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书名:艳绝花降楼系列1-5 作者:[日]铃木爱海
第十五节
怀抱着期待。要是,旺一郎在这就好了。
蕗苳胆怯地抬起头,瞬间就傻住了。
(旺一郎!)
为什么,旺一郎会出现在这里呢?
(为什么为什么?)
旺一郎背对着樱树,站在两人后面。
他穿著近似黑色的灰色三件式西装,手上拿着外套,肤色又变得黑了点。在这两年当中突然变得很成熟,比起之前更让人着迷。眼神比以前锐利,头发也留长了些,而且正飞扬在风中。
(旺一郎)
蕗苳眼中涌出泪水,差点掉下泪来。
「放开他怎么样?」
听到旺一郎这句话,蕗苳突然回过神来。
接着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赶紧从山藤的膝上跳开。或许是因为有人来了,这次山藤倒是很快就放开手。
山藤回过头,看了旺一郎一眼,接着缓慢地站起身来。然后,用一种询问身分的口吻说了。
「请问您是?」
「我姓伊神,是做金融相关工作的。」
旺一郎递出名片。山藤接下名片后仔细看着。
「啊你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
(恶名?)
蕗苳一听,不禁皱起眉头。旺一郎怎么会恶名昭彰呢?而且刚才,旺一郎还说自己在金融业工作真是那样的话,大学呢?他不是应该还在念大学吗?
蕗苳抱着满腹疑问,盯着旺一郎。
「我叫山藤你们认识吗?」
山藤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旺一郎,分别看了两人一眼。
「嗯算是。」
目不转睛地盯着旺一郎,蕗苳应了山藤一声。
山藤故意叹了一口气。
「也罢。那我就先离开了反正也不用急嘛。」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初夜的日子了。
山藤向旺一郎点头示意之后,就丢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蕗苳悠哉地走开。
于是,在樱花树下,只剩旺一郎和蕗苳站在那儿。
蕗苳呆站在那儿盯着旺一郎看。因为好久不见了,他真想立刻跑到旺一郎身边,但却做不到,因为旺一郎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漠。被他这样看着,蕗苳突然觉得身上这件酒楼的制服,让自己很丢脸。
「那个」
为了留住一副马上就要走了的旺一郎,蕗苳赶紧开口说话。
然后,他想起从前也是这样,因而有点感伤。从以前,蕗苳为了留住旺一郎,总是很拼命。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即使是说谎蕗苳也希望旺一郎这么对自己说。
然而旺一郎的答案,却不是那样。
「总之,我不是来捧你的场的。」
他的话很明显地,是在讽刺蕗苳之前说的「来捧我的场」那句话。口着实地感到一阵刺痛。
虽然蕗苳一直很想和旺一郎见面,但对方似乎不是这么想。看来,他似乎还没原谅当时决心一起逃走时蕗苳的背叛。
(这也无可奈何)
因为告别的时候,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因为应酬被客户带到这里。就这样。」
「应酬?」
蕗苳忍住涌上心头的一阵苦楚,赶紧回话。
「刚才你也说了自己在金融业工作,为什么呢大学呢?又怎么会恶名昭彰?」
「这与你无关吧?」
这句话,深深地刺进他心里,蕗苳顿时哑口无言。「与他无关」,的确是这样没错。
面对低头不语的蕗苳,旺一郎继续落井下石。
「—— y-i-n 荡。」
「什么!」
如此露骨的指责,让蕗苳整
个人傻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旺一郎竟然会说这种话。
「你你那是,什么意思」
「当着大家的面坐在男人怀里,不是 y-i-n 荡又是什么?」
「不那是他强迫」
自己是被山藤强迫坐在他膝上的,拜托他放开他也不听。要是有看到事情经过,旺一郎一定也会了解的。
「你如果想逃就逃得开。」
但被旺一郎这么一说,自己却没有办法反驳。如果大声呼叫再用力挣扎,应该是逃得掉的。可是蕗苳不想引起骚动,他希望山藤可以安稳地把自己放下来。
但,旺一郎还不打算绕了他。
「真不愧是进了特种行业。不管是谁,你都可以像那样打情骂俏吧。」
「不是!」
旺一郎轻蔑的眼神,让蕗苳的心都冻住了,他不禁大喊出声。
「你说谎。」
像是嘲讽一般,旺一郎继续说道。
「其实两年前是因为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想和很多男人做你才逃开的吧。」
蕗苳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出手了。
他无意识地举起手,打了旺一郎一耳光。那瞬间,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
「那个人,是买下我的初夜的人」
与其被旺一郎误会自己不管对谁都可以娇媚奉承,倒不如让他以为,是因为对方是山藤才有这种特别待遇。
蕗苳低下头把脸遮住,从旺一郎身边跑开。
他一直一直很想见到旺一郎,然而好不容易见面了,面对的却是冷漠轻蔑的眼神和恶言相向。
(旺一郎一定很恨我,看不起我,也讨厌我。)
这样的想法,让蕗苳掉下绝望的深渊——然而即使如此,与其永远见不了面,他还是觉得能见到旺一郎真好。
旺一郎说,自己是因为应酬才被带到花降楼来。
蕗苳心想如果是那样他应该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才过没几天,蕗苳竟出其不意地和他再度重逢。
他到绮蝶的初会的宴会帮忙,却发现那个客人竟然就是旺一郎。
蕗苳只能呆站在纸门旁,一动也不动。
这是绮蝶的初会,也就是说旺一郎要买下绮蝶,成为绮蝶的客人。
之后他就会和绮蝶发生关系。
虽然蕗苳心想应该不会再和旺一郎见面了,但他还抱着些许的希望,希望旺一郎会如他所言来买下自己。然而,旺一郎虽然来了,选择的色子却不是蕗苳。
(人手不够啊)
被花梨逼着,蕗苳只能走进宴会厅,但他怎么也开不了口。不想看他,也不想帮他斟酒,光是坐在旺一郎旁边就让蕗苳感到精疲力竭。
在初会的时候,倾城不会开口说话,也不会展露笑容。依照这个规定,绮蝶刻意坐在较远的主位上。虽然一如往常请来表演的艺人,但气氛就是热闹不起来。
被花梨催着陪旺一郎去洗手间,蕗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
在面向中庭的回廊的角落,蕗苳正用木杓从石头做的盆里舀水给上好厕所的旺一郎洗手。这当中蕗苳也没有开口说话。与其说他不想说话,倒不如说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