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反向打脸太爽!苏半夏怀疑老公去抢银行了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十八章 反向打脸太爽!苏半夏怀疑老公去抢银行了
被死死按在墙上的男人不仅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在昏暗的光影中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苏半夏紧揪着他衣领的手指,一路传导至她的掌心,烫得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傅砚辞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女人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眼眸上。
他没有急着挣脱,反而顺势向前倾了倾身子,将两人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再度压缩。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尽数洒在苏半夏挺翘的鼻尖上。
“这是律所大老板的卡。”
男人面不改色,嗓音平稳得连一丝多馀的起伏都没有,深邃的黑眸里写满了坦荡。
“这几天大老板要招待几个海外客户,我平时帮他跑腿办业务,他暂借给我用来垫付应酬费用的。”
苏半夏眼底的震惊凝滞了一瞬,狐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男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来回扫射。
“大老板的卡?你一个行政助理,能拿到这种级别的副卡?”
“可能因为我办事牢靠,嘴巴严。”傅砚辞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苏半夏发白的手腕,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巧劲将她的手从自己衣领上剥离。
他反手将她柔软的手掌包裹进粗糙温热的掌心里,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走吧,戏得演全套。让叔叔阿姨等久了,他们该起疑心了。”
手背上载来的电流感让苏半夏猛地回神,她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能任由他牵着走出了走廊死角。
大堂经理早就毕恭毕敬地站在专属电梯前,见两人出来,立刻弯腰按下最高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一行人踏入了云巅餐厅最内核的至尊包厢。
包厢门一推开,苏家父母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两百多平米的奢华空间,整面墙的落地窗将京海市璀灿的夜景尽收眼底。脚下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的波斯手工地毯,餐桌中央摆放着空运来的鲜活插花,连餐具都泛着纯银的冷光。
王丽和刘虎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比吞了苍蝇还要精彩。
刚才还在大堂里叫嚣的刘虎,此刻象个漏了气的皮球,局促地搓着手,连那块刻意露在外面的金表都恨不得藏进袖子里。
“傅先生,苏小姐,您看今晚的菜单需要做什么调整吗?”大堂经理双手递上烫金菜单,身子微微前倾。
傅砚辞连看都没看一眼,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护着苏半夏坐下。
“按最高规格上。她最近胃不好,海鲜做熟,不要生冷。”
“好的,明白。”经理立刻躬身退下,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刘虎。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半夏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金钱带来的降维打击”。
顶级白松露、阿尔马斯鱼子酱、M9级别的炭烤和牛流水般端上桌。经理亲自站在傅砚辞身侧,用白毛巾垫着醒酒器,为众人斟上年份极佳的罗曼尼康帝。
苏家父母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精细的东西,虽然拘谨,但眼角的笑纹却怎么也藏不住。
刘虎干巴巴地嚼着嘴里的和牛,感觉如同嚼蜡。
他转了转绿豆大的眼珠,端起酒杯,凑着一张油腻的笑脸看向傅砚辞。
“小傅啊,你们律所大老板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这黑卡都能随便借你,看来你在他面前挺说得上话。什么时候有机会,引荐表姐夫也认识认识?”
听到这话,苏半夏心里“咯噔”一下,捏着刀叉的手指猛地收紧。
完了,这暴发户开始顺杆爬了。万一穿帮,这顿天价饭钱谁来结?
傅砚辞放下手里的银质刀叉,刀刃触碰餐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深黑的眼眸掀起一丝毫无温度的波澜,轻描淡写地扫过刘虎那张谄媚的脸。
“大老板有重度洁癖,平时不见生人。”
男人顿了顿,端起面前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晃荡出一圈圈涟漪,“尤其是,那些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喧哗的人。”
刘虎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这句话就象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他刚才在大堂里无理取闹的脸上,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王丽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死死咬着牙,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毯。
晚宴在一场单方面的压制中愉快结束。
苏家父母赚足了面子,对傅砚辞这个“懂事贴心又有本事”的准女婿越看越顺眼,临走前甚至拉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常来家里吃饭。
夜幕深沉,黑色的劳斯莱斯重新驶入大平层的地落车库。
回到那套奢华的同居公寓,苏半夏连大衣都没脱,直接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一头扎进客厅的沙发里,从托特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计算器,一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吧嗒、吧嗒、吧嗒。”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指尖疯狂敲击计算器按键的声音。
傅砚辞扯下领带,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他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算什么?”男人的嗓音透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算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苏半夏头都没抬,手指戳得按键劈啪作响。
“这套大平层的租金,加之物业费;十万块钱的限量版衬衫;今天租大众车的钱;还有……”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傅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为了在亲戚面前装阔,去借高利贷了?!”
傅砚辞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错愕,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取代。
男人放下水杯,单膝点地,在苏半夏面前蹲了下来。两人的视线平齐,他甚至能看到她眼底急出来的淡淡红血丝。
“苏律师,你的法律意识都被狗吃了吗?”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住那个还在疯狂跳动数字的计算器。
“我一个执业律师,去借高利贷?嫌自己的律师资格证在手里拿得太久了?”
苏半夏一把拍开他的手,眼框发红。
“那你怎么解释你平时那些花销!那个大老板就算再信任你,能让你拿着他的黑卡去请亲戚吃几十万的饭?傅砚辞,我们虽然是假结婚,但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你要是背上了还不清的非法债务,我是要被牵连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有据,甚至开始盘算怎么接更多的私活来填补这个无底洞。
看着女人象个护食又操心的小财迷,眼底满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傅砚辞眸光深处那抹常年凝结的坚冰,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融化了一角。
他下颌线的轮廓柔和下来,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叹息。
“我卡里的馀额,这辈子你都花不完。不用你接私活替我还债。”
男人站起身,走到深灰色的电视柜前,拉开其中一个带锁的抽屉。
苏半夏只当他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刚想开口继续普法教育。
傅砚辞已经转过身,迈开长腿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份全新的、边缘泛着锋利光泽的文档,手腕微翻。
“啪”的一声。
厚厚的文档被重重拍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
苏半夏吓了一跳,视线顺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那份文档的封面上。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在看清标题的瞬间停滞。
傅砚辞单手撑在茶几边缘,高大的身躯向前倾复,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雪松木香气再次强势入侵了她的呼吸领域。
男人的黑眸深邃如渊,眼底翻涌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暗芒。
他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象是在心尖上敲击。
“既然你这么缺乏安全感……”
傅砚辞修长的食指点在文档上,缓缓向前推至她的眼前。
“同居条约,有必要更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