“陆小姐。”柳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就是害死了陈泰的真凶!”

陆灵犀一脸无语。

江宴霆又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要这样理论的话,真凶就不止我太太一个了。”

柳斐老眼微眯,略感困惑地凝着江宴霆:“江董,这话何意?”

“因为当晚在酒店打伤了陈泰的人,可不止我太太一个。”

江宴霆似笑非笑地说:“那晚,我恰好就住在他们隔壁。只因为多管闲事想要救人,就被陈泰迁怒,他举起酒瓶子想要给我脑袋开瓢。”

“为了自保,我不得已朝他踹了一脚,哪知道那一脚竟然将他踹得倒飞两米远。”

“也许陈泰心梗发作,是被我踹伤导致的。”

说完,江宴霆变戏法似地从腰后摸出一把枪来。

他把枪支递到柳斐身前的茶几台上,语气真诚地蛊惑他:“柳老,你还是把我们夫妻一起杀了,给你儿子陪葬吧?”

“正好全了我们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

“...”

凝着桌上那把漆黑森冷的手枪,柳斐眼皮子狂跳。

须臾,柳斐才感慨道:“江董好霸道!”

“像江董这样有魄力有血性的年轻人,我好多年没见到过了。”

柳斐做梦都希望他的子孙中,能出一个像江宴霆这般的人物。

很可惜,他的悍匪血脉没能遗传到任何一个子孙。

就连最受他器重的长孙柳湛,也只有一颗精明的脑子,没有能跟脑子相匹配的过人胆识。

柳斐是靠自己从九龙那片鱼龙混杂之地爬起来的。

他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人的叼难。

其中最令他憎恨的就是港城江家那几兄弟。

虽说这些年江家已经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斐还没能力扳倒江家。

有关港城江家跟东江城江家之间的恩恩怨怨,柳斐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招惹上江宴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柳斐就觉得未来可期。

他得多活几年,好看看江家那群老不死的下场。

“江董,我想陈泰之死只是一个误会。”

柳斐弯腰将那把枪推到江宴霆面前,他笑容和善:“有误会咱们说开了,这种危险东西,江董还是要收好。”

“柳老大度,既然是误会一场,那的确是晚辈冒失了。”江宴霆将枪收好,也退了一步:“明晚我会在家中设宴,大公子若是有空,可以过来喝杯酒。”

被江宴霆点名,柳湛暗暗心喜。

作为夏侯胤最铁的兄弟,江宴霆设宴,肯定会有很多港城大人物去赴宴。

江宴霆是在给柳湛一个结识人脉的机会。

柳斐听到这话果然也笑开了,“既然江董相邀,阿湛,你就去玩玩。”

“柳湛感谢江董赏识,明晚,我一定准时赴宴。”

“那就恭候大驾了。”

“聊了这么久,诸位饿没饿啊?我可是饿了。”夏侯胤朝屋外大喊:“明叔,烤全羊熟了吗?”

明叔穿过厅堂走进屋来,笑着应道:“先生,厨房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大家过去品尝了。”

“好。诸位,咱们移步餐厅再慢慢聊。”

看着夏侯胤起身,柳斐这才在柳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和江宴霆一起有说有笑地去了餐厅。

陆灵犀落后他们几步。

她视线瞄着江宴霆的腰间,西装外套挡住了他的后腰,看不见那把枪的影子。

“我先去下洗手间。”

陆灵犀去了趟洗手间。

上完厕所,她弯着腰在盥洗池洗手,腰肢突然被人搂住。

江宴霆的声音顺着她的耳廓钻进耳心:“老婆,躲在厕所什么?”

陆灵犀撞开江宴霆那只手,她转身靠着洗手池,板着脸问他:“你从哪里搞的枪!”

“江宴霆,你有持枪证吗?你这不是胡来吗!”

“还有,那个柳斐手里犯过多少条人命,你心里没数吗?你把枪给他,就不怕他真的一枪崩了你?”

江宴霆语气笃定:“他不敢。”

“万一呢?”陆灵犀真的生气了,漂亮光滑的脸颊笼罩在怒气下,显得有些凶。

江宴霆没有忽视她的怒意,他掏出腰后的枪递给陆灵犀,将枪口对准自己胸口,暗示陆灵犀:“来,开枪。”

“神经病!”

她直接将那把枪抛了回去。

江宴霆一把接住枪,对准陆灵犀身后的玻璃镜子,毫不尤豫地扣下扳机。

滋!

一股水擦着陆灵犀耳朵喷在了玻璃上。

陆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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