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书名:艳绝花降楼系列1-5 作者:[日]铃木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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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呀。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有客人了耶。」

「!」

路苳一听忍不住举起手。当他正打算一巴掌打到旺一郎脸上时,却被旺一郎握住。接著他被拉进旺一郎怀里,紧紧地抱住不放。.

「放开我!」

旺一郎竟然说,因为被绮蝶甩了才想到薯苳,这让路苳气愤不已。

「讨厌,可恶,快放开啊!」

。他想让旺一郎缩手,再趁机逃出去。

可是不管他怎么打,旺一郎还是一动也不动。然後用大到吓人的力量,紧紧地把他揣在怀里。

「放开我啦」

路苳发出哀号的声音。

「不放再也不放手了。」

旺一郎低声地说。

接著他堵住路路的嘴。因为舌头交缠在一起的快感,路苳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旺一郎的吻炙热又热情,他觉得自己就要从被碰触的地方开始融化了。

原先要推开旺一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陪著他被推倒在床上,旺一郎也顺势倒在他身上。

旺一郎抓住路苳的手,亲吻袖子盖住的手腕内侧。他缓慢地移动自己的唇,移到肩膀之後,再转往颈部。

「嗯」

强力的吸吮,让路苳不禁小声地呻吟起来。

「不要啊」

窸窣一声,和服的腰带应声被解开。旺一郎的手,从和服前襟的开口伸了进去。

「嗯啊」

旺一郎开始吸吮他的 ru 头。他轻含著那小小的突起,用舌尖挑动它,甚至用牙齿轻咬。

「啊!」

—突然一阵快戚往下腹传来,薯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他没想到那里竟会这么有厌觉。虽然有学过相关的——识,但实际上他什么也不知道。

「啊啊嗯」

他开始发出羞耻的娇喘。

「他怎么碰你。」

旺一郎像是呻吟似地低声间。

「咦?」

「初夜的时候,山藤怎么碰你的?」

「初夜」

路苳心想,原来,旺一郎不知道啊。初夜的过程中,他逃了出来的事。

「听说你受伤了。」

「所以才暂时休息不接客伤到哪儿了?」

原来被关进牢里的事,竟被解释成这样,路苳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一切仿照古风,但是把在初夜逃跑的色子抓回来,用刑甚至幽禁这种事,还是不能公开。

哪里,旺一郎又问了一次。

「伤到哪这」

「难道是里面吗?」

「不不是的」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竟被误会成这样,路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看来旺一郎是误会了。

虽然山藤用奇怪的药让路苳很不好过,但他并没有伤到路苳。身上的伤痕是事後被处罚的时候留下的。不过在花降楼,处罚时也会尽可能不在色子身上留下痕迹。

「那到底是哪里。他怎么跟你发生关系的?」

「啊啊呜」

(好痛)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舒服的成份,自己也吓了一跳。

旺一郎固执地 t-ian 拭著突起,即使它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稍微被牙齿碰到就会整个人弹起来,旺

一郎还是不肯停止。另一边的 ru 头则用手指套弄,两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路苳全身不住痉挛。

「啊啊、那里、不行」

住手,虽然他这么对旺一郎说,但旺一郎反而变本

加厉。

快感就快要融化他的身体,想推开旺一郎的手也使不上力。

路苳一直很讨厌听见,同伴们从回屋里传出的娇喘声。他会讨厌山藤,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来的时候白百合的叫声总是特别

一想到自己有天也必须那样,他就更排斥了。

然而,他现在却没有任何凄惨的感觉。不过无法克制自己的 y-i-n 乱模样,还是让他有些羞赧。

和山藤的时候不一样。这是因为对象是旺一郎的关系。

旺一郎正在侵犯自己,从小最喜欢的人现在正在抚 m-o 、侵犯自己—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好舒服。)

即使心里再怎么挂记著绮蝶,身体的感觉还是很诚实。甚至,绮蝶的事让他非常不甘心。

「我要检查。」

旺一郎又低声说出这句话。

和服被整件掀开。旺一郎由上往下,注视著路苳被 t-ian 湿的肌肤。接著他像在检查一样开始 t-ian 拭颈部和腋下。

「是这个吗?」

旺一郎找到的是,藤条从肩膀到背上留下的浅浅痕迹。那并不是山藤的杰作,而是路苳受罚时留下的伤。

路苳摇头否认。

「不然又是什么难道你在袒护他吗?」

路苳当然不是在袒护山藤,但他并没有进一步解释。他心想,如果旺一郎要这样误会,也无所谓。

旺一郎粗暴地抓住沈默又别开视线的路苳的手腕,他从那儿也找到伤痕,被山藤绑起来的时候的痕迹,以及受罚时被绑住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这里又是怎么了。」

「不知道。」

旺一郎啧了一声。他仔细地检查路苳身上每一寸肌肤,找出好几道藤条的痕迹。路苳差点因为羞耻而哭出来。

「咦不!」

旺一郎伸手抓住路苳的膝盖,接著把他的脚往上抬。虽然路苳立刻想把脚闭紧,但却做不到,

旺一郎用舌头 t-ian 著蓖苳的大腿内侧。

「不要啊」

「这里是被怎么弄的?」

「呼呜嗯」

舌头游移到根部附近,落苳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有 t-ian 你吗?」

「!」

「他没有这样搞吗?」

「啊啊啊!」

分身被舌头 t-ian 著的轰然快感,直奔脑门。路苳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抓破床单。

「没有他、没有这么做」

路苳一面娇喘一面解释。

「他只有、握住而已可是没感觉」

「说谎!」

虽然路苳说得是真的,但旺一郎就是不相信。接著他改用手握住。

「啊啊啊!」

「竟然湿成这样怎么可能没感觉。」

「!」

他说得是分身前端分泌出的蜜汁。只是被旺一郎握住就渗出液体。

「— y-i-n 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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