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书名:爱与不爱+番外 作者:天空
第九节
去他家里吃顿家常饭初十他过生日。”
“初十啊”我头脑中闪过的是满屏的信息。正考虑着,他的身子已经贴过来了,带着香醇的酒味,是纯粹白酒的味道。
“今天吃到一样好东西哟,你猜猜是什么?”他贴近我的脸,暧昧的笑道,英挺的眼角眉梢皆带着春色,不消多说。
“所以让你兴奋了吧?”我淡淡地回道。
“你这小孩你不纯洁了”他的脸埋在我的肩头纵声大笑,微长却桀骜不驯的立着的头发在我的脖子上划过,丝丝的麻痒,“是家常的尖椒干豆腐阿家常的”
原来他对家的渴望和怀念竟然和我是一样的!
我想我定是失神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你的样子好傻”
惊醒我的是于胜宇 m-o 索在我脸上的滚烫的手。
你的样子好傻
是谁常常这样地调侃我?
是谁用那样亮晶晶的,直透入心脾的眼睛凝视着我?
是谁让我那样的投入,并切切的憧憬这未来?
我用从未有过的热情来吻着他,迫切的帮他除掉并不厚重的外衣。于胜宇仅仅迟疑了一秒钟就同样热切地投入了进来,他的唇舌及不甚温柔的抚 m-o 让我在很短的时间里忘记了许多。
客厅的地板下有热模,躺在上面即便是冬天也不会觉的寒冷。我原本就单薄睡衣早横陈在地上,而于胜宇他不急退去的裤子松松的卡在要胯处,但没忘记从兜里 m-o 出安全套。
一层细密的汗铺在他的鼻尖。一深一浅地在不同角度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快感是绝对的,但是,由于他刻意缓慢的动作使得我有一种心痒难挠的感觉。
我曲起一条腿,把身体更大的张开,向他做无声的邀请,他明白了,忽然急速的刺入我身体深处,那一瞬间由于
“快乐吗?”他低声问。
“嗯是的。”
“爱我吗?”
“啊爱”
翌日他又重复了一次对初十的安排,我想他已经忘记了在前一晚跟我提过了谢荣邀约——因为他其实酒醉了,我对他的答复是“看看吧”。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天到底我会出现在哪里,或是他的身边,或是岩前的面前。但我想我的出席与否对于胜宇应该没有多大的影响。我不是那个能在舞会上拿出台面的优雅女伴,他也知道的。
当我告诉于胜宇晚上我有事情的时候,他看来很惊讶。其实他不必这么惊讶的吧?他应该知道我不是石头里跳出来的,空气中变出来的,我当然有我的过去,我的圈子,他不是查过我么?除了岩,我的一切他应该全知道。
“去哪里?”他问,“我送你。”
“钱柜,动物园附近的钱柜。”
“晚上回家吗?”他又问。
“不知道。”我有点不,是十分焦躁。
他就没再说话,脸色有点 yi-n 沉地开车。我没在意他的不快。自然会有人让他快乐,我认为,他马上就要去谢荣家赴约。
“如果事情办完的早,来谢荣家,我想我们不会很早散的。”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说。
“我知道了。”我打开车门走出去,心乱如麻。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小岩了?见到了他会怎样?会说什么?会作什么?他到底会不会来?这些问题已经煎熬了我几天,越是接近谜底我越发的不安。在那次突如其来地分手之后,我已经没办法预测任何事情——哪怕是我自己的反
应,我也无法揣测。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
历安岩从小就具备了一切坏孩子的特征。因为都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所以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我是转学生,老师在重排座位以前让我坐最后一排;他是因为调戏女同学被贬到最后一排。质是完全不同的。
我还能记得当我很怯的东张西望时,他用课本敲了敲桌面:“我叫历安岩,姓历的,可不是李,叫错了我可会揍你哦。你叫什么?谭吉吉?哈哈,你怎么不叫鸡鸡?”他探头看了一下我放在桌面上的语文书笑道。
。叫错了揍我?我揍你先!想都没想就顺手抄起语文书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吉什么吉?那个字念‘喆’!白痴。”
大概下手真的重了,连讲台前的老师都听到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你自己写得那么开怪谁?!”历安岩不甘示弱的叫道,“靠,你使那么大力干吗?欠扁啊!”
“张吉,怎么回事?”授课老师忍无可忍的叫道。
张吉?谁啊?我一晕,四周环顾看看哪位叫张吉。
“老师,他说他叫谭——喆——”历安岩狂笑不已,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老师脸涨得通红,“出去!你们两个都到门口去!”
历安岩特得意的开门出去了,因为他走得太潇洒,以至于我连死皮赖脸哀求的机会都没有。出门没两步就看见他坐在教室对过的窗台上:“谭、吉吉,你认命吧。连老师都这么叫了,这个外号你是跑不了了。”他笑嘻嘻的说,“有什么呢?不是有个演员叫巨鸡吗?靠,那么嚣张不是也活得挺好吗?嘻嘻”他来回的晃着长腿。
我真的很想把他从三楼的窗口灌出去。
“岩子,又出来凉快啦?”我们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从楼梯口晃悠上来一个男孩。
“那个更年期的女人!再看着她我就要跳楼了。变态极了,就看不得帅哥”
“我吐吐先”后来的男孩大笑着趴到窗台上向楼下看,楼下正有两个班级上体育课。
“那个不错呢快看快看!那个是极——品——!”
“靠!饶了我吧!天下女人都那样我还不如日、本人呢。是不是,吉吉?”历安岩转头向我道。
“”刚转学过去,我觉得自己还是表现的斯文点好。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叫谭、吉吉。”历安岩见我不理他,就转身跟那个男孩如此介绍道。
“吉吉?”男孩憋的满脸通红。“我去那个水房一下。”他溜走了。
“吉吉,你很快就会出名了。”历安岩看着男孩的背影如此评论道。
我一言不发地走到水房抄起墩布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现场。历安岩远远看到我过来,敏捷的窜到窗外窄窄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水泥台上。
“滚回来吧。”我叫道。
“嘻嘻,这你就怕了?胆小鬼。”他隔着窗子向我作鬼脸。
怕?鬼才怕!虚荣心作祟,我三两下爬上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