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礼物
书名:重生1990:开局手工画美钞 作者:冷魅灵主
第八十八章 礼物
第二天一早。
窗外飘过了有轨电车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浩醒了后看了看手表。
一块昨天从木箱里拿出来的特种手表。
七点刚过。
陈多鱼还在对面床上打呼噜。
陈浩先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洗了把脸。
冷水激在脸上,残留的困意瞬间被冲走了。
他回到房间时,陈多鱼正坐在床上对着手里的军表傻笑。
“哥,这表真好看,回去我要戴着给韩叔看看。”
“行,但别在韩叔面前显摆,回头他问起来就说是在莫斯科买的纪念品。”
“哦。”
陈多鱼点了点头。
陈浩敲了敲对面的门,刘大牛和王铁柱已经起了。
“走,吃早饭。”
陈浩招了招手,四人下了楼。
老张已经在餐厅里摆好了早饭。
布林饼、鱼子酱、酸奶油、煎香肠、黑面包,还有一壶的红茶。
老张看见陈浩下来,放下手里的报纸,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陈兄弟,今天一早有人送来的,说是手表厂的调拨单。”
陈浩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张盖著第一莫斯科手表厂公章和厂长签名的调拨单。
上面写着这批手表是发往华国用于技术交流的样品。
他把调拨单折好揣进内侧口袋里,冲老张点了点头:“多谢张老板。”
“谢啥,人家送到前台,我就是转个手。”
老张摆了摆手,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们今天下午的火车?”
“下午三点。”
“行,中午我让厨房多准备点吃的,你们带着路上吃。”
“多谢张老板。”
四人坐下来吃早饭。
陈多鱼照例干掉了三份布林饼和半盘煎香肠。
吃完早饭,陈浩让刘大牛和王铁柱留在旅馆里看着货,自己带着陈多鱼出了门。
莫斯科清晨的阳光很好。
街道上的积雪被扫到了路边堆成半人高的雪堆。
陈浩带着陈多鱼穿过共青团广场,朝地铁站走去。
他昨天跟周明约好了,今天上午在莫斯科大学主楼门口见面。
地铁站里人不多,陈浩买了两张票,带着陈多鱼上了车。
陈多鱼每次看到站台上那些水晶吊灯和大理石浮雕,还是会仰著脖子多看几眼。
三站地很快就到了。
陈浩带着陈多鱼出了地铁站,朝莫斯科大学主楼走去。
主楼前的广场上,列宁雕像在晨光中泛著金色的光。
雕像下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周明,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
另一个是安德烈,胳膊上的绷带还没拆。
但精神头不错,正跟周明说著什么。
“陈哥!”
周明第一个看见陈浩,挥着手跑过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我还怕你睡过头呢。”
“我什么时候睡过头过。”
陈浩笑了笑,冲安德烈点了点头。
“安德烈,伤怎么样了?”
“皮外伤,不碍事。”
安德烈拍了拍胳膊上的绷带,咧嘴一笑。
“我哥说了,这点伤不算什么,他当年挨了三枪还自己开车去的医院。”
“你哥是硬汉。”
陈浩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两根递给安德烈和周明。
安德烈接过烟,划了根火柴先给陈浩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陈哥,你今天下午就走?”
周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下午三点火车。”
“那还有一上午时间,你想去哪儿?我带你转转。”
“今天不转景点,想买点东西带回国。”
陈浩弹了弹烟灰。
“给家里人带点苏联特产,你帮我参谋参谋。”
“买东西我在行!”
安德烈抢在周明前面开了口,拍了拍胸脯。
“莫斯科哪儿卖什么我门儿清,比周明这个书呆子强多了。”
“谁是书呆子?”
周明不服气地瞪了安德烈一眼。
“你连红场在哪儿都能走错,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意外!”安德烈理直气壮。
“那天雾大,看不清路。”
“行了,你俩一起带路,先去买酒。”
安德烈带路,四个人坐地铁到了阿尔巴特街附近一家专门卖酒的老店。
店面不大,但里面摆满了各种苏联产的伏特加、白兰地和葡萄酒。
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乔治亚人。
看见安德烈进来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显然安德烈是这里的常客。
陈浩挑了几瓶斯大林牌伏特加。
这是苏联最有名的伏特加品牌,酒瓶上印着斯大林的画像,在京都的黑市上很受欢迎。
又挑了两瓶乔治亚白兰地。
乔治亚的白兰地在苏联口碑很好,口感不输法国货。
陈多鱼则蹲在柜台前,盯着一排花花绿绿的酒瓶看花了眼。
买完酒,周明带路去了一家国营百货商店。
这家商店比古姆百货小得多,但东西实在,价格也公道。
陈浩在食品柜台前挑了几盒苏联巧克力。
红色十月牌的,苏联最有名的巧克力品牌,包装盒上印着克里姆林宫的图案。
又买了几罐黑鱼子酱和几包苏联红茶,准备送给韩奶奶。
韩小娟的礼物让陈浩多花了几分钟。
最后挑了一条印着俄罗斯传统花纹的羊毛丝巾,既能当围巾又能当头巾,实用又好看。
“陈哥,这是给女朋友买的?”
周明看着陈浩挑丝巾,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著八卦的光。
“不是,给邻居家的闺女,她帮了不少忙。”
“邻居家的闺女?”
安德烈凑过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哥,你确定只是邻居?”
“确定。”
陈浩面不改色的把丝巾叠好装进袋子里。
安德烈和周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着“不信”两个字。
买完东西,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陈浩让安德烈带路去谢尔盖的据点。
白天的机械厂看起来没那么阴森,门口还站着两个穿迷彩服的壮汉。
壮汉看见安德烈过来点了点头就放行了。
谢尔盖在二号车间里,正蹲在一台拆开的摩托车旁边修车,手上全是机油。
看见陈浩进来,他站起来用抹布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陈兄弟,听说你昨天去手表厂扫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