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竞争对手挖墙脚,给苏半夏开出百万年薪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四十八章 竞争对手挖墙脚,给苏半夏开出百万年薪
“别在君恒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熬资历了。”
陆明轩看着她,唇角加深了笑意:“这里面是一份聘书。君恒给你多少,我出三倍。底薪一百万,外加高级合伙人独立带队的特权。”
一百万。底薪。外加高级合伙人分红。
这几个字尤如一把重锤,直截了当地砸在苏半夏的耳膜上,震得她呼吸骤然停滞。
她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那把名为“精打细算”的小算盘瞬间拨得震天响。
她背着老破小的房贷,每个月还要应对苏母的各种花销。更何况,她那个在法律上跟她绑定在一起的“合法老公”傅砚辞,不仅住着漏水闹鬼的安置房,赚来的血汗钱还得拿去替大老板填补资产代持的窟窿。
如果她能拿到这一百万的底薪,所有的经济困境都能迎刃而解,甚至还能帮傅砚辞换个好点的居住环境!
降维打击般的诱惑摆在面前,苏半夏的喉咙发紧。
但她并没有被这块从天而降的大饼彻底砸晕。作为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的成熟律师,她深知陆明轩这种笑面虎绝不会做亏本买卖,更清楚不能当街得罪竞争对手的太子爷。
“陆少真是好大的手笔。”
苏半夏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那份烫金信封的边缘。
“不过跳槽是大事,这聘书我先收下,容我仔细拜读一下瑞达的诚意。”
陆明轩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车窗边,故意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抛出暧昧的诱饵:“苏律师,我随时恭候你的好消息。”
落日的馀晖将法拉利嚣张的红色车身镀上一层金芒。
两人指尖交接信封的那一幕,在马路斜对面看来,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拉扯。
十米开外。
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路沿边。
后座厚重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双包裹在深灰高定西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
傅砚辞单手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抬起眼眸。
他的视线越过穿梭的车流,精准无误地锁定在对面路口。
红色的跑车,笑得一脸桃花的死对头陆明轩,以及……那个昨天夜里还被他压在电梯角落里深吻、此刻却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甚至亲手接下对方聘书的女人。
周围的车水马龙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傅砚辞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原地。
他西裤下的腿部肌肉猛地绷紧,扣着纽扣的指骨由于过度用力,泛出森冷的苍白色。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一条条凸起,蜿蜒至隐藏在袖口下的手腕。
一股冻结万物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蔓延。
迈巴赫驾驶座上的吴特助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吓得脖子一缩,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了自家老板。
傅砚辞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里,瞬间掀起一阵毁天灭地的暴风雪。翻涌的醋意混杂着偏执的占有欲,化作实质性的刀刃,死死绞着那份刺眼的烫金信封。
想挖他的墙角?想用钱买走他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傅砚辞紧紧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出了一道凌厉骇人的弧度。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冲过马路、砸碎那辆法拉利挡风玻璃、将苏半夏直接扛回家的暴戾冲动。
冷冽的雪松香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街道对面,苏半夏将信封塞进包里。
突然,一股针扎般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骨迅速攀爬上来。她本能地转过头,视线穿过下班高峰期的车流,直直撞入一双淬着寒冰的深海黑眸中。
是傅砚辞。
男人的眼神重如千钧,深邃、阴沉,透着一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压迫感。
苏半夏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握着提包带子的手心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张了张嘴,刚想挥手打招呼。
傅砚辞却冷冷地收回了视线。他没有多看她哪怕半秒钟,直接转身坐回了迈巴赫宽敞的后座。
“砰。”
车门重重关上,深色的防爆膜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迈巴赫宛如一头隐匿在夜色中的巨兽,平稳且冷酷地滑入车流,消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
这一整晚,那套大平层公寓里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傅砚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深夜都没有出来。第二天一早,当苏半夏顶着黑眼圈走出卧室时,男人早已经离开了家。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在苏半夏心底悄然滋生。
下午两点,君恒律所地下负二层,纸质卷宗文档室。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漂浮着陈旧纸张的油墨味,几排高耸到天花板的密集金属移动文档架,将空间切割得狭窄而逼仄。
苏半夏拿着一串钥匙,走到最深处的M区,踮起脚尖,试图去抽最顶层的一个牛皮纸文档盒。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碰触到纸盒边缘的瞬间。
“砰——!”
文档室厚重的防盗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上。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苏半夏耳膜发麻。
紧接着,是锁舌弹入锁孔的清脆“咔哒”声。
门被反锁了。
头顶那盏老旧的声控荧光灯闪铄了两下,彻底熄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昏暗,只有通风口透进一丝微弱的走廊灯光。
苏半夏手一抖,文档盒险些砸在脸上。她慌乱地转过身:“谁在外面?门怎么锁了!”
无人回应。
只有一阵缓慢、沉稳,却透着极强压迫感的皮鞋脚步声,从黑暗的过道另一头,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哒、哒、哒。”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浓烈、霸道且带着致命侵略性的薄荷雪松香,撕开了文档室陈旧的空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苏半夏的背脊死死贴着冰冷的金属文档架。
借着微弱的光线,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走入了两排书架之间的狭窄过道。
傅砚辞单手扯松了领带,纯白衬衫的顶端纽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身上的外套不知去向,整个人褪去了那层斯文儒雅的高管皮囊,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野性与危险。
他步步紧逼,将苏半夏逼进由金属架和他的胸膛构成的绝对死角。
“傅……傅律?”苏半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无法控制地发颤,双手抵在身前试图阻挡他的靠近。
男人高大的身躯彻底压覆下来。
他抬起双臂,撑在她耳侧冰凉的铁架上。坚实的胸膛与她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随着他粗重滚烫的呼吸,时不时擦过她的衣料。
黑暗中,傅砚辞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黑眸,此刻染着惊人的猩红,眼底翻涌的醋意与疯狂,几乎要将她溺毙在这方寸之地。
“一百万就想跟我撇清关系?”
傅砚辞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砂纸磨过心尖般的粗粝与偏执。
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唇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苏律师,你的心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