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爱与不爱+番外 作者:天空
第二节
一个地方。
我坐在长凳上,两手搭着椅背,头向后仰去,阳光投在我的眼皮上,红红的,让我只想睡上一觉。
“对不起”
我听到有人在我头顶说。声音很年轻,还有点胆怯。我想他是在跟我说话,而这种搭讪我见多了,不外乎就是“跟我上床吧”的另一种表达方式罢了。所以我没理他。
“对不起”
声音虽然还带着点初次的青涩羞怯,但却很不屈不挠。
我抬起头瞥了一眼,他逆光站着,很挺拔的身姿,五官在光 yi-n 里看来分外深邃。年轻,刚毅而且英俊。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看到我睁开眼睛,他吁了口气。“我能坐在这里吗?”他指了指我身边问道。
他的话证实了我刚刚的猜测,“红领巾”这么大,他不至于找不到没人的长凳。
我歪着头看他。如果说不行,他会就此放弃么?
。大概只有一瞬间吧,他脸上似乎呈现出了羞恼无措的表情,但很快,他神情自若了起来。“跟我上床吗?”他清晰而直接地问道。
我原本是想歇工一天的,但他打乱了我的计划。为什么呢?是那抹羞怯?还是直白?抑或是他诱人的身材、英俊的相貌?我不知道。有时候我不是很明白自己。“我是要收打车费的”我想了想,开口道。
“你放心。”他打断我,向我伸出手。
如果我没有接那只手,这一切便会不同。
如果时光倒流,我还会握住那只手吗?拒绝,或者那就是命运?
“啪”!
什么声音?我的脸好痛。
“啪啪”!
接连又是几声。我才意识到原来是手掌括在我脸上的声音。“啊”我轻呼了一声,喉咙也很痛。四肢很沉重,连眼皮都很沉重。我抬不起,也不愿抬起。
“妈的,你还没死”
头顶有人说道。
我想起来了,刚刚是被他用安全带勒得背过气了。
“别再惹火我,蠢货!刚刚你在阎王那里转了一圈知道吗?你都没气了。”
我想笑。
惹火他妈的!?什么狗屁逻辑!
“给我做人工呼吸了么?顺便硬上了么?”我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嘲笑道,耳中嗡嗡之声不绝。
看样子他将座椅放倒了,我正躺在座椅上,而他用一只手臂支持着自己伏在我正上方,一条腿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他凝视着我,“我刚刚应该勒死你——!蠢货,杂种!”
他今天在我身上几乎用了所有蔑称。他干吗换来换去呢?想都尝试一遍吗?
“justdoit.”我轻轻说。
“shit!youfuckingcrazy!”他咬着牙说,“你逃不了的,什么时候还完了债,你什么时候才能死!
还债,我还不起了。
我闭上眼睛,不去对视他那喷火的眸子。他不明白不正是我希望的么?可是为什么伤心呢?
你看,我们之间从来不曾有过信任,了解和爱。
“为什么?”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面颊上摩挲。
“为什么你连活下去的信念都没有,要钱干什么?”
我好想哭。
“你错了,我不是不想活下去。我只是不想在你身边活下去而已。”我听到自己回答他,声音干涩冷硬。
他沉默了很久,“那你想在谁的身边活下去呢?”他的声
音忽地变得扭曲而刺耳,“历安岩?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你倒贴也不会改变什么的。你别做梦了。”
那是个错误!我的过去让他知道是个错误!
“够了,于胜宇!”我猛的睁开眼睛,“有时间你为什么不去偷窥谢荣呢?不方便了是吧?看了心痛吧?他出入都和新婚的老婆在一起呀!是不是很心酸呢?哈哈,亲爱的伴郎,我真同情你。”
跟我的想象一点都不差的一巴掌就那么括在我的脸上。人,你的嘴不配说这个名字。别再让我听到你提起他。”
我倾尽全身力气抬腿踢在他的胯下。因为他站在我的两腿间,这一脚无法使力。但明显的,他受创不轻,踉跄退回到驾驶位捂着胯下坐倒在座位上。
我翻身而起,拉开车门跑出去。
一切都这么突然。聋的喇叭声,印象里只记得那是一辆货车,接着就是身体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型。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象是飞鸟。
自由了吧,我想,但愿时间可以停留在那一刻,让我飞翔
飞翔,我也曾经有过。我曾经意气风发,也曾经青春年少。我曾经编织过心中的未来,曾经那么笃信过爱情。
从坚信到不信不是很远的距离,只是经过了一个人,经历了一场我全力以赴的恋情而已。
小岩。
所以我断定我还活着,在睁开眼睛之前。
“还没死啊”我喃喃的说,充斥鼻腔的是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儿。
“它减速了。”
“见鬼。”我微微睁开眼睛,墙壁白的刺眼。
“你才他娘的见鬼!高速公路上你他妈横冲直撞个屁!要死也不捡个好地方,妈的,撞死你也白撞!”于胜于站在床头,神情看来有点狞憎。
“我没买保险。”我懒洋洋地回答。
“我我我真想他妈的干死你!”
我知道他是高官家的公子爷,从小在军营长大,所以口吻是完全不符合他目前身份的粗野。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略微翻了一下身,左侧肩头出乎意料地疼。我皱了皱眉,但没吭声。
“骨折了。口撞断两条肋骨,落地的时候左肩着地。”他伸手把我又放平了。“别他妈乱动。你知道住院费多钱一天吗!”
“等我好了还给你。”
“还?一天7000多你怎么还?被操死了你还够不上个零头!”
我环顾了一周,才知道医院也有这么豪华的。“能不能把我换到普通病房?”
“不能。”他很干脆地说。“不方便。”
我心里一惊。
于胜宇从床边的凳子转坐到床上,从被子的缝隙把手伸进来,直闯进内裤中乱 m-o 。
“哎!你干什么!”我叱道,伸出健全的那只手去阻拦他。大喘气我都觉得痛,哪干得了那个!
“反正给别人操不如给我操。”他愤愤地说,不知怎的,他的话我听起来倒有点像是赌气。趁着我不知所措的功夫,他用另一只手牵着我的手到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揉搓起来。
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