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恋爱第一天,从被上司按在办公桌上亲开始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五十一章 恋爱第一天,从被上司按在办公桌上亲开始
那扇厚重的隔音玻璃门紧紧关着。
而平时总是敞亮通透的四面全景玻璃墙,此刻,所有的百叶窗都已经被严丝合缝地拉了下来,将整个办公室封锁成了一个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对密室。
苏半夏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录音笔和笔记本,在一众同事八卦且敬畏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向走廊尽头。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节奏略显凌乱的回响,暴露了主人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脏。
走到门前,她抬起手,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苏半夏刚迈进去半条腿,还没来得及看清办公桌后的景象。
一股强悍的力道突然从手腕处传来!
“啊……”
惊呼声刚溢出喉咙,她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闷响。
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重重合上,顺势落下了反锁的锁舌。
苏半夏手里的笔记本和录音笔“啪嗒”掉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一阵天旋地转间,她被男人掐住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下一秒,她的臀部直接坐上了一处坚硬冰凉的平面。
是那张宽大奢华的红木办公桌!
苏半夏的大脑瞬间宕机。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撑桌面,却摸到了几份散落的高级卷宗。
高大的黑影倾复而下。
傅砚辞单腿挤入她垂落的膝盖之间,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将她严严实实地圈禁在自己与办公桌构成的逼仄空间里。
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带着清晨剃须水淡淡的薄荷味,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感官。
“傅……傅律?”
苏半夏咽了一口唾沫,睫毛疯狂颤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飘。
“吴特助不是说……有事关重大的私密案件要探讨吗?”
傅砚辞低垂着眼眸,视线尤如带着倒刺的刷子,慢条斯理地从她精心描摹过的红唇,滑落到那条系成蝴蝶结的真丝丝巾上。
深黑的瞳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浓稠欲色。
“是有一桩重大的案子。”
男人的嗓音低哑得象是含着一把粗糙的砂砾,在封闭的办公室里拉扯出致命的蛊惑感。
他微微俯下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擦过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这个案子的内核诉求是,作为苏半夏的男朋友,第一天正式上岗,我需要讨要一份合法的早安吻。”
苏半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什么私密案件,分明是这个假公济私的男人,借着职务之便把她骗进来索要亲密接触!
她慌乱地偏过头,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那排严丝合缝的百叶窗。
百叶窗的缝隙间,透进外间办公区明亮的灯光。虽然看不见人影,但走廊上高跟鞋走动的声音、同事们复印文档时的交谈声,隔着一层玻璃,清淅地传入耳膜。
一门之隔,外面是几百号员工的肃穆职场,里面却是上司将女下属按在办公桌上的旖旎现场。
这种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苏半夏的脊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不行……外面全是人……”她压低了声音,双手抵在男人紧实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半寸。
手心下的肌肉却绷得象是一块烙铁,纹丝不动。
“隔音很好,他们听不见。”
傅砚辞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探出,轻轻挑开她领口那条碍事的真丝丝巾。
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白淅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强势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只要你不叫出声,就没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偏过头,精准地封住了那两片让他肖想了一整晚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霸道。
傅砚辞的舌尖带着咖啡的醇苦与薄荷的清凉,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属于她的领地。
他亲得很深,象是要将她肺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
“唔……”
苏半夏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她的双手无力地从他的胸前滑落,最终揪住了他西装的翻领,将那昂贵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色鱼尾裙布料,带着灼人的温度,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苏半夏甚至能清淅地感觉到,抵在自己裙摆处的那具身躯,正发生着某种危险而坚硬的生理变化。
就在这时,百叶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苏律师怎么不在工位上?”是林晓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翻找文档的响动,近得仿佛就隔着一层纸。
苏半夏吓得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喉咙里溢出一声慌乱的气音。
傅砚辞察觉到她的分心,眼底的暗火更盛。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惩罚性地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细微的刺痛感让苏半夏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趁机加深了这个吻。他将她所有的惊呼和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限拉扯,将气氛推向了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边缘。
傅砚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她修长的天鹅颈。灼热的唇瓣贴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狂乱跳动的脉搏。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带着一种要将她揉碎嵌进骨血里的力道。
就在这理智濒临全面崩盘的千钧一发之际。
“丁铃铃——丁铃铃——!”
办公桌上那台黑色的内线座机,突然爆发出刺耳尖锐的铃声。
这声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尤如一道惊雷,生生劈开了两人之间粘稠的荷尔蒙张力。
苏半夏象是触电般猛地推开傅砚辞的肩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动情的薄红。一头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肩头,那件法式白衬衫的领口也被揉得不成样子。
被打断的傅砚辞闭上眼,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两下。
他站直身躯,下颌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出骇人的棱角,垂在身侧的双手捏成了铁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被打断好事的男人,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冷得能淬出冰渣。
苏半夏慌乱地整理好裙摆,伸出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按下了座机的免提键。
“喂,哪位?”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电话那头,前台Lily焦急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苏律师!您快出来一趟吧!接待区出状况了!”
Lily的语速快得象倒豆子,根本没察觉到电话这头压抑的死寂。
“外面来了一位姓赵的某企业老总,就是上次那个想把案子给咱们的赵总!他今天开着跑车,抱了整整九十九朵红玫瑰堵在门口,非要见您!”
“他还拿了个大喇叭在大厅里喊,说对您一见钟情,说今天就算律所不接他的案子,他也一定要把您追到手!”
话音落下,座机扩音器里甚至能隐隐听到外面传来的喧哗声。
办公桌前。
苏半夏握着话筒的手指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缓缓抬起头。
刚才还沉浸在温存中、满眼欲色的傅砚辞。
此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
男人幽暗深邃的黑眸里,瞬间掀起一阵毁天灭地的暴风雪。他盯着那台还在叽叽喳喳的座机,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