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狱,重生

书名:重生1990:开局手工画美钞 作者:冷魅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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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狱,重生

“陈,出去后安分点,定时汇报行踪,不要搞突然失踪,不然你会很麻烦的。”

铁门打开的瞬间,加州六月的阳光刺得陈浩眯起了眼。

三年前fbi抓他的时候,看着地下室里那台改装的凹版印刷机和成捆足以乱真的百元美钞,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可惜走错了路。”

天才。

陈浩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只想笑。

他算什么天才?

他爸才是。

老陈头是当年京城印刷厂最好的制版师傅,八十年代带着一身手艺跑到美利坚以为能闯出一片天。

结果呢?

在唐人街刷了十年盘子,最后死在黑帮的火并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年陈浩十四岁。

母亲早逝,父亲横死,他被送进福利机构,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进社会。

为了活下去,他捡起了父亲留下的手艺。

制版,调墨,凹印,水印,安全线,变色油墨......

他把美钞上二十几道防伪工艺全部吃透,然后自己造了一台印刷机。

二十一岁那年,他印出了第一张美钞。

一张成本四十美分,成色足以骗过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验钞机。

他管这东西叫“浩版美钞”。

fbi追了他整整三年,最后被同伙出卖才落网。

但因为狱中表现良好,还帮忙破了几个案子,这才被提前释放。

“陈!”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监狱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满脸横肉的白人面孔。

弗兰克,洛杉矶义大利黑手党家族的三号人物,也是当年“浩版美钞”最大的买家。

“上车。”

弗兰克冲陈浩挥挥手。

“带你去接接风。”

陈浩没动。

马路对面还停著一辆挂著内华达州车牌的银色的宾士s600。

车门打开,走下来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律师的中年男人。

“陈先生。”

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递上一张名片。

“我叫理乍得,我的老板想见你。”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烫金字体印着一个他听说过但从未打过交道的名字:内华达州,罗曼诺夫家族。

“操你妈的理乍得!”

弗兰克从凯迪拉克上冲下来一把推开中年男人。

“这他妈是我的人!你们俄国佬想截胡?”

理乍得被推得踉跄了一步,扶了扶眼镜,脸上依然挂著微笑。

“弗兰克先生,陈先生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他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你妈!”

弗兰克直接掏出了枪。

一把银色的伯莱塔m9,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理乍得的脑门上。

“我数到三,滚。”

理乍得没动,他甚至还在笑。

“弗兰克先生,杀了我,你走不出这条街。”

话音刚落,宾士车的后窗摇了下来。

里面坐着一个人。

光头,满脸疤痕。

光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弗兰克一眼。

“疯子谢尔盖”

弗兰克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罗曼诺夫家非要跟我抢?”

车里的谢尔盖开口:“弗兰克,你手里那些货这几年越来越烂了。”

“fuck!”

陈浩站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

“两位。”

“我今天刚出狱,只想找个地方洗个澡吃顿饱饭,你们的事改天再谈行吗?”

嗯?

弗兰克和谢尔盖同时看向他。

“不行。”弗兰克说。

“今天必须定下来。”谢尔盖说。

陈浩叹了口气。

“我准备金盆洗手了。”

谢尔盖和弗兰克的眼神同时变了一下。

砰!

谢尔盖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手里多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

子弹从陈浩的后背穿入从胸口穿出,一朵血花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绽开。

弗兰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尔盖。

“你他妈杀了他?!”

谢尔盖面无表情的把枪收回怀里。

“老大好不容易给他捞了出来,他竟然说准备不干了。”

陈浩倒在地上。

血从胸口的弹孔里涌出来。

“fuck!他不能只是说说吗!”

“fuck!fuck!fuck!”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听到弗兰克在打电话。

“对...死了...fuck!这趟白来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一切都安静了。

-------

1990年1月。

大雪。

好冷.....

被冻醒的陈浩睁开眼,看见的是一间低矮的平房。

窗户上糊著报纸,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报纸哗哗作响。

屋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炉火早就灭了的铁炉子。

“好冷...”

陈浩想坐起来,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胸口缠着绷带,绷带上正在渗著血。

“怎么回事....”

陈浩捂著胸口,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原主也叫陈浩,二十岁,父母双亡。

家住京都东城大杂院,一间十二平米的破平房里。

父母是去年出车祸死的,肇事司机跑了,一分钱赔偿没拿到。

底下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弟弟陈多鱼。

三天前,饿急眼的原主去黑市想抢点粮票,结果没打过还挨了一刀。

估计是没挺过来。

“重生?”

陈浩坐在床上,花了整整一秒钟就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是1990年的华国京都。

他从一个三十四岁的假钞犯变成了一个二十岁的无业青年。

从一个被黑帮枪杀的倒霉蛋变成了一个被混混砍死的倒霉蛋。

“真行。”

老天爷是真会开玩笑。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一个拎着塑料袋的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陈多鱼,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

他大冬天的里面只穿一件红色的跨栏背心,外面披的军大衣还是无袖的。

“哥你醒了!”

陈多鱼看见陈浩坐起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呢!”

他把装着窝头的塑料袋往床上一扔,然后扑过来抱住陈浩。

力气大得差点把陈浩刚愈合的伤口又崩开。

“轻点...轻点....”

陈浩龇牙咧嘴的推开他。

陈多鱼抹了把眼泪,把窝头递过来。

“哥,吃,还热乎呢。”

陈浩接过窝头,玉米面,硬邦邦的。

他咬了一口。

粗糙的玉米面刮过喉咙,噎得他直皱眉。

但肚子里那股饥饿感让他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咽。

“这窝头哪里来的?”

“这.....”

“爹!就是这家!我亲眼看见那个偷咱家窝头的小贼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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