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书名:谁可相依 作者:绝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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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温柔体贴的爱人,好好地疼你,一切都会好的。”有点力不从心,有什么用呢?朱思远会对他温柔体贴吗?朱思远会疼他吗?他的一切会好吗?

半个月一晃过去,以真的情况也一天天地好了起来,这天,孟春晓为了给以真滋补身体,特意拿了一份凉瓜排骨来给以真。

“好喝吗?”见以真开心地捧着小碗,孟春晓也一阵开心。

“真好喝啊,有点清凉,有点微微的苦,特别爽口,排骨香极了,感觉又酥又糯,入口就化了。”

“你这小嘴怎么这么能说啊?将来去当美食家吧。”

以真低下了头:“还说呢,我和阿远都这么长时间不在,公司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你放心吧,你那个阿远肯定会把公司安排好的。”

“孟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猜的。你不是总说你的阿远又年轻又能干吗?他肯定什么都会安排好的,公司的副总什么的,想也不是白吃饭的啊。”孟春晓急忙掩饰。

以真单纯的心并没有多想,他低头又去喝排骨汤了。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惊破了这难得的安静。

“阿阿远!”以真猛地扑向手机,但在碰到手机的一刻,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接啊以真。”孟春晓把手机递到以真手里。

以真犹豫了一下,用颤抖的手按下了接听键。

“以真!”听见朱思远的声音,以真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在喉咙处结了个大疙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努力地喘着气。

“以真?怎么了?你不会在哭鼻子吧!”电话那头的朱思远笑得阳光灿烂。

“我阿远,我好想你”多少辛酸苦痛,都在这一声想念中氤氲开去。

“我后天上午就到啦,你准备接我吧,然后,我们就去荷兰结婚,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你乖乖的哦,我马上就能回去见你啦,亲亲我!”朱思远顽皮的声音传了过来。

以真挂掉了电话,幽幽地问:“孟大哥,我该怎么办啊?我我是不是该告诉他?”

“”孟春晓沉吟了一下,“如果他不问,你就别说吧。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如果去找那些人报仇,会出事的。”他想起朱思远跟他交代的计划,心里一寒,可怜的以真啊,你哪里斗得过朱思远啊,如今,他违心地说出这句话,就等于把林以真再次推进了火坑!

“对啊,如果阿远去找那些黑社会报仇那就惨了,我可不想他也受那些”想起那些非人的虐待,以真抱紧了肩膀。

孟春晓的心觉得很酸很酸,他揽过以真的肩膀,说:“以真,你以后要多爱自己,不要凡事都只想着别人。记住了吗?”

以真微微点了点头。

再次见到以真的时候,朱思远心里一颤。这一个月以真瘦了那么多,为了避人耳目,也为了安排下一步计划,朱思远真的去了一趟荷兰,从荷兰归来,他看到欣喜的接机人群中,孤零零的以真显得那么孱弱,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以真!”这一声呼唤一出口,朱思远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真的像一个久别的恋人,那么深情,那么急切。

“阿远!”以真朝朱思远跑了过来,朱思远不由自主地伸开双臂,和以真拥抱在一起。委屈的以真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却在朱思远的一句:“以真,我好想你!”的告白中哭了出来。

朱思远牵着以真冰冷的小手:“以真,想吃点什么?法国大餐还是日本料理?”

“恩我想吃凉瓜排骨汤。”

“就依你!”朱思远宠溺地在以真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以真,我的车呢?”

“我我把你的车给弄丢了,今天我开这辆奥迪来的。”

“丢了?怎么会呢?现在治安那么不好哦。有没有报案啊?”

“报报了。”以真想到那些人的警告。

“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啊,是我没用,把车子”

“没事的以真,没事的。丢了再找嘛,找不到就算了。”朱思远揽过以真的肩,“你不是已经报过案了吗?就别在意了。”

以真惴惴地跟着朱思远上了车。

朱思远带以真来到一家私房菜馆,这里的瓦罐凉瓜排骨汤是城市里很多高层人士的至爱,凉瓜爽口滑腻,排骨鲜香绝美,那汤更是极其入味,微苦回甜。

看着以真喝汤的可爱样子,朱思远轻叹了一声:“瞧你,喜欢吃的东西都是这样苦苦的。”

以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只有吃了苦才知道甜啊,同样的甜在苦之后传来,就格外地让人感觉美好。”

朱思远心头微微一痛。

“这一个月过得好吗?”朱思远问道。

“我好”以真颤声道。

“怎么了以真?一个月没见我害羞了?”朱思远讥讽道。

“还是还是你想我了?”

以真抬起头来,看见朱思远俊秀的脸,他一下沉溺在那道微笑里。

朱思远也被以真的眼睛震慑住了。人,他心里骂道,被那么多人上过还睁着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勾引谁呢?还用那样色的眼睛看我,看来你还没受够啊!

以真的眼圈却渐渐地红了,他垂下头,一阵非常强烈的自卑袭击了他。他林以真拥有什么呢?残破的身体,在朱思远的公司混口饭吃。朱思远像清晨的阳光朝露,而他以真只能在黑夜里流泪。如今,清白身子已经没有了,拿什么去爱他呢?他真的能跟他结婚,忘掉过去的一切吗?

“以真?以真你怎么了?”朱思远的手抚上以真的脸,他忽然 m-o 到一手凉凉的泪。

“没,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

明知道以真是因为什么难过,朱思远假装不明白地说:“以真,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太操劳了,晚上咱们回家好好地睡一觉,就好了哦。”

听到睡觉这一个词,林以真身子一颤,但他发现朱思远好象并没有什么引申的意思,一颗惴惴的心才放了下来。

两个人回到一起居住的家,刚关上房门,朱思远便拥住了以真的身体。抚摩着以真柔软的头发,他忽然感觉圈在怀里的这个男孩子一下瘦了好多:“怎么这么瘦了?”他情不自禁地问。

有点贪心地呼吸着朱思远身上好闻的气息,以真真想就这样在他怀里睡去。泪水在眼睛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巨大的不能言说的委屈几乎将以真击垮。

“你不舒服吗?”朱思远感觉到以真在自己的怀中颤抖起来。他托起以真的下巴,看见了一双强忍泪水的眼睛。“阿远”。还是那样柔软的触感,滋滋润润的,有点香,有点甜,让他不禁伸舌去他口腔深处攫取甜蜜。

“以真?以真你怎么了?”当朱思远离开以真嘴唇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以真竟晕倒在自己的怀里。

他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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