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老婆,你在外面?
书名:竹马出轨,我闪婚霸总你哭什么 作者:湘奈儿
五十三 老婆,你在外面?
贺颜正和江扶云凑在一起玩平板,讨论漫画里面男主有几块腹肌,闻言她俩纷纷闭嘴,恢复了矜持美人的模样。
陆灵犀这才接了电话:“喂,...是我。”
老公这个称呼还是有些烫嘴,陆灵犀没好意思叫出口。
江宴霆却叫得很熟稔:“老婆,你在外面?”
车内很安静。
即使陆灵犀的手机没开扬声器,离她近的贺颜还是听到了这声亲密的‘老婆’。
她捂着嘴对江扶云挤眉弄眼,江扶云也笑得眯了眼睛。
陆灵犀羞赦不已,生怕江宴霆要在电话里说一些胡话和她培养夫妻感情,赶紧提醒江宴霆:“我在车上,颜颜跟扶云都在我旁边,都在听你讲电话呢。”
江宴霆轻笑了一声。
他听懂了陆灵犀的暗示,态度坦荡雷洛:“让她们听,咱们是夫妻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陆灵犀便问他:“那你今晚回来吗?”
江宴霆没个正行:“想我了?”
他俩是那种熟悉到会思念彼此的关系吗?
陆灵犀顺了江宴霆的意,乖巧地讲:“...对啊,想你了。”
在听到她承认想他后,江宴霆反倒沉默了起来。
显然他预判错了陆灵犀的回答。
须臾,江宴霆才开口说:“既然你想我了,那我就让司机开快一点,这样你就能更快见到我了。”
论调情,谁还不会啊?
陆灵犀不甘落下风,又黏黏糊糊叮嘱他:“那你还是让司机开慢点吧,我想见你是真的,但我更想见到一个平平安安的你。”
“老公,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江宴霆:“...”
他又笑了起来,揶揄陆灵犀:“老婆,你这演的是人设?下次开演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得花时间准备剧本,不然接不住你的戏。”
陆灵犀:“哎啊,说什么演不演的?我对你的关心都是真心的,天地可鉴。”
“挂了。”江宴霆说:“有点犯恶心。”
他还真的挂了陆灵犀的电话。
“哈哈哈!”贺颜当场捧腹大笑,丝毫不给陆灵犀面:“灵犀,你跟江董私底下玩的这么花吗?”
贺颜甚至还模仿江宴霆的语气来:“老婆,你这演的是什么人设?下次开演前提前跟我说一声...”
贺颜越说越想笑,笑得都快断气了。
陆灵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好笑?”
贺颜好歹收敛了点,不敢过于猖狂。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贺颜由衷感慨道:“你和江董真是良配,看到你俩私底下相处的这么欢乐我就放心了。”
贺颜蹭了蹭江扶云的骼膊,“扶云,你说呢?”
江扶云也是一脸笑意,“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我哥这种样子,他跟我相处的时候可没这么有趣。”
“嫂子,我哥一定很喜欢你。”
陆灵犀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俩快都别说了。”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江宴霆发来的微信消息:【在哪家店吃烧烤?店名发给我。】
陆灵犀先将师娘烧烤店的名字发给江宴霆,接着问:【你要来?】
江宴霆:【嗯,工作结束后就直接赶飞机了,还没吃饭。】
陆灵犀:【我师娘煲的海鲜粥也很绝,我让她给你熬一锅?】
江宴霆:【那就麻烦了。】
陆灵犀轻笑,低声吐槽:“这会儿说话又象个人了。”
陆灵犀很久没来过师娘的店铺了。
听说她要过来吃夜宵,师娘许清还特意给爱人周臣打了个电话,喊他过来陪陆灵犀他们喝杯酒,顺便帮帮忙。
周臣是个老婆奴,接了电话就从武馆那边过来了。
他正坐在店里切羊肉,见门外突然停来一辆黑色商务车,他一眼认出这辆车被改造过。
车窗是防弹级别的,车轮是全球公认最抗冲击的款。
以为是某位被介绍而来的雇主,周臣下意识擦了擦手,起身迎了出去。
他刚走下阶梯,陆灵犀就推开车门钻了出来。
“师父!”
见到笑意吟吟的陆灵犀,周臣错愕不已:“灵犀?你这坐的是谁的车?”
说完,见贺颜拉着一个少女从另一个车门走了下来,周臣问贺颜:“颜颜,这你买的新车吗?车挑的不错,配置也很专业。”
谈话间,贺颜也拉着江扶云下来了。
贺颜似笑非笑地说:“师父,这可不是我的车,至于车主人是谁,你得问问你的乖徒儿。”
周臣再次看向陆灵犀,眼神充满了探究跟深意。
陆灵犀招架不住周臣的眼神,她硬着头皮解释:“师父,这是我丈夫的车。”
“丈夫?”周臣眼里流露出一丝错愕的情绪,灵犀跟贺奕怀结婚了?
周臣觉得很突然。
按理说,灵犀结婚是会邀请他们夫妇去观礼的啊。
再说,他也没贺老爷子提起他们的婚事,“你俩的婚事,不是定在年底吗?怎么就结婚了?”
陆灵犀头皮都麻了,忐忑不安地说:“我的确结婚了,但我的丈夫不是贺奕怀。”
“啊?”发出这声惊呼的人不是周臣,而是跟着走出来的师娘。
许清震惊不已,拉着陆灵犀骼膊焦急询问:“灵犀,怎么回事啊?你跟奕怀这么多年的情谊,怎么忽然就断了?”
“还有,你那结婚对象又是怎么回事?”
许清跟周臣想问的问题太多了。
陆灵犀深吸口气,委婉提醒他们:“师父,师娘,咱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故事,还是关起门来讲比较好,她要脸,也要尊严。
“...好!”
周臣直接在门口立了块打烊的牌子,吩咐店员们:“今晚不接新客了,这批客人用餐离店后,直接把门关上,你们也下班吧。”
“好嘞老板。”
周臣直接带着陆灵犀去了最里面的包厢。
一进屋,周臣和许清就象审犯人一样将陆灵犀围了起来。
许清示意周臣:“你来问。”
周臣点点头,他斜靠着餐桌,目光肃然地凝着陆灵犀,严肃问道:“跟贺奕怀分手这事,错在他还是你?”
陆灵犀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交代:“婚约是我要求取消的,但做错事的人是贺奕怀。”
周臣细问贺奕怀究竟做错了什么。
象那种豪门贵公子,能犯的错无非就是那几样。
周臣又问陆灵犀第二个问题:“你现在这个丈夫,跟你是什么关系?”
陆灵犀眼神有些飘忽,声音温温柔柔:“都结婚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夫妻关系。”
“别糊弄我!”周臣一眼看穿陆灵犀的谎言,“这才几天,我不相信你一脚踹开贺奕怀后,扭头就跟另一个男人相亲相爱了。”
“说吧,你俩为啥凑到一起。”
周臣都这么说了,陆灵犀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一时间,陆灵犀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比较好。
见陆灵犀一直低着头不开口,贺颜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堪,赶紧替她解围:“师父,这事是这样的,你们听我慢慢讲...”
贺颜花了些时间,才将陆灵犀这段时间的遭遇完整地讲述给周臣两口子听。
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许清气得眼睛都红了,周臣也是一脸怒容。
“贺奕怀那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
许清咬牙切齿道:“当初他邀请我们去旁观你们的求婚场面时,说的山盟海誓,那叫一个好听!”
“可这才一年多时间,他求婚时说的那些话就都成了狗屁!”
“这种垃圾货色,就该踹了!”
“对!”周臣十分赞同爱人的观点,他按着陆灵犀肩膀,语气豪迈道:“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好鸟找不着?”
“贺奕怀敢嫌弃你,那咱们就祝他找个私生活混乱的肮脏货色,祝他也染上最脏的病毒才好!”
对一个患有洁癖症的人而言,这份祝福可以说是十分歹毒了。
陆灵犀之所以这么会骂人,有绝大部分原因都是跟着周臣夫妇学的。
正说着,包厢门突然被敲响。
许清朝门外问:“谁啊?今晚休息不营业。”
门外,江宴霆声音清越,态度谦逊:“许老板,周先生,你们好,我是陆灵犀的先生江宴霆。”
“或者,你们也可以叫我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