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书名:我想要你+番外 作者:请叫我欲也
第三十三节
苦的走路,不禁又红了眼眶,提议乾脆让他骑脚踏车载我,不待我出声,敏薰已经率先驳回。
「你想让大哥的右手右脚也出事吗?」红嫩嫩的嘴唇冷冷的吐出话语,让永庆委屈的扁嘴。
之後敏薰居然主动说要担任我的司机,载我上下学,我惊讶之馀也有些感动,因为敏薰本来没打算要骑脚踏车的,她未来要不就是当个女强人,要不就是贵妇人,这两者出门都有轿车代步,所以她从来不想学骑车。
但她却为了我去学会骑脚踏车,看到她膝上磨破皮的伤口,我突然有些愧疚,我一直都疼永庆比疼她多,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坚强独立,忘了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谢谢你,敏薰。」我伸手 m-o 了 m-o 她的头,从她两岁时第一次鄙视我和永庆的兄弟爱後,我就没这麽 m-o 过她了。
如瓷玉般的细嫩脸蛋微微透出抹红晕,敏薰率先跨上脚踏车,冷漠的说道:「还不上来,我会迟到的。」
医生说我的左脚得要两个星期才能复原,所以敏薰便当了我两个星期的司机,早上先载我到高中部後才去上学,小学部的放学时间比高中部早,所以她在放学後都会先到泡沫红茶店坐,等我下课。
红茶店的店长第一次看到敏薰时,就眼睛发亮的盯著她,问她要不要去当店员,可以给她两倍的薪水,然後在我的示意下,被狗子他们带到店後「交谈」了一下,一脸苍白的放弃这个打算。
小全他们看到敏薰时,也不禁吹了声口哨,如果
出院之後,我的生活一如往常,白天和狗子他们打闹,回家後和永庆一起温馨的看电视写功课,晚上十点半规律的上床睡觉,因为我受伤的关系,狗子他们晚上「行凶」的时候就不call我了。
有没有人猜到他们是怎麽和好的?下一章给大家揭秘哦。趁现在好好猜猜看xd
我想要你正文第38章
章节字数:2799更新时间:08-05-3007:06
我仍每天都经过商业大楼,却再也没有碰见他,对此我感到庆幸,也有些失落。
刚出院的时候,我是忿怒的,每当我困难的柱著拐杖走路时,更是怒火滔天,气愤因为他害得我我行动不便。
伤好之後,我更加忿怒,却是恨他居然就此避不见面,难道他想逃避吗?因为被我发现了真相,所以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真是个胆小的男人!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沉淀了我的思绪,理清了我真正的想法,我是恨他的,但同时也喜欢著他,或许已经不只喜欢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轻易原谅他对我做出那些事。
当时在医院,他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他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否则的话他不会愿意被我上,那个时候我醉的意识不清,他可以轻易的压制我,再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但他却选择了顺从我的渴望。
想清楚後,我对他最後一丝的忿恨也悄然逝去,然後开始数著指头等他来找我,那天他特地来问我恨不恨他,应该就是想认错,希望我能亲口说出恨他两个字,给他一个痛快,但我并没有说出口,所以他应该会再来找我才对。
日子就在等待中流逝。
「大哥,你脸色很差耶,伤不是都好了吗?」狗子靠坐在我的桌旁,伸手戳了戳我拆下石膏的手臂。
「睡不著。」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看向放在桌上的左手,虽然伤势已经痊愈,但仍留下浅浅的疤痕,我自己抓出来的五道伤疤,从左上臂一直到接近手肘处,我那时候几乎把自己抓下一层皮,怪不得会失血过多。
而我也真的睡不著觉,每天晚上都失眠。因为只要一陷入黑暗,我就会想起被那个人蒙著眼睛,逼著我做的那些脸红心跳的事。
明明当时的我感觉很痛苦,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丝丝甜蜜,第一次发现我居然以怀念的情感回想那些记忆时,差点摔到床底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真的眷恋他的体温,他冰凉的手指,还有他炽热的柔软。再怎麽说,我都是个正常的青少年,理所
「我去一下厕所。」和狗子打了个招呼,我迅速起身,快步走向厕所。
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仍然不出面,我真的生气了!
躺在床上,房间一片漆黑,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早已适应黑暗,所以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同时也看清窗外的一切。
现在是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我从晚上十点半便躺上床,然後在心里默默倒数时间,过没多久,电子表发出哔哔两声,十二点整。
我立刻跳下床,动作熟练无声的打开窗户,翻出墙外,虽然我的房间在二楼,但这个高度难不倒我,顺著一旁的水管攀爬而下,踏上平地。
这里是住宅区,大概在八、九点过後便几乎没什麽人,在凌晨十二点的此刻,更是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躺在床上排队找周公。
我看了下附近的地形,平常爬窗出来後,立刻就会伸出一只手把我丢到机车上,所以我很少凭自己的双脚走离这里。
我现在待在一条防火巷里,隔壁是一栋八层楼高的公寓,每层楼在面对我们家的方向都开了一扇窗,记得以前二楼住一个人很好的老伯伯,每天晚上都会从窗户丢他卖剩的肉馅饼给我和永庆。
打量好地势後,我走上逃生梯,铁制的简易楼梯,每踏一步就发出吱呀声,在深夜里显的隔外响亮,我愈走愈快,三分钟後到达我目标中的楼层。
微喘著气,我开门走进大楼里,这栋公寓算是挺高级的,每一层楼只有一个住户,我一抬眼便看到了铜黄大门。
我深呼吸平复喘息,伸手按上门旁的门铃。
过了十秒,没人回应,我伸手再按了一次。
凡是卑鄙无耻党的人都会开锁,否则怎麽潜进倒楣老师家里整他呢?
我轻轻拉开门,进入屋内,站在玄关,看著一尘不染的客厅,不禁愣了愣。
木质地板光亮如新,一点灰尘都没有,乾净的简直像没人居住一样,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脱下步鞋,我依循著记忆,走向客厅後方的长廊,往前直走不久,便看到熟悉的房门,再前方则是更为熟悉的 yi-n 暗走廊。
打开房门,我笔直朝房中的大床走去,漆黑的房里,隐约可见床中央有个微微鼓起的棉被山,呼吸均匀,显然正深深沉睡。
走到床边,我打量著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