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小没良心的!”
书名:竹马出轨,我闪婚霸总你哭什么 作者:湘奈儿
五十七 “小没良心的!”
江宴霆下午不用工作,他又没有手机瘾,便去三楼书房找了本地理杂志,坐在书房外的藤椅上看书。
没一会儿,就听到噗通的一声响。
有人进了泳池。
他起身,探头朝下方泳池望去,就看见陆灵犀穿着件三点式黑色泳衣在池子里花式游泳。
她在池子里来回游了几圈,才在池子中间停下来。
陆灵犀一甩头发,昂起素净的脸蛋,抬眸朝上方的江宴霆看过来。
几滴池水挂在她的睫毛上,大片水珠从她脖颈往下滑,淌过锁骨,流入黑而薄的布料深处...
陆灵犀朝江宴霆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故意捉弄他:“老公,下来一起玩啊。”
江宴霆收回眼神,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报复心还挺强。”
陆灵犀逗了会儿江宴霆,就专心游泳了。
她游了个把小时,觉得累了才回房间。
再下楼时,陆灵犀盘上了长发,换了一条裁剪得体的黑色挂脖连衣裙。
裙角及膝,露出一双细长匀称的小腿,端庄而又不失优雅。
第一次看到她打扮得这么端庄,江宴霆多看了她几眼,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富有年代感的翡翠戒指。
戒面是一颗极为罕见的红鸡冠翡翠蛋,它被镶崁在铂金打造的戒托上,周围环绕着一圈闪耀的碎钻。
这种设计很符合老钱派的欣赏风格,陆灵犀猜到它必定来历不凡,便说:“这不会是江家祖传的戒指吧?”
江宴霆夸她:“我老婆真有眼光。”
他摩挲着光滑红翡戒面,沉吟道:“我爷爷是曾祖跟发妻所生的小儿子,家中排行老四。这枚红翡翠戒指是曾祖跟曾祖母结婚时送给曾祖母的婚戒。”
“我的曾祖母,我的奶奶和我的妈妈,都曾是它的主人。如今,它将属于你。”
“虽然我们已经领证,成为了法定意义上的夫妻,但我还是得问你一句。”
江宴霆握住陆灵犀的左手,那上面干净得没有一点装饰品,他问陆灵犀:“你愿意成为它的第四任主人吗?”
“当然。”陆灵犀翘起无名指:“帮我戴上。”
江宴霆替她细心戴上。
见戒指圈口跟自己的手指完美符合,陆灵犀还挺惊喜:“圈口大小刚好,还挺合适的。”
却江宴霆说:“我特意让工匠按照你的手指尺寸修改过,不然,领证那天早上就该先拿着它向你求婚,再带你去领证。”
闻言陆灵犀的心漏了一拍。
她跟贺颜都是注重仪式感的人。
没有求婚过程,便直接跟江宴霆闪婚了。这事听着很刺激,但陆灵犀心里还是有些遗撼的。
得知江宴霆原本是有准备求婚仪式的,只是戒指送去修改了来不及,陆灵犀便释怀了。
但她立马又琢磨过来别的意思,“你是说,在你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结婚之前,你就让人把戒指送去了工匠那里?”
“江宴霆,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同意和你结婚?”
江宴霆的确很笃定,他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重感情,得罪了柳家,你最怕连累了贺伯。”
“我想,为了不让贺伯忧心,你一定会另谋出路。而既能在港城说上话的,又是你能接触得到的人就只有我了。”
江宴霆向陆灵犀坦白:“从你家发生爆炸案开始,我就在等你来找我。”
那时,他就让黎泉把戒指送去了工匠的店铺。
闻言陆灵犀突然自闭了。
想起那晚深夜去见江宴霆时,她说过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憋脚谎言,陆灵犀就觉得自己象是个小丑。
“走吧。”江宴霆牵着她的手往夏侯胤家走去。
他们两家离得不远,中间只隔着一栋别墅,索性步行过去。
见陆灵犀一直不说话,江宴霆出声问:“在想什么?”
昂头凝着男人深邃而冷厉的脸庞,陆灵犀神色有些复杂,“我在想,十个陆灵犀都不够你玩。”
“是不够。”江宴霆也没否认。
但他又说:“老婆,别把你老公想得那么卑鄙。我这个人吧,只喜欢逗你,不喜欢玩你。”
陆灵犀没做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话。
咻!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音。
一颗棒球忽然从隔壁的邻居家飞了出来,眼瞅着就要落到江宴霆身上。
“小心!”
陆灵犀拽着江宴霆骼膊,将他护在自己身后,这才帮他躲过那颗球的攻击。
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才停下。
陆灵犀扫了眼那颗球,忽然拔高声音朝墙内高吼:“长没长眼睛啊!球差点就砸到人了,砸坏我老公的最强大脑,你拿人头来赔吗!”
陆灵犀一嗓门吼开,半个别墅区的人都听见了。
隔壁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拿着棒球棍走了出来。
少年模样昳丽至极,一头栗色短发衬得他很不好惹,说话也很嚣张:“这位小姐,不是没有砸到你吗,你吼什么吼!”
闻言,陆灵犀一语不发。
她弯腰捡起那颗棒球,直接将它朝少年丢了过去。
咻!
棒球呈弧线往上飞,竟然直奔那少年的头而去!
少年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举起棒球棍回击,却落了空。
而那颗球就沿着他左耳三公分的虚空擦身而过,掉落在他的身后。
少年养尊处优,从来都是被人追捧的存在,何时受过这份惊吓?
少年吓得脸色都白了,忍不住朝陆灵犀破口大骂:“神经病啊!哪里来的泼妇,这么凶!”
陆灵犀拍拍手,抱臂嗤笑:“这位少爷,不是没有砸到你吗,你吼什么吼?”
“...”
这话太熟悉了。
因为就在几秒钟前,少年才说过这句话。
意识到陆灵犀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少年气得浑身都在抖。
清楚自己不是陆灵犀的对手,少年只能将控诉的目光投向江宴霆:“江大哥!你朋友欺负我,你就干看着不管吗?”
江宴霆忍着笑上前,将手放在陆灵犀腰间,告诉她:“这是邻居家陆叔的儿子,叫陆盼生。”
“他的父亲就是港城新上任的总督。”
陆灵犀眼皮微挑:“所以,我这是一来港城就得罪了港城太子爷?”
“不至于。”江宴霆安抚地拍拍她的腰肢,低声说:“陆叔巴不得有个人能教训她一顿,但港城圈子里这些人都恭维着这小子,没一个有种干的。”
“他要知道你做的事,感谢你还来不及。”
闻言陆灵犀这才安心。
陆盼生注意到了江宴霆跟陆灵犀的亲密动作,他想到某个可能,震惊得双眼都睁大了,当即惊呼起来:“江大哥!这个母老虎是你女朋友吗?”
“盼生,你不是小孩子了,胡说八道是要挨揍的。”江宴霆眼神严肃地凝着陆盼生,提醒他:“这是我太太,要叫嫂子,知道吗?”
陆盼生看着陆灵犀那张虽然美丽动人,但着实令人心生畏惧的脸,怎么都叫不出嫂子这个称呼。
他一脚将那颗棒球踹得老远,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嫂子是不可能叫的。
打死都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