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 第二十八章 傅砚辞撒谎不眨眼:哦,这是我租的安置房

第二十八章 傅砚辞撒谎不眨眼:哦,这是我租的安置房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字:

第二十八章 傅砚辞撒谎不眨眼:哦,这是我租的安置房

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细微声响,傅砚辞将那只透明的玻璃水杯,稳稳地放回了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

他看着被自己困在沙发边缘、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的苏半夏,眼底那抹带着侵略性的逗弄逐渐收敛。男人深邃的五官在客厅璀灿的水晶灯下,化作了一片澄澈的深潭,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逗你的。”

傅砚辞直起身,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腰间的真丝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苏律师,你的法律意识确实值得表扬。不过,代持大老板资产这种事,只存在于你周末看的那些狗血悬疑剧本里。”

苏半夏愣在原地,眼角还挂着刚才急出来的泪花,呆呆地看着他:“那……那这套价值几千万的顶层公寓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砚辞面不红心不跳,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指了指头顶那面做了繁复雕花工艺的天花板,嗓音平稳得象是在法庭上做无懈可击的结案陈词。

“这其实是我一个远房表叔的安置房。”

“安……安置房?!”苏半夏瞪圆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瞳孔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恩。”傅砚辞长腿交叠,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当年城中村拆迁,开发商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为了抵付拖欠村民的拆迁款,强行把这栋楼最顶层的几套所谓‘全景大平层’,硬塞给了我表叔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单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指着窗外京海市最繁华的江景,一本正经地开始编造弥天大谎。

“这种房子,看着面积大,实际上公摊占了一半。最致命的是开发商偷工减料,顶楼防水做得一塌糊涂。一到梅雨季节,墙皮就大片大片地往下掉,拿脸盆接水是常有的事。”

为了增加可信度,傅砚辞甚至走到承重墙边,屈起手指敲了敲外面包着的那层名贵实木护墙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没?这都是后来用便宜的三合板包起来的,为了遮挡里面的霉斑。”

苏半夏半信半疑地跟着走过去,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层据说“便宜”的三合板,却觉得触感温润细腻,根本不象劣质材料。

没等她细想,傅砚辞突然转过身。他高大的身躯逼近,压低了嗓音,原本清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讳莫如深的诡异感。

“除了漏水,最让这套房子卖不出去的原因,是风水。”

“这栋楼在打地基的时候,据说挖出过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前几任租客住进来后,都信誓旦旦地说,半夜能听到天花板上有弹珠滚动的声音,还有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住苏半夏的眼睛:“传闻,这套房子闹鬼。”

听到“闹鬼”两个字,苏半夏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头皮一阵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骼膊。

傅砚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无奈叹息的模样。

“因为这些传闻,这套房子挂在中介那里几年都无人问津。我表叔看我刚毕业不久,一个人在京海市打拼不容易,加之房子空着也是白搭物业费,就以每个月三千块的价格,租给我了。”

他摊开双手:“权当是让我给他当个免费的看房人,用阳气镇一镇这屋子里的邪祟。”

三千块?!

这个数字就象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苏半夏脑海里那把名为“精打细算”的算盘。

她从小在老旧的家属院里长大,见惯了斑驳的筒子楼和狭窄的胡同。对于这种动辄几千万的豪宅,她的概念仅仅停留在房产软件冷冰冰的标价上,根本辨别不出什么意大利全粒面牛皮和普通合成皮的区别。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客厅角落里那架泛着幽光的施坦威三角钢琴上:“那……那这些高档家具呢?”

傅砚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对答如流:“二手市场论斤称来的残次品。那架钢琴有两个琴键按下去是哑的,摆着充门面罢了。至于你刚才坐的沙发……”

他走回沙发旁,拍了拍扶手:“高仿的PU皮,夏天坐久了还不透气。”

苏半夏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作为君恒律所的“冷面阎王”,傅砚辞在工作中严谨苛刻到了极点。哪怕是一份几百页的跨国并购合同,连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出于对他在专业领域的盲目崇拜与信任,苏半夏潜意识里已经默认:像傅律这样爱惜羽毛的高级知识分子,绝不可能在这种一查就知道真假的事情上撒弥天大谎。

她的视线再次环视这套大得惊人的“凶宅安置房”。

在这个寸土寸金、连城中村一个不见天日的单间都要两千块起步的京海市CBD,三千块能租到这样的地段和面积!

闹鬼算什么?穷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面目可憎的鬼!

要是那个走廊里踱步的鬼,半夜能飘出来帮她写两份起诉状,她甚至愿意掏钱给它买初一十五的高香!

想通了这一层坚不可摧的财迷逻辑,苏半夏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吓死我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纯羊毛地毯上,双手用力拍抚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只要没犯法就好!你刚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真要吓得我心脏病都犯了。”她仰起头,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如释重负地扬了起来。

“傅律,你这运气简直绝了。三千块租到CBD大平层,别说是漏水闹鬼,就算这主卧里住着哥斯拉,那也是赚大发了!”

看着她象只容易满足的小猫一样,不仅没有任何怀疑,反而还在为“占了便宜”而庆幸,傅砚辞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与酸涩。他垂下眼眸,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刚想伸出手去揉一揉她毛茸茸的发顶。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且狂躁的门铃声,突然在寂静的顶层公寓里炸响,象是一把利刃,粗暴地切断了空气中刚刚弥漫开来的温存。

苏半夏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触电的兔子般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啊?”

傅砚辞伸在半空的手顿住,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套房子的安保级别是京海市顶级的。没有业主的指纹授权,电梯根本上不了顶层。寻常人连这扇门都碰不到,怎么可能会有人按门铃?

他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警剔,大步朝玄关走去:“别动,我去开。”

然而,距离玄关更近的苏半夏已经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没事,估计是物业上来检修你说的那个‘漏水’问题,或者是送外卖的小哥走错楼层了吧。”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毫无防备地按下了纯铜的门把手。

厚重的防盗门发出轻微的机械咬合声,缓缓向内拉开。苏半夏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正要开口询问。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嘴里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门外的感应灯倾泻而下。

站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拿着扳手的物业,也不是提着塑料袋的外卖员。

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难以直视的雍容气场、贵气逼人的中年女人。

女人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一看就价值连城的苏绣高定旗袍。脖子上那串圆润硕大的南洋金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她的臂弯里,随意挎着一只全球限量版的鳄鱼皮爱马仕铂金包。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威压,伴随着一股高雅幽冷的顶级沉香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压得苏半夏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就是傅律那个住着漏水安置房的远房穷亲戚?!

贵妇冷冷地抬起眼皮,露出一双和傅砚辞如出一辙的、锐利而深邃的丹凤眼。

她那挑剔且冰冷的视线,象一台精密的X光机,从头到脚地将穿着一身平价旧睡衣的苏半夏扫视了一遍。随后,她的视线越过苏半夏僵硬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客厅里那个只穿着浴袍的男人身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