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把情敌合法送进局子,傅律你是懂普法的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五十三章 把情敌合法送进局子,傅律你是懂普法的
伴随着傅砚辞那冰冷的一声令下,君恒律所厚重的玻璃大门发出“咔哒”一声沉闷的机械咬合声。保安队长动作麻利地落下了防暴U型锁。
听到清脆的落锁声,前一秒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总,这下彻底慌了神。
他顾不上手腕钻心的痛楚,肥硕的身躯连滚带爬地从玫瑰花瓣堆里挣扎起来,试图冲向大门。却被两名身材魁悟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死死按在了原地。
窗外,红蓝交织的刺目警灯划破了CBD傍晚的夜色,警笛声呼啸而至。
几名警官推门走入接待大厅。
赵总一见警察,立刻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举着自己肿胀发紫的手腕哀嚎起来:“警察同志!这帮黑心律师打人啊!你们看我的手,骨头都被捏碎了!我要验伤,我要告他们故意伤害!”
带队的警官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询问。
傅砚辞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袖口,踩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他深邃的黑眸古井无波,从吴特助的手里接过一枚纯黑色的U盘,递到警官面前。
“警官你好,我是君恒律所高级合伙人,傅砚辞。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兼报案人。”
男人低沉平缓的嗓音,带着法庭上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他修长的手指点向大厅四个角落的隐蔽监控探头。
“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清音视频录像。里面清淅记录了嫌疑人企图对君恒女律师进行强制猥亵的肢体动作。”
傅砚辞微微侧眸,冷厉的视线扫过瘫软在地的赵总。
“不仅如此,监控还收录了他以标的五千万的法务合同为要挟,逼迫女方提供非正当陪同服务,涉嫌恐吓勒索未遂。以及,在众人面前公然扬言要‘找道上的兄弟弄死我’的死亡威胁。”
警官接过U盘,看着面前这位气场强大、西装革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报假警他们见多了,但象这种不仅把罪名罗列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定罪证据链都在五分钟内打包完毕的报案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还没等赵总反驳,大厅里的几十名律师同事整齐划一地向前迈出一步。
林晓晓举起手里的记事本,作为首席吃瓜群众兼“护法”,她的业务素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警官,我们在场三十八名执业律师,都可以作为证人。我们已经按照法定程序,交叉出具了没有任何遐疵的证人证言,随时可以签字画押。”
三十八份职业律师的证词,加之多角度高清录像。这别说是一起治安纠纷,就算是拿到最高法院,也足以把赵总直接钉死在被告席上,连一丝翻供的馀地都没有。
赵总脸上那层油腻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冰冷的银色手铐“咔嚓”一声,落在他肥胖的手腕上。
“带走!”警官一声令下,赵总在一片鬼哭狼嚎中,被合法合规地押进了外面的警车。
一场闹剧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姿态收场。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君恒的员工们目送着警车远去,再回过头看向站在中央的傅砚辞,眼底的敬畏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膜拜。
把一个死缠烂打的流氓情敌,用最严密的法条和证据链合法送进局子。冷面阎王的手段,简直让人胆寒。
夜幕降临,市中心顶层大平层。
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喷射出的热水砸在名贵的防滑瓷砖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苏半夏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今天在律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她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赵总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让她觉得阵阵反胃。
就在她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时,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预兆地拉开。
冷空气倒灌而入,撞上浴室里的白雾,瞬间模糊了视线。
苏半夏吓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转过身。
傅砚辞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男人脱下了外套和领带,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衬衫。水汽迅速打湿了他衬衫的布料,紧紧贴合在他垒块分明的胸肌上。
他深邃幽暗的黑眸穿过迷朦的水雾,死死锁定在苏半夏沾满水珠的纤细身躯上。
“傅……傅砚辞!你干什么!我还在洗澡!”
苏半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乱地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死死裹住自己。
男人没有说话。他迈开长腿,踩着地上的水渍,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令人心慌的声响。那股霸道强势的雪松香,混合着水汽,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退无可退。
苏半夏的后背重重地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傅砚辞双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高大的身躯倾复下来。他的衬衫已经被水彻底浇透,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冰与火的极致温差,逼得苏半夏呼吸一滞。
“傅太太还真是好本事。”
男人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翻滚的酸意与疯狂的占有欲。
“在办公室里招惹我,出了门还能让别的男人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对你死缠烂打。嗯?”
“我没有……我根本不想理他……”苏半夏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解释。
但吃醋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道理。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上,眼底燃起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单手将它们反剪在头顶。
随后,男人低下头,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没有象往常那样温柔地亲吻,而是带着一丝泄愤般的惩罚意味,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颈侧最娇嫩的那块肌肤。
“唔!”
苏半夏痛得惊呼出声,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
男人的唇齿在她的颈项间肆虐,吮吸、啃咬。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复盖了她身上所有的味道,象是一头猛兽,在自己的猎物身上,打下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一夜疯狂。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穿透主卧的遮光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柱。
苏半夏揉着酸痛的腰肢,挣扎着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傅砚辞留了字条,说有早会先去了律所。
她踩着虚浮的脚步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漱。
随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
当看清镜子里自己模样的那一秒。
苏半夏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进了洗手池里。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凑近镜面,死死盯着自己的脖子。
就在她白淅修长的颈侧、锁骨斜上方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红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破皮的硕大草莓印!
那清淅的齿痕,昭示着昨晚那个男人下嘴有多么狠。
“傅砚辞!你是属狗的吗!”
苏半夏绝望地捂住脸,哀嚎出声。这个位置,别说普通的衬衫,就算是穿高领毛衣,只要一低头,都能漏出端倪。
她今天还要去律所开全体例会,这副样子走出去,等同于向全天下宣告她昨晚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