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庆功回家,傅律说要行使丈夫的合法权利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三十三章 庆功回家,傅律说要行使丈夫的合法权利
“傅太太,在外面这么主动往老公身上跳……”傅砚辞的嗓音里透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信号,“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半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沸腾了又迅速凝固。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男人掌心粗粝的纹路和滚烫的体温,尤如烙铁一般,清淅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骨节,正牢牢嵌在她的大腿根部,不容反抗,带着一种要将她揉碎生吞的力道。
地落车库的冷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却吹不散空气中骤然攀升的灼热。
“我……我真的只是太高兴了……”苏半夏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慌乱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试图将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放下来。
傅砚辞没有说话。他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着她慌乱的小脸,喉结在幽暗的光线中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托着她双腿的手臂缓缓松开力道。
苏半夏顺着他笔挺的西装布料滑落到地面。摩擦产生的细微静电,让她的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软。脚跟刚一落地,她险些没站稳,往前跟跄了半步,鼻尖又撞回了他带着冷冽雪松香的怀里。
傅砚辞眼底的暗色翻涌成灾,但他生生压下了那股想要在车库里就把她办了的冲动。
他单手揽住她的后腰帮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拉开劳斯莱斯的副驾驶车门,动作强势且不容拒绝地将她塞了进去。
“砰。”车门关上。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市中心CBD那套顶层大平层驶去。
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傅砚辞双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下颌线绷得象是一张拉满的弓。
坐在副驾驶的苏半夏,抱着那个装着五十万“巨款”手机的包包,心跳的频率到现在都没能降下来。
回到那套被傅砚辞说成是“闹鬼安置房”的公寓,苏半夏脑海里关于刚才那个惹火拥抱的尴尬,再次被银行卡里那一长串数字带来的狂喜所取代。
“傅律,今天必须喝一杯!五十万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回头钱!”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纯羊毛地毯上,兴冲冲地跑到客厅那个巨大的恒温酒柜前。
她记得傅砚辞说过,这些都是开发商破产前留下的“抵债破烂”。于是她毫无心理负担地从中抽出了一瓶包装看起来最古朴、甚至连酒标都有些泛黄发霉的红酒。
傅砚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
他看着苏半夏拿
“啵”的一声,软木塞被拔出。
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整个客厅。
苏半夏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塞进傅砚辞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口。
“咳咳……这破产开发商留下的酒,劲儿还挺大。”苏半夏被呛得眼角泛起泪花,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红色的酒液残留在她饱满的唇瓣上,象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
傅砚辞端着高脚杯,高大的身躯闲适地靠进沙发里。他没有喝酒,目光尤如实质般,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被酒精染上绯红的脸颊。
一杯酒下肚,苏半夏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名,喋喋不休地开始复盘今天庭审的爽感。
“你没看到林耀当时那个脸,绿得跟吃了十斤苦瓜一样!他前一秒还在走廊里跟我嚣张,说要把钱转移到海外让我一毛钱都捞不着,后一秒经侦大队就把手铐怼他脸上了!”
苏半夏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拍了拍茶几:“还有那个顾曼曼,哭得那么惨。渣男就是欠收拾,以为精神PUA就能让女人净身出户,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法庭上的每一个交锋细节。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神已经发生天翻地复的变化。
傅砚辞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禁欲,取而代之的,是猛兽盯住猎物时那种专注、贪婪且充满占有欲的幽光。
他的视线从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滑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着迷离水光的杏眼上。
“你说得对。”傅砚辞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对付那种不守规矩的人,就该一击毙命。”
苏半夏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喝完后,脑子开始一阵阵发晕。
酒精的后劲终于上来了。
“不行了……”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用手撑着地毯站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傅律,案子结了,钱也到帐了。我得去睡个美容觉,把这两天熬的夜补回来。”
她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转过身,踩着虚浮的脚步,顺着宽敞的走廊朝自己的次卧走去。
公寓里的灯光被智能系统调成了柔和的暖橘色。
苏半夏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摸上金属门把手。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且带有极强压迫感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回头看清,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红酒的醇香与冷冽的薄荷味,瞬间从背后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她的肩膀,猛地按在了她脸颊侧边的实木门板上。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机械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冰冷的金属光泽。
苏半夏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转过身。
后背直接粘贴了冰凉的墙壁。
而她的正前方,是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
傅砚辞单手撑在门板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困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倾复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
鼻尖几乎相触,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和锁骨上,烫得那一小片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苏半夏的酒意在这一瞬间被吓退了大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常年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黑眸,此刻已经摘下了镜片,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原始的掠夺欲。
“傅……傅律?”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你、你干嘛?”
傅砚辞目光幽暗地盯着她,视线尤如带着倒刺的刷子,从她受惊的眼眸,缓缓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红唇上。
胸腔里那只被理智关押了整整一晚上的凶兽,在听着她讲了一晚上别人的婚姻、别人的官司后,终于在此刻彻底冲破了牢笼。
“苏律师。”
傅砚辞开口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砂纸磨过心尖般的粗粝感,在寂静的走廊里拉扯出致命的暧昧。
“关于别人的案子,还有工作上的事,我们已经谈了一晚上了。”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低沉的气声顺着她的耳道,一路钻进她狂跳不止的心脏。
“现在,是不是该让我行使一下……作为丈夫的合法权利了?”
苏半夏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簇烟花在神经末梢炸开。
合法权利?
什么权利需要大半夜把人堵在走廊里,用这种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来行使?!
“什、什么权利?”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本能地抵在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却发现手心下的肌肉紧绷得象是一块烙铁。
傅砚辞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慌乱无措的脸,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将人溺毙的暗潮。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段线条凌厉性感的下颌线,以及随着呼吸剧烈滚动的喉结。
紧接着,他空出的那只手缓缓抬起,骨节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衬衫领口那条深灰色的暗纹真丝领带结上。
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苏半夏,长指微扣,勾住领带的结扣。
随后,顺着男人吞咽的动作,那只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具张力的从容,缓缓向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