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征服游戏+番外 作者: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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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彩来

他感到空气不明显地震动了一下——莫雷尔突然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什么不,他不是在看,看姿态他是在聆听着什么。

“什么声音?”他说,疑惑地左右看。

“不会有任何不合时宜的声音,”蒙非特说,“仆人们知道安静,这个房子周围没有人住。”——自然是为了“办事”方便,虽然他很喜欢那些“愉悦的惨叫”,可对别人未免有些太刺耳了。

他的手掌紧贴着那光滑紧致的肌肤,感觉它的活力和起伏,莫雷尔却不配合地收敛了他惊恐无助的样子——他显然在专心听着什么,以至于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一定有什么声音!”他再次开口,声音坚

“我没听到任何声音。”

莫雷尔慢慢摇头,他转移了一下耳朵的角度,眼中的专注仿佛他确实听到了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我是音乐家,殿下,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他说,眼睛里的焦距却是分散的,显然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在双耳上。“确实有声音,就在这个房间里!”

那自信的语调和不存在的“声音”让蒙非特感到一些寒意,莫雷尔心不在焉地推开他,往左边走了几步,然后又往后退了些,他的步子像是一寸一寸在挪,蒙非特知道他在找“声音”发出的地方,他并没有阻止——他知道他确实听到了什么自己没听到的东西!

莫雷尔慢慢在墙角的一处印着百合边花的地毯处停了下来,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按着厚羊毛的地毯,轻声说,“就是这里。”

蒙非特突然打了个寒战!也许因为那个人的语气不像个音乐家,倒像个巫师般神秘轻柔,他缓慢地开口,“没人在说话,那里只有具尸体。”

莫雷尔惊讶地看着他,蒙非特表情森冷地盯着那片地毯,“那里的地板下砌进过一具尸体,或者我该说一个活人,他进去时还是活的。”

他冷酷的语调让莫雷尔打了个冷战,蓝色的眼睛不知所措地呆在那儿,蒙非特轻声道,“他说什么?”

“他在哭,”莫雷尔说,“说好冷,还说”

“还说什么?”

“说请你放他出来,他会去找”他瞟了一眼蒙非特 yi-n 沉的脸色,“找那个你送他的金钮扣,他说一定是那天晚上从舞会回来时掉在马车上了,他发誓没有背叛你他总在重复,‘我一定会找到的,殿下’”

“多么不幸的故事,这世界总会给人很多 yi-n 冷扭曲的惊喜。”蒙非特笑笑地说,莫雷尔被他的话激的打了个寒战。前者并没有看他,但他知道他在对他说话,“你能告诉他,那个金钮扣早就已经在马车上找到了吗?”

莫雷尔不知所措地说,“殿下,我只是个乐师,他已经死了,我怎么能告诉他”

“可是你说他在说话?”蒙非特说。

“不,他已经死了,我听到的只是一缕残留的意识,像留声机一样不停在重复同样的话。是他死前最强烈的意念,因为太强了这么多年后才萦绕不去”莫雷尔说。

“不能就好,”蒙非特耸耸肩,“我一向讨厌悲剧结局后的画蛇添足!”他用警告地目光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莫雷尔——可怜的乐师显然被这怪异的变数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很久以前的一个男宠,”蒙非特满意地叙述故事,“他弄丢了我送他的金钮扣,有人传言他背着我和一位伯爵私通,把那个金钮扣送给那个男人做定情信物了现在想来多半是有人陷害,或者一个不幸的巧合。我要求他证明时,他没能拿出那个金钮扣我从不容忍背叛,我把他绑起来砌进地板里,他一直在哀求,发誓他一定会找到那个钮扣”他转身走回躺椅,“那个扣子是在一个星期后找到的,在马车的边缝里。”

他像想起什么般转过头,看着尤自站在角落发愣的莫雷尔,说道,“你以后负责管理宫里的灵异事务吧。”

莫雷尔张大眼睛,“可是我是个乐师”

蒙非特不耐烦地摆摆手,“通灵能力比音乐才能有用,最近宫里不干净的东西越来越多,灵能者却比处女还要稀少!要么就是假冒的!”

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不再看他,“你先出去吧,我今天没心情了。”——他想今晚他该在这带着死灵 yi-n 冷气息的房间静静啜着一杯红酒,品评一下那绝望哀伤的灵魂留言,至于那个漂亮可爱的乐师,哪天有兴趣的话,再用他来主演另一部悲剧吧。

莫雷尔本来还想为自己的职业再争取一下,听到这话才想起本来目的,如蒙大赦地逃了出去。

第2章

如果世界上要寻找一个最忙的人的话,莫雷尔大约可以入选三甲。

他这会儿正在运笔如飞地在谱表上划着一首小夜曲,手边的书桌上堆满了工作——包括他答应写的一部歌剧的草稿,家里的会计帐薄,学生作业,一堆希望得到他指导的信函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身为弗莱斯家的长子,也是唯一一个儿子,他得负责学习家族的打理。身为下一任的宫廷音乐总监,他得学习总监的礼仪和课程。作为一个年少成名的音乐天才,他还得负责一些贵族学生的音乐教学,帮他们改作业,纠正弹奏上的错误,以及参加慈善音乐会。还有一堆想着法儿希望得到他指导的从大陆的各个角落冒出来的音乐家们,再加上各种舞会晚宴的应酬,怪不得总有一堆人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东西没把那挺拔修长的身体压垮?

他精力旺盛得像是榨不完,工作总完美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个传说中的错时器。

——之前的弗莱斯家称得上“没落”,直到这个天才像天使一样降临在这个家庭中为止。他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用演奏会和教学的费用支付家用,直到他再次凭才能得到封地和优厚的薪俸,并让他的家族回到了最高阶的社交界。

弗莱斯家的独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总是骄傲优雅的昂起头,从不允许身上留下生活压力的痕迹——这大约和他打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天才有关。他在钢琴旁时自信得像国王,他艺术的才能让他甚至习惯于王族们平起平坐。

直到那个糟糕的夜晚,他受到了王子的羞辱。

对那件事他不想再回想,那种屈辱和愤怒是他生平未曾经历过的——当时他简直整个人傻在那儿了!当那位握有权势的尊贵的王子向他说出那种下流话,折辱他的自尊时,当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衣扣时,被侮辱的痛苦在每寸血液里叫嚣轰鸣着,让他脑袋发昏几乎什么也听不到

直到他听到那个 yi-n 寒绝望的声音莫雷尔叹了口气,王族们和金玉外表不相称的,从来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和野蛮。那晚幸好并没有实际上发生什么,而打那以后王子殿下似乎是把他忘了,唯一证明他没有忘了他的是第二天送来的一纸委任书!上面盖的王室的正式印章——显然是向国王陛下征求了同意的。

好吧,那便是他最糟的也最可怕的“灵媒”工作了!每次想到莫雷尔都觉得打寒战!他未来的人生里,除了要身兼宫廷音乐总监外,还要兼职高级灵媒师及宫廷暗界总监——那职位是古时传下来的,当年权力不小,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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