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苏母疯狂催婚,傅砚辞说要上门丈母娘?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十五章 苏母疯狂催婚,傅砚辞说要上门丈母娘?
苏半夏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双手猛地抵上男人坚硬的胸膛,用力向外一推。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背后的实木柜门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砚辞被迫退开半步,眉头微不可察地拢起。
眼看就要品尝到的猎物从指缝间溜走,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瞬间凝结成冰。他下颌线的肌肉因为不悦而隐隐抽动,那股霸道强势的雪松木香气顿时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刺耳的广场舞彩铃声还在狭小的茶水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苏半夏顾不上揉脑袋,哆哆嗦嗦地用指尖滑下接听键。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她不小心点到了免提选项。
“苏半夏!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苏母王梅那穿透力十足的狮子吼,瞬间从扬声器里炸开,几乎要掀翻茶水间的天花板。
苏半夏吓得手一抖,赶紧去抠免提键,却越急越按不准。
手机屏幕在掌心里滑来滑去,王梅的声音连珠炮似的砸了出来。
“王建国那是铁饭碗!人家连彩礼都不要求退,哪里配不上你?你倒好,相亲七次崩了七次,这次还拿冰水泼人家!人家现在到处在亲戚群里败坏你的名声,说你是个疯女人!”
茶水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听到“相亲七次”和“王建国”这几个字,傅砚辞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
男人单手插进西装裤兜,深不见底的黑眸危险地眯起,视线尤如实质般刮过苏半夏惨白的脸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西装布料下缓缓收紧,原本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仿佛连呼吸都需要用力。
相亲七次?
这个女人在签下协议之前,居然背着他见了七个野男人。
苏半夏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
她终于按灭了免提,把手机死死贴在耳边,硬着头皮对着听筒哀求:“妈,我周末律所要加班,有个几个亿的大案子,我真的没空……”
“少拿加班忽悠我!”
王梅根本不吃这一套,声音通过听筒依然震耳欲聋,震得苏半夏耳膜嗡嗡作响。
“你那房贷每个月一万多,你不赶紧找个人嫁了帮你还,以后怎么活?我告诉你,这个周末是你表姐回门请客,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等看我们家的笑话!”
苏半夏咬着下唇,齿尖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记,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周末你要是不带个活着的男朋友回来见亲戚,把那些嚼舌根的嘴给我堵上……”
王梅在电话那头下了最后通谍,声音里带上了撒泼的哭腔。
“我就买张高铁票去京海,直接死在你那个破出租屋门口!”
这句沉甸甸的威胁砸下来,苏半夏急得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从小到大,母亲只要一拿出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她就只能妥协。
可是现在,她去哪里变一个活着的男朋友出来?
就在苏半夏满头大汗、紧闭双眼准备缴械投降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男人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有意无意地擦过苏半夏因为紧绷而温热的手背。那阵触电般的战栗还没传达到大脑,手机已经轻而易举地从她僵硬的指缝间被抽走。
苏半夏瞪圆了眼睛,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睁睁看着傅砚辞将那个戴着廉价硅胶壳的手机,拿到了他那线条锋利的唇边。
那个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在几百号员工面前冷若冰霜的“冷面阎王”,此刻却微微低垂着眼睫。
他薄唇轻启,原本冷厉的嗓音瞬间切换。
一种温润、沉稳、甚至带着几分谦逊的晚辈语调,从他口中流泻而出。
“阿姨您好,我是半夏的男朋友。”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条件信服的魔力,通过电波稳稳地传达到电话那头。
茶水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那头,王梅的哭闹声戛然而止,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住了脖子。
足足过了五秒钟,听筒里才传来一阵试探性且带着压抑不住狂喜的声音。
“男……男朋友?半夏谈恋爱了?”王梅的声音都在发颤,“小伙子,你没骗阿姨吧?半夏那死丫头可是说她连个追求者都没有!”
傅砚辞单手撑在导台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隔着半米的距离,死死锁在苏半夏那张呆若木鸡的脸上,眼底闪铄着某种狩猎成功的危险暗芒,嘴角却勾起一抹完美无缺的从容弧度。
“阿姨,没有骗您。”
男人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踩在长辈最喜欢的稳重点上。
“半夏平时工作太拼命,一直想等稳定下来再向您汇报。既然家里有家宴,这周末我会陪她一起回老家,准时登门拜访各位长辈。”
“好好好!”
王梅乐得在电话那头连声答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笑开了花的嘴角。
连带着对女儿的嫌弃,此刻全变成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欢喜叮嘱。
“半夏脾气倔,平时肯定没少惹你生气,你多包容她!周末早点回来,阿姨提前去菜市场买活鸡,给你们炖土鸡汤补补身子!”
傅砚辞眼底的笑意加深,语气依然温润如玉:“谢谢阿姨,那我们周末见。”
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响起。
屏幕暗了下去。
傅砚辞慢条斯理地转过手腕,将手机递还给苏半夏。
苏半夏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定制的三件套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折射出冰冷的金钱光泽,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高不可攀”四个大字。
她没有去接手机。
而是双腿一软,双手抱住脑袋,十根手指死死插进头发里,顺着实木柜门一点点滑蹲到了地上。
“你疯了……”
她绝望地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破音的颤斗和崩溃。
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
男人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结,眉骨微挑。
“帮你解决逼婚危机,苏律师不仅不感谢,还指责我疯了?”
苏半夏猛地抬起头,眼框因为着急而泛着一圈委屈的嫣红。
她伸出颤斗的手指,指着男人那张堪比时尚杂志封面的俊脸,声音都在劈叉。
“我妈以为我谈的是个普通打工人!你看看你这身行头,再看看你这副气派!”
她越想越觉得天塌了,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顶着这副京海首富的派头跟我回老家见亲戚,不得把我妈当场吓出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