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婆婆以为我是苦命小白菜,疯狂给我塞金条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三十章 婆婆以为我是苦命小白菜,疯狂给我塞金条
当顾婉把手从包里抽出来的瞬间,一抹刺目的、明晃晃的金黄色,直接闪瞎了苏半夏的眼睛。
五根足足有两指厚、长条状的实心金属块,在玄关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让人挪不开眼的迷人光泽。
苏半夏还没反应过来,顾婉已经一把扯开她纯棉睡衣的口袋,将那五根沉甸甸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塞了进去。
“嘶——”
睡衣本就轻薄,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重量。布料瞬间被扯得严重下坠,领口顺着苏半夏纤瘦的肩膀滑落了一大截,露出半边莹白的锁骨。她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托住口袋,整个人被重力带着往下坠,险些连裤腰带都要被拽脱了。
“好孩子,妈来得匆忙,没带什么象样的见面礼。”
顾婉满眼心疼地拍了拍苏半夏托着口袋的手背,语气里全是懊恼:“这几块破铜烂铁你先拿着随便花,去买点好吃的、买两身新衣裳。可千万别被这连房子都买不起的臭小子给饿瘦了!”
苏半夏只觉得手里托着的不是金属,而是几块烧红的烙铁。
破铜烂铁?谁家破铜烂铁能闪出这种纯正的24K黄金光泽!那压在掌心实打实的密度,分明就是今天刚从银行金库里提出来的投资金条!
一根至少一千克,五根加起来,几百万的真金白银就这么被塞进了她不到二十块钱的睡衣口袋里!
苏半夏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双腿都软了:“妈……阿姨!这使不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慌乱地往外掏金条,手腕却被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按住。
冷冽的薄荷雪松香强势地挤开了空气中浓郁的玫瑰精油味。傅砚辞黑着脸,大步上前,长臂一伸将苏半夏护在身侧,顺势用身体挡住了她即将走光的领口。
他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再让亲妈这么演下去,他费尽心思编造的“穷小子”马甲今晚就得碎成渣!
“妈。”傅砚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假笑,“您怎么把乡下亲戚打的那些黄铜摆件拿过来了?”
他刻意咬重了“黄铜”两个字,幽深的眼眸死死盯着顾婉,疯狂传递信号。
顾婉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拍了一下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顾婉戏精附体,立刻换上了一副尴尬又局促的表情,“这不是家里穷,实在拿不出手什么象样的金首饰嘛。这是你二大爷用废旧的黄铜水龙头,掺了点不值钱的碎银子,去村口铁匠铺里熔了打出来的镇纸。”
她上前一步,用力握住苏半夏还在发抖的手,硬生生把眼底那抹土豪的傲气憋成了底层劳动人民的辛酸。
“闺女,你别嫌弃。这颜色虽然看着像金子,其实根本不值钱,就是涂了层金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图个吉利。你拿去压压书本也是好的。”
黄铜水龙头?掺了碎银子涂金粉?
苏半夏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金灿灿的长条,脑子里的理智和眼前荒谬的现实疯狂打架。
还没等她开口追问,傅砚辞已经眼疾手快地扣住了顾婉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人往门外推。
“心意我们领了。天太晚了,外头风大,您赶紧回去休息。”
“哎!臭小子你推我干什么!我还没跟我儿媳妇说几句贴心话呢!”顾婉踩着高跟鞋跟跄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冲着苏半夏挥手,“闺女,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你打电话给妈,妈带全村人来揍他!”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傅砚辞毫不留情地关上,彻底将那股雍容华贵的搞笑气息隔绝在外。
玄关处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半夏双手捧着那五根“黄铜”,站在原地,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象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从价值几千万的“凶宅安置房”,到穿着高定旗袍、随手掏金条的“远房亲戚”,再到这些据说是不值钱的镇纸。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几根无论怎么看都散发着金钱芬芳的金属块。财迷的本能让她忍不住抓起其中一根,放在嘴边,用洁白的牙齿试探性地轻轻咬了一下。
拿开一看,金属表面居然真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这也太逼真了吧?”苏半夏喃喃自语,心跳如擂鼓。
一道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
傅砚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身上刚刚沐浴过的热气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被牙齿磕出一道浅印的红唇上,眸色瞬间转暗。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捏住那根被她咬过的“金条”,一点点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指尖抽离时,他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苏半夏温软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烫得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
“乡下的手艺人,为了让铜块看起来象真金,掺了些特殊的软性合金。”
傅砚辞的嗓音低沉微哑,在这静谧的夜里带着致命的蛊惑。他深邃的目光从金条上移开,直直地望进她慌乱的杏眼深处。
“怎么?傅太太这是怕我妈用假货骗你?”
“不不不!我没有!”苏半夏赶紧摆手,脸颊飞上两抹红晕,“我只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就算是黄铜,这也太重了,阿姨大老远背过来,太辛苦了。”
她将剩下的四根金属块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象是在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替我谢谢妈。不管值不值钱,这都是长辈的心意,我会好好收着的。”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财迷又容易满足的模样,傅砚辞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燥热,抬手替她将那滑落了一半的睡衣领口拉好。微凉的指节擦过她滚烫的锁骨,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缠绕、升温。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男人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音。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在客厅里把她办了。
这一夜,苏半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抱着那五根沉甸甸的“黄铜镇纸”,翻来复去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
君恒律所的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和印表机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
苏半夏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死死护着一个帆布包,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律所的文档室。
那套安置房连大门密码都能随便进人,还闹鬼。这几根“黄铜”虽然不值大钱,但好歹也是婆婆的心意,放在家里她实在不放心,索性全背到了公司。
她拉开自己专属的加密保险柜,将帆布包放进去。
就在金属柜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秒。
“砰!”
一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猛地按在了铁皮柜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半夏吓了一跳,转过头,正对上律所高级合伙人唐慧那张画着精致全妆、雷厉风行的脸。
唐慧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卷宗,语速快得象机关枪。
“半夏,别在这儿发呆了!马上跟我去VIP一号接待室接客!”
“接客?”苏半夏赶紧锁好柜门,拔下钥匙,一头雾水地跟上唐慧急促的脚步。
“可是唐律,我手头的案子刚刚结案,傅律那边还没给我派新任务……”
“傅律今天去最高院开研讨会了,这事儿他指名让你跟进!”
唐慧一把拉开走廊的玻璃门,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京海圈里出了名难搞的豪门怨妇、身价百亿的顾氏集团大小姐顾曼曼,点名要找我们律所打离婚官司!”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着苏半夏,眼神里闪铄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与战斗欲。
“对方不仅要求男方净身出户,还要把男方养在外面那个怀孕的小三,直接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