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救命!谁来教教我怎么跟顶头上司同居啊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四章 救命!谁来教教我怎么跟顶头上司同居啊
“同居?!”
苏半夏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连披在肩头的宽大西装都险些顺着肩膀滑落。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摆动,象是要驱散空气中那股烫人的浓郁雪松香,又象是在抗拒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
“傅律,这太快了!我……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我的行李还在出租屋里没收拾,牙刷毛巾什么都没带……”
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试图把今晚这荒唐的进程踩下刹车。领证是一时脑热为了那一百五十万的房贷,可今晚就要跟这个平时用眼神就能把她活剐了的冷面阎王睡在一个屋檐下,她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傅砚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
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他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她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发白的脸上,语调平缓得象是在法庭上陈述客观事实。
“《婚前财产独立及生活互助合作协议》第四条,为应对双方家庭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击检查,乙方需配合甲方居住在同一地址。苏律师,白纸黑字,才签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想违约?”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七寸。
电话在此刻接通,傅砚辞甚至没有给苏半夏反驳的机会,直接对着听筒吩咐:“吴特助,带两个人去苏律师的出租屋,把她的私人物品全部打包,今晚送到我那儿。”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傅砚辞淡淡地“恩”了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他微微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那双总是透着冷意的黑眸里,此刻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行李的问题解决了。傅太太,还有其他借口吗?”
苏半夏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像卡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憋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转身,拉开劳斯莱斯的副驾驶车门,用一个“请”的动作,彻底斩断了她的退路。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京海市寸土寸金的CBD内核区,最终停在了一栋直入云宵的高档大平层公寓地落车库。
专用的入户电梯门在眼前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苏半夏跟在傅砚辞身后迈进客厅,入眼便是将整个京海市繁华夜景尽收眼底的270度全景落地窗。脚下踩着的是柔软到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纯手工羊毛地毯,头顶那盏造型夸张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咋舌的昂贵光泽。
她象个被教导主任罚站的小学生,双手紧紧贴着大衣的接缝线,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奏,生怕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傅律……”苏半夏咽了口唾沫,职业病让她开始在心里疯狂估算这套房子的市价,“你一个高级合伙人,买得起这种几千万的大平层?”
傅砚辞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响。
他脱下身上的马甲,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租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安置房,说是风水不好出过事,卖不掉,就便宜租给我了。”
苏半夏愣了一下,目光在那些堪比艺术品的定制家具上扫过,虽然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出于对傅砚辞那张冷峻脸庞的盲目信任,她硬生生地将这个离谱的谎言咽了下去。
毕竟在她眼里,傅砚辞就是一个除了工作赚钱,对生活质量要求严苛到变态的工作狂,租个好房子撑门面也说得过去。
“次卧在走廊尽头,吴特助已经把你的东西送到了。里面有独立卫浴,不会有人打扰你。”
傅砚辞指了指右侧的走廊,随后转过身,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从她肩上拿走,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主卧方向。
“早点休息,明天律所还有个早会。”
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落锁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淅。
苏半夏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拖着沉重的双腿逃难似的钻进了次卧。
凌晨两点。
苏半夏在宽大柔软的床垫上翻了第三十六个身。她紧紧裹着真丝被子,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象铜铃。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民政局门口,傅砚辞指尖擦过她脖颈时那滚烫的触感,以及他用那种低哑性感的嗓音叫她“傅太太”的画面。
那种被侵略的压迫感,即使隔着两道房门,依然让她觉得心悸。
连续翻滚让她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苏半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像做贼一样悄悄拧开了次卧的门把手。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感应地灯。
她凭着记忆摸索到开放式厨房,从导台的消毒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直饮水,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总算压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刚转过身准备端着杯子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主卧方向的浴室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推开。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一股温热潮湿的白雾裹挟着清冽的薄荷沐浴露香气,瞬间涌入原本微凉的客厅空气中。
苏半夏手里的动作猛地僵住,玻璃杯停在半空,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宽大的料理台,直直地撞了过去。
昏黄的壁灯下,傅砚辞刚刚洗完澡走出来。
他没有穿上衣。
水珠顺着他还在滴水的一头碎发落下,滑过他凌厉的下颌线,滴在宽阔饱满的胸肌上。再顺着那道深深的肌肉沟壑,蜿蜒流过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最终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系在胯骨处的白色浴巾边缘。
男人的身材透着一种长期自律锻炼才能拥有的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且极具爆发力,在昏暗的光影切割下,散发着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苏半夏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大脑轰的一声炸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巨响,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浪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带着眼前的视线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玻璃杯在她的指骨间剧烈地颤斗,杯子里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杂乱的波纹。
似乎是察觉到了厨房这边的动静,傅砚辞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缓缓偏过头。
那双因为水汽氤氲而显得越发深黑的眼眸,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僵立在导台后的女人。
男人的目光从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扫过,往下,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死死抠着杯壁的指尖上,眸色不受控制地暗了几分。
他没有退回浴室,也没有扯过旁边的浴袍遮挡。反而扔下手里的毛巾,赤着脚,踩着地毯,一步一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来。
每靠近一步,那股夹杂着薄荷与雪松的侵略气息就浓郁一分。
“口渴了?”
傅砚辞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他的嗓音因为刚洗过澡,透着一种沙哑的颗粒感,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性感得要命。
苏半夏死死盯着他锁骨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水珠,吓得连连后退,后腰猛地撞上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梦游!对,我梦游找水喝,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结结巴巴地扔下这句话,连手里的水杯都顾不上放,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顾不上形象,抱着杯子拔腿就往次卧狂奔。
“砰”的一声。
次卧的门被她狠狠摔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咔哒声。
苏半夏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玻璃杯里的水洒了一大半在睡衣上,冰凉的触感依然无法浇灭她脸上那股快要自燃的温度。
救命!谁来教教她,到底怎么跟一个身材好到让人流鼻血的顶头上司同居啊!
门外。
傅砚辞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慌乱脚步声和落锁声。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系得有些刻意的浴巾,薄削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一夜,次卧里的苏半夏睁着眼睛熬到了天泛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为了避免再次撞见那个八块腹肌的画面的尴尬,苏半夏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像做贼一样溜出大平层,坐上了最早的一班地铁,试图用提前到达公司来装作昨晚的一切都无事发生。
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君恒律所。
往常这个时候,律所里通常只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可今天,苏半夏刚迈进律所宽敞的玻璃大门,前台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穿透力十足的倒吸冷气声。
紧接着,是前台Lily压抑不住的、尖锐且兴奋的惊呼,在空旷的接待大厅里回荡。
“天呐!你们快看大群里!昨天晚上有人在民政局门口,拍到了冷面阎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