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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七次相亲遇极品,冷面上司开劳斯莱斯救场!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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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七次相亲遇极品,冷面上司开劳斯莱斯救场!

繁华都市的霓虹灯被平价咖啡馆起雾的玻璃窗割裂成斑驳的光块。

苏半夏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将视线从对面那个正对着手机计算器疯狂按键的男人身上移开。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整理顾曼曼离婚案的卷宗,她现在大脑嗡嗡作响,连手边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都透着一股熬夜的苦涩。

这是她这个月的第七次相亲。

“两杯拿铁,原价是六十八。我用了新用户满减券,减了十五块,加之打包费……”

相亲对象王建国推了一下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一双小眼睛闪铄着精打细算的光芒。他把手机屏幕往苏半夏眼前一怼,手指重重敲击着屏幕边缘。

“你微信转我二十六块五毛,那多出来的两分钱算我请你。”

苏半夏端着纸杯的手指一顿,目光落在那两分钱的“恩赐”上,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叹息咽了下去。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干脆利落地扫码,转帐二十七元,并在转帐说明里打上四个字:不用找了。

王建国看着多出来的五毛钱,眼角因为得意而挤出了几道褶子。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后靠在廉价的仿皮沙发上,摆出一副长者说教的姿态。

“苏小姐,既然咱们帐算清了,就该谈谈以后的事。你是做律师的,平时肯定少不了抛头露面和应酬,这可不是一个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子。”

苏半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冷淡地看着他表演。

“我妈说了,女人赚多少钱不重要,主要是得顾家。婚后你把律所的工作辞了,搬回老家和我爸妈住一起,安心在家备孕。我们家三代单传,起码得生两个大胖小子才能断了老人的心事。”

王建国越说越起劲,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作响,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半夏围着围裙伺候他全家的画面。

“至于生活费,咱们还是按AA制。不过你既然不工作了,你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伺候公婆,就当抵消你需要出的那部分生活开销。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每个月我还会额外给你五百块钱零花,够你买点卫生巾和买菜了。”

咖啡馆里原本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但在苏半夏耳朵里,此刻全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背脊挺得笔直,多年职业律师的素养让她在这种荒谬的时刻依然保持着体面。

“王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研读过《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八条?”苏半夏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淅,带着法庭上惯用的那种压迫感。

王建国愣了一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夫妻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年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负担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不仅如此,你想用无偿的家务劳动来抵消AA制的生活费,甚至剥夺我的生育自主权,这在法律上叫显失公平,且违背公序良俗。”

苏半夏冷眼看着对面男人逐渐涨红的脸,语速不疾不徐地继续输出。

“另外,就算按保姆的市场价,京海市住家保姆每个月八千起步,还不包生儿子。你每个月花五百块钱就想雇一个全职保姆兼生育机器,你的算盘打得我在三环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王建国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恼怒取代,厚嘴唇哆嗦着,连那副黑框眼镜都因为脸部肌肉的抽动而歪向一边。

“你一个大龄剩女嚣张什么!就你这样满眼都是钱的算计女人,谁敢要你!要不是看在你名下还有套按揭房的份上,你倒贴我都不相看你一眼!”

王建国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咖啡杯里的褐色液体因为震动溅了几滴出来。

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向这边投来探究的目光。

苏半夏眼皮都没抬,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桌上那杯免费的冰柠檬水,手腕微翻。

“哗啦——”

冰凉的水夹杂着几片酸涩的柠檬,精准无误地浇在王建国那件洗得发白且起了球的格纹衬衫上。水渍顺着他的肚腩往下流,狼狈不堪。

“这杯水,就当是我为你的普信买单了。”

苏半夏抓起旁边的托特包,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转身推开咖啡馆的大门,大步迈入京海市十一月凛冽的寒风中。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甚至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无能狂怒的咒骂声。

冷风像刀子一样顺着羊绒大衣的缝隙灌进脖颈,苏半夏打了个寒颤。

刚才在咖啡馆里撑起的全部盔甲,在接触到这刺骨冷风的瞬间,碎成了一地齑粉。

连续几天的超负荷工作,加之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耗尽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胃部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痉孪起来,发出绞痛的抗议。

街角处,一个推着三轮车的煎饼果子摊正冒着白腾腾的热气,诱人的面香和葱花味在冷空气中弥漫。

苏半夏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去,扫码付了八块钱,拿到手一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

她没有去挤晚高峰的地铁,而是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路过一个被寒霜复盖的花坛时,她实在走不动了,不管不顾地在花坛边缘蹲了下来。

手里捧着那个装着煎饼果子的塑料袋,温度通过薄膜传递到冻僵的掌心。

就在这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母上大人”发来的几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方阵。苏半夏没有戴耳机,手忙脚乱地点开,苏母那高分贝的嗓门直接在这空旷的街道上外放出来。

“半夏啊,你见着小王没?人家虽然工资没你高,但好歹是铁饭碗,工作稳定!你都二十六了,别挑剔了!”

“你那房贷每个月一万多,你不赶紧找个男人帮你分担,你想把你爸妈逼死吗?你弟弟马上要毕业实习,家里哪还有钱贴补你!”

“这次你要是再把相亲搞砸,这周末你就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眼高于顶的女儿!”

语音自动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

苏半夏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喉咙里像卡了一团浸过冰水的海绵,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冬夜的冷气,张嘴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薄脆在口腔里发出咔嚓的碎裂声,混合着甜面酱的味道,却怎么也咽不进胃里。

眼框一阵尖锐的温热,视线在不到一秒钟内被水汽切割得模糊不清。

她用力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脚下那块带有裂纹的青石板地砖,硬是想把眼泪憋回去。可当第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晕开那层薄薄的粉底时,决堤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半年,七次相亲。

抠门的、家暴倾向的、妈宝男、满口谎言的海王……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在这个城市扎下根,就能拥有挑选生活的底气。

可现实却是,她每天象个陀螺一样在君恒律所里拼命打转,背着沉重的房贷,还要应对母亲永无止境的催婚和亲戚们背后的指指点点。

苏半夏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眼妆被蹭花,眼影和泪水糊在一起。她一边抽噎,一边狠狠地嚼着嘴里的煎饼果子,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咬碎吞下去。

街头的车流呼啸而过,车灯晃过她微微颤斗的单薄脊背。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替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寒风。

苏半夏迟钝地抬起头,通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一辆通体漆黑、车标是纯银小飞人的劳斯莱斯幻影,尤如一只悄无声息的夜兽,稳稳地停在了离她不到半米的路边。

后排那扇造价高昂的防弹玻璃车窗,正发出轻微的电机声,缓缓降下。

一股属于昂贵皮革的沉香味,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冷杉木气息,瞬间切开了街头浑浊的油烟味,直直地钻进苏半夏的鼻腔。

车厢内光线昏暗,男人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却依然掩盖不住那堪称完美的面部轮廓。

高挺的鼻梁,薄而锋利的唇,以及那双在君恒律所里扫视一圈就能让所有律师禁若寒蝉的眼睛。

此刻,这双深邃的黑眸,正越过车窗,静静地停留在她这张沾着泪水、酱汁和花掉眼线的脸上。

苏半夏手里的半个煎饼果子悬在半空,甚至忘了咀嚼。她的大脑在瞬间宕机,只剩下一个名字在轰隆隆地回响。

傅砚辞。

君恒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整个京海律师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也是那个在过去半年里,把包括她在内的四个助理律师骂到怀疑人生的顶头上司。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半夏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但蹲得太久导致双腿发麻,脚下一软,险些向前栽倒。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车窗内伸出。

那只手没有来扶她,而是夹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洁白无瑕的真丝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手腕处,一枚蓝宝石袖扣在路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傅砚辞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下颌线的肌肉在昏暗的光影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他没有嘲笑她的窘态,也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象个流浪汉一样蹲在街边哭。

男人薄唇微启,低沉且带着独特质感的嗓音在寒夜中响起,砸在苏半夏耳边,震得她耳膜发麻。

“既然你急着找个合法室友应付催婚,要不,跟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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