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书名:王朝春宵罗曼史(王朝罗曼史系列之一) 作者:秋月透秋月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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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诸兄的模样看起来更是可靠多了。

啊,这个人真是好人。知道我的想法,还愿意帮我忙呢。

正觉得诸兄的脸,怎么好像变成两个(咦)。突然身体一摇晃,正觉得糟糕的时候就已经倒在地上。而且地板还不断地震动着

「怎么了,千寿?」

「哎呀,发烧的热度好像又变高了。」

「不让受伤的人睡觉,还一直抓着人讲话,你真是个不贴心的家伙哪。」

「拼命讲话的人是你吧!」

整个人感觉轻飘飘地,好像被掏空了似的,千寿被赖直抱着送到家中,天空还笼罩着些许 yi-n 霾,千寿便被安置在房中睡着。

从那天傍晚起千寿就发着高烧,根本就分不清楚白天或夜晚。

发着烧时,千寿梦见可怕的梦境。梦见自己被猎犬袭击,拼命缠斗着的梦。在可怕的恶梦中,犹如恶鬼般的脸孔带着狞笑的拓尊和德生正在追他。

从幽暗寺庙的僧坊到长廊,没有蔽身处的佛堂前庭,山路还有晚上的小路不管怎么跑都逃不掉,终于被抓到。好几个人压住他,千寿拼命地喊叫也逃不出去。

令人烧灼的悔恨从心中涌起。

(要是有独钴杵的话,如果没有把阿阇梨方丈送的独钴杵弄丢的话)

诸兄把千寿寄放在家中的第二天,去探病时下了决心。

看着在棉被里痛苦地呼吸着,被高烧染红了双颊的千寿,因为作恶梦而辗转难眠,嘴里还不停地念着「独钴柞」,他心想一定得帮千寿找到。

而且千寿这么挂念的独钴杵会弄丢,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是的那个时候的确听到千寿提到这个东西。听到时觉得(大概是丢了吧)。但是因为上朝不能迟到所以急忙离开,便装作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其实只要回头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居然装作没听到就离开了是啊,千寿会弄丢重要的独钴杵,那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而且只要有那独钴杵,千寿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吧,让千寿这么痛苦,也都是自己造成的。

与其说漂亮诸兄觉得「可爱」这句形容诃比较适合千寿那还带着稚气的秀丽容颜,看着被高烧折磨,还作着恶梦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自己更是觉得一定要这么做才行。

就像业平说的「我如果是得了『恋爱病』的话,你就是有『责任病』」。诸兄有个习惯就是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当作是自己的责任。

他本人并不觉得这是种「责任病」,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秉持着信念接下一件又一件的工作。

周遭的人也认为诸兄是责任感很强,工作能力又高的「藏人模范生」而给与深厚的信赖,会批评他「你对工作太过投入」的也只有业平而已。

对业平来说「只会一头栽进工作,完全都不会谈恋爱的男人,就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曾说过「把谈恋爱的方法传授给你,是我现在的目标」。但诸兄并不把这当一回事。

而且话说回来

(还是得先把那独钴杵给找回来才行。)

下定决心的诸兄动作很迅速。才如此打算,一刻钟后就骑着马出门了。

他想着(遗失的话,应该是在那里吧),便奔向千寿被猎犬袭击的地方,闷头找了半天,结果那天什么也没有找着。

但是诸兄并没有因此放弃寻找。隔天还是到同一个地方,连茅草根部都翻遍了,再隔天更把范围扩大地找。第四天也是

看到诸兄的行为,业平老是念着「你果然是对千寿一见钟情哪」,说着说着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不过诸兄自己也回说「大概是吧」话中有言灵存在,说出来的话便会成真,这

便是那个时代的常识。

事情发生在千寿为恶梦所苦的夜里

从傍晚热度就上升,千寿(又作了恶梦)害怕着不住呻吟。不是不想睡觉,而是因为高烧和恶梦搞得疲累不已的身躯,让他快要失去了意识。

突然,听见从门外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让他醒转。

照顾他的老婆婆,将千寿躺着的床帐掀了开来。

「诸兄大人的母亲大人,为了让你的病早曰痊愈,所以请了僧侣来替你加持。真是令人感谢啊。」

老婆婆说的话千寿并没有听进耳中。

千寿的意识,在进来的人掀开廉子现出僧侣的模样时,瞬间吓了一跳。

这不是梦!这里不是如意轮寺,旁边还有老婆婆在。

而从傍晚就进入房内穿着墨染僧衣的和尚们,在身心俱疲的千寿眼中,变成了拓尊和德生他们。

追来了吗被找到了!会被带回去!

「不、不要!不要啊,不要,我不要!」

千寿错乱的行为,在老婆婆和僧人的眼中,都认为那是因为附在千寿身上的魔害怕僧人的威力。

「看样子不只需要加持,应该要做伏魔的仪式才行哪。」

「排出四方阵型!」

「是!」

虚弱的无法站起身,可是又无处可逃的千寿,被僧人们从四方围起,用恐怖的声音念唱着五大明王真言,充满胁迫感的降魔经笼罩着他。

各自拥有相当修行经验的僧人们所念出的经文,并非因为他们唱颂的经文中拥有法力,而是锻炼过的念经声中含着男人粗犷声音的威力压迫着千寿,把他逼得无处可逃。

「啊!

四位僧人还有老婆婆都相信那是潜藏在千寿体内恶魔痛苦的喊声,是在发狂之前的悲鸣,现在是因为心中想要复仇时发出的惨叫。

就在这时咚咚咚咚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这是在干什么!」

随着生气的怒骂声冲进来的人,推过僧人们抓住千寿的肩膀,将他抱进自己怀中。

「这是在干嘛,诸兄大人!」

「我们正在驱魔,请让开!」

「他身上有恶魔啊!」

朝着这些惊讶的声音,抱着千寿的男人生气地回道:

「对各位大师的无礼我会另找机会道歉,现在请立刻离开这里。」

「什、什么!」

「您要打断我们的驱魔法会吗?」

抱着千寿的男人没有回话,只是勉力想把东西塞进害怕地紧握拳头的千寿手里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吗?就是你念念不忘的独钴杵啊!你说是慈圆阿阇梨方丈赐给你的,你的独钴杵啊,快张开眼睛瞧瞧!把手打开,千寿!拿着啊!」

掰开浑身无力、失去意识的千寿紧握着的手,把东西交到他的手中后再握紧。感觉到这真是独钴杵,千寿不禁啊的一声绽出微笑。

「阿阇梨方丈的独钴杵」

让他握在手中确实感受到这就是独钴杵时,千寿发出了打从心底放下心来的轻喃声。诸兄将独钴杵拿开,并抱着他发着烧、浅浅喘息着的身子,诸兄再次看向法师们。

「对于刚才的无礼,向各位致上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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