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书名:征服游戏+番外 作者:狐狸
第二十二节
我活着带他回去,哥哥,你可按她的意思办事,她若发起脾气来我们都得去跟那几百号部下陪葬。”
安德鲁斯有些意外得到这样的回答,“杀了他——”他大叫道,他怎么能容忍这个男人活着!这个人践踏了他的自尊,把他当成被征服物般玩弄!他活着一天就代表他的耻辱!
蒙非特绕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显然现在他很危险,可是他并不觉得害怕。倒是觉得自己在像看一部有趣又刺激的戏剧一样,而那个家伙如何处理自己的后续发展更是让他很有兴致。
“难道你没注意到吗,哥哥,”奥尔托冷冷地说,“莫雷尔有多重视他!他甚至不惜为救他受伤!如果我们捉到他,以后的战争中我们将获得绝对的优势!”
两个男人同时一怔。
奥尔托继续道,“莫雷尔会去救他,而拥有了人质的人们开始便会战略上占有优势。胜者为王败者寇,拥有‘重要的人’便是莫雷尔最大的弱点!”蓝紫色的眼睛冷酷地看着蒙非特,“他就是我们手里的筹码,价值兴许大到可以换莫雷尔一条命了,死了可就不划算了,不是吗?”
安德鲁斯迟疑一下,想起刚才蒙非特总在问他莫雷尔的事,而且那个人确实为了救他受了不轻的伤——这些天的相处让他知道莫雷尔极其厌恶战斗和受伤——是的,他不“战斗”,他只“杀戮”!
难道他们
“莫雷尔会来救他,”奥尔托做出总结,“因为这个人对他很重要,他希望保护他。”
那么,情节发展到这里一点也不好玩了,蒙非特皱起眉头,他将被暗住民的叛军捉住,作为人质去威胁莫雷尔,听上去像部最末流的小说,而他将扮演的是其中两个最恶心的那个角色之一——另一个由莫雷尔扮演。
“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声明,虽然他不介意别人觉得他和莫雷尔有什么“关系”,但这种时候一定要极力否认,他不能容忍自己出现在如此糟糕的一出戏剧里!“如果有的话也是仇人,我曾找过他的麻烦。他救我是基于公事,必竟他效命于王室!”
奥尔托正在打开空间门,指尖在空中划出几个咒符,听到这话冷笑道,“不必急于否认,到时候自然会知道,要知道他可是为你结结实实受了药人偶一击呢!”——语调中明确地透出“信你才是傻瓜”的意思。
安德鲁斯则怪异地看了蒙非特一眼,“我倒是有点意外你这种人也有在乎并愿意保护的人,可惜我们不同道,你们要做对亡命鸳鸯了。”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蒙非特怒气冲冲地说,这是多么可怕的误会!“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么现在就动手好了!别玩那种蠢游戏!他不会来的,我也不会允许他来!”天哪,要他成为骑士小说里的美女人质,杀了他吧!
安德鲁斯看向他的目光几乎有些尊敬了,“你不惜为他求死?我没想到你如此在意他,虽然他提到你的语气总是带着厌恶,但那天舞会的事表示他确实非常在意你——”
“我几乎要有罪恶感了,哥哥。”奥尔托嘲讽地笑道,“这是多么倾心相爱的一对儿啊,而我们在演反面角色!”
“为了特纳家。”安德鲁斯叹了口气,“特纳家不能容忍自己成为一个被征服者!”
“所以,我们只能做些残忍的事了。”奥尔托耸耸肩,狠狠看了脸色发青的蒙非特一眼,“我会让那个目中无人的混蛋知道什么是痛苦!”
蒙非特皱起眉头,这小子提到莫雷尔时眼中的恨意有点过头,想必是以前有些旧怨。他不屑地撇撇嘴,又是一个被征服者——让一个人主宰你的痛苦或快乐,那便说明你早已输了。
将会发生什么?蒙非特坐在他“牢房”的沙发上,考虑着。毫无疑问,接下来的戏码肯定是这样的:柔弱无助的“美女人质”被邪恶的反派抓到后,像广告牌一样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接着是骑士登场!——莫雷尔当然会来,为了他那个什么“音乐圣地”的梦想!然后是愚蠢的战
斗,把敌人杀人片甲不留或做英勇状牺牲,或生或死,不值一提!
而这愚蠢的不能忍受的白烂故事还真正儿八百地上演了!而他——蒙非特,是那个可怕的“美女人质”的扮演者!一个无力需要“骑士”保护的愚蠢的代名词!不,这太可怕了!
安德鲁斯走进来,蓝紫色的眼睛杀气腾腾地看着他,蒙非特不理他,“他来了。”特纳家的长子简短地说,“像我们要求的那样,没带一个人,独自前来。”他冷笑一声,“我不知道该说他是太自信了,还是太在乎你了!”
蒙非特冷哼一声,“你说话的语气像个在忌妒的女人,高贵的特纳家的长子,嗯?真愚蠢!”他不屑地说,“你们这是在干嘛?这是玩弄三流技巧的下三滥家族,我对你感兴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真正流着高贵血统的王子,可是你们的‘高贵’全是在迷信自己的强大,一量失去了就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用最不入流的方法试图要回糖果,还自以为高贵。”他歪歪斜斜地靠在沙上了,“幸好我没真上了你,你不值得我费工夫。”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安德鲁斯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倒是般配啊,只允许别人的服从,一点不合心意的地方都不能存在,真不知道你们要怎么相处!”他做了个手势,“跟我来,人质先生,恐怕你非得参演这出白烂的剧码了,看着你的‘骑士’为你而战,以及为你而死!”他看到蒙非特气得发白的脸色,冷冷地撇了下嘴角。
当时的情况应该很可怕,三个血红的药人偶张牙舞爪地围着他,它们被咒语困在空气中——一接触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便会迅速与之溶合并同归于尽。可蒙非特一点感觉也没有,当他看到莫雷尔修长却单薄的身影、以及那副无辜的表情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恨不得破口大骂!
“好了,我来了,”莫雷尔站定身体,手里拿着张约会的便笺,“你们准备怎么样?车轮战还是群殴?”
“你来干嘛!”蒙非特怒气冲冲地叫道,“立刻给我回去!我不允许你继续这种愚蠢的游戏,也没有拜托你救我!这班人太没有创意了,我不能容忍自己跟他们一起发痴!”
“请你闭嘴,殿下,我会把你救出来的。”莫雷尔哼了一声,“我知道这损害了你比天还高的自尊心,但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你一死我的未来全泡汤了。”
蒙非特被这种“抗命”和肥皂剧的继续气得发抖,莫雷尔他不理会人质的怒吼,转向他的敌人们,无奈地说,“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现在你们把我弄得好像个圣骑士,干着拯救公主之类的蠢事——如果他真是个绝世美女也就算了,偏偏”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安德鲁斯努力忍住笑,莫雷尔接下下面半句,“但你们猜的没错,这位人质对我非常重要,我不介意为他大开杀戒。”
他语调中的温柔和自信的杀气让在场的人心中发寒,他盯着这次行动的主导者,特纳家的家主,艾美?特纳。有些惊讶于这位居统
柔亮的金发卷曲着披在白皙的肩头,那两位兄弟蓝紫色的眼睛便是遗传于她——唯一于她身份相称的也就是那双眼睛了,那双眼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