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书名:离不开 作者:七优
第二十一节
吗?」怎么看叶起修的表情,都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还有打工,可能要先走了。」杨立熙指了指腕表,暗示着。
他和叶起修一点交情也没有,撇开是大学同学的关系,两个人唯一的牵连就是沈亭彦了。
杨立熙对人一向没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只除了叶起修。在他心里始终耿耿于怀的认为叶起修背叛了沈亭彦,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他实在很难摆出什么好脸色。
「你是怎么和阿彦熟起来的?」
然而叶起修对他的话却仿若无闻,一双眼睛上下审视着他,杨立熙这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对他似乎有很深的敌意。
「怎么了吗?」他敛起微笑,淡问。
「你是gay吧?」
叶起修的这句话马上打破了他的冷静,杨立熙有些瞠目结舌的:
「什、什么?」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感觉得出来。」叶起修一脸不是很在意的:「你不用怕我会告诉别人,我也是gay啊,阿彦也是,只是他不敢出柜而已。」
这种坦率的地方可能也是当初吸引沈亭彦的优点吧,自己就不可能这么的直率,一想到这里,杨立熙就有种输人一截的感觉。
「你知道我和阿彦的关系吧?」叶起修继续说,「我们交往了一年多,虽然还是会吵架,可是我们很相爱。」
可是那是以前的事情吧?
现在和他交往的人是我。
杨立熙多想这么说,只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仅是因为这样贸然说出来,沈亭彦可能会生气,也是因为这样说出来,反而让自己像在说笑话一样,他几乎可以想象叶起修嘲讽而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生我的气,可是我想只要我多去求他几次,他一定会原谅我的。」叶起修自信而倔强的看着他,然而那双黑水银似的眼睛却流露出不安的情绪,小动物一样的。
明明是跋扈的在宣示主权的男孩,明明是自己最大的情敌,但
「我要走了。」他说。
叶起修却抓住了他的手。
「拜托你,帮我跟阿彦说我真的很爱他好不好?以前是我错了,我本来只是想气他的,我」
「我真的要走了。」
杨立熙挣脱了他的手,像在逃离什么般的快步走出教室。
只是手腕被抓住
他多想告诉他,沈亭彦是不可能原谅你的,他现在是我的,他已经不是你的了。
他现在是我的,他已经不是你的了!
杨立熙忽然在走廊上奔跑起来。
一种类似悲哀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为什么叶起修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他们相爱?而他却没有办法?
仔细想起来,沈亭彦连一句喜欢都没有说过,每次总是他不停的说着,沈亭彦微笑的听着,却残忍的一句回应也没有。
简直像是单恋的延长,就算在一起了也没办法确认彼此是否相爱,或者沈亭彦始终不是他的沈亭彦,或者沈亭彦到现在也还是叶起修的沈亭彦?
明明应该是幸福的,有时却难免感觉悲哀。
为什么会这样软弱的害怕,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答案。
「可以再说一遍上次的那句话吗?」
晚上,欢爱过后,杨立熙抱着沈亭彦,小心翼翼的问着。
「你最近干嘛了?一直要听这句话?」
怀里的人轻笑,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拜托啦。」
「真是受不了你。」似真似假的抱怨着,那么喜欢的这个人微笑着:「杨立熙是我最重
要的人。」
那,是最喜欢的吗?
杨立熙不敢问。
因此他只是低着头,在恋人的耳边说:「我喜欢你。」
怀里的人只是笑。
「白痴。」
就只有这样的回应。
什么时候,你才会说我喜欢你呢?
这句话如果不是主动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啊。
结果杨立熙什么都没有说。
无论是那天和叶起修的相遇,还是叶起修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或者是那一整天惴惴不安的心情,他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沈亭彦。
「这个星期天,我们去这家餐厅吃吧。」
杨立熙微笑着将手中的宣传单拿给沈亭彦。
那是一家日式的居酒屋,折页的宣传单拉开来,一样样美味可口的食物照片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亭彦却有些犹豫,「这个星期天?」
「对啊,我刚领到薪水,我们可以吃一顿好的。」他还是那样不动声色的微笑,「还是你那天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
「那就决定是星期天了喔。」杨立熙又补上一句,「我订晚上六点半的位置,好吗?」
沈亭彦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
所以杨立熙自动忽略了他踟蹰的表情。
这样的做法很卑鄙,他知道,但是除了这样,他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沈亭彦去参加叶起修的生日party。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听见母亲的声音,杨立熙才忽然回过神。
「没有啊。」他摇摇头,将薄荷药膏仔细的在她的膝盖上推开。
「是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吧。」母亲笑了笑。
「才不是。」他否认。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微笑着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会热吗?」杨立熙注意到,将电风扇转过来,开大了点。
「还好,最近有时候会这样,其实也没有多热。
「我叫人来装冷气吧,这样以后会比较好睡,而且算一算价钱也不会很贵啊。」他边按摩着母亲的小腿,边在心里计算。
「不用了,哪需要这么麻烦。」母亲只是说。
看她这样,深知母亲温柔却坚持的杨立熙没办法,也就没再提这件事情。
星期天晚上。
餐厅里的座位都被坐满了,若不是早了几天订位,恐怕真的没有这个口福享用美食。
杨立熙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沈亭彦,他看起来有点焦躁的样子,不停的看着手表。
「怎么了?」他问。
「没有啊。」沈亭彦说,不晓得遮掩什么似的将头埋nu。
杨立熙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有点旁观者的冷眼,却又不是全然的毫不在意。
两份定食很快的送了上来,和图片一样那么令人食指大动。
「不好吃吗?」
「不会啊。」沈亭彦依旧是这样有点无精打采的回应。
有时候,杨立熙宁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