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书名:王朝春宵罗曼史(王朝罗曼史系列之一) 作者:秋月透秋月皓
第十二节
吃饱、把它们栓好。」
马上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些狗居然攻击小孩耶!」
「啊,是的,那是我们追捕的小鬼。」
刚才答话的猎人说道:「喂,把猎物带来。」接着立即指示伙伴们行动。
看到猎人们过来,千寿心想着不要啊,然后缩起身子,现在只能跟身边的青年求救了——
「请您帮我。」
「嗯?喔,可以说话啊!」
青年笑逐颜开地说道,千寿想着: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并朝他发出求救的眼神。
「请您帮我,大人,请带我回去。」
「我是诸兄,那位是业平。」
不知是大胆还是怎样,青年大刺刺地报上自己的名字,眼神看向过来的猎人们。
「你们刚才是说『猎物』吧!」
对着猎人们说话的诸兄大人,语调相当低沉有力。
「该不会就是指这个小童?」
「是的,大人。」
此时其中一人抢快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是从寺里逃出来的稚儿,是寺里的私奴婢。我们受寺僧所托,所以才来追捕他的。」
「不,不是的。」
千寿拼命地辩解。
「我已经不是奴婢了,我有阿阇梨方丈的证明文件。」
「证明文件?没听说有这回事。有的话,去跟寺里的人说吧!我们只是受托要把人抓回去而已。」
那人说完便要去伸手去抓千寿的肩膀。
「慢着。」
诸兄大人突然出声阻止。
「你说寺庙,是哪里的寺庙?」
「嵯峨山的如意轮寺。」
「喔听说那里的住持是以书法和品德着称的大师,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猎捕人了?」
「什么猎捕人啊,讲得这么难听。小的只是用狗把逃走的奴婢抓回去而已。」
「对方是个人,这种就算被咬死也无所谓地用狗去抓他的方式,已经不是追捕,而是猎杀了。」
厉声说着话的诸兄大人站起身来,对着猎人们伸出火把。
他原来是如此高壮的人啊!从躺在地上的千寿眼中看来,诸兄简直就像参天巨木一般。
用火把照着猎人的高壮青年说道:
「你们说他是奴婢,可是这位小童却说不是,两方的讲法完全不一致,有必要再多加采证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这小童先寄放在我这儿,你们就这样回报寺里吧!」
「有事就来找弹正台(监察院)的业原诸兄。」
骑在马上的人说完,便驱使着马向站着的人说道:
「喂,诸兄,动作再不快点上朝就要迟到了。要带着那个回去的话,赶快把他放上马比较好吧!」
「好,我知道。」
「不,这可不行!」
猎人见到诸兄大人要抱起千寿,立刻伸手去抓千寿的袖子,不过一看到眼前闪着光的太刀光芒,随即往后一退。
「喔,如果是这种事情的话我倒愿意奉陪。」
马上的业平大人眼中闪着光芒说道,猎人们纷纷往后退了两三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
「你们根本就是山贼吧!」
右手抓着刀的诸兄大人,用左手抱着千寿肩膀,瞪着猎人说道:
「佯装是来追捕逃走的奴婢,其实是到处去抢夺小孩吧!抢人来进行人口贩卖可是犯了死刑的重罪!」
「不,不,我们不是您所说的那样。好好好,知道了,我们走就是了,之后的事情就让寺方来跟您说了。」
随后猎人们呼唤猎犬集合,一行人掉头离开。
「是弹正台的业原诸兄,千万别忘了!」
业平大人大声地对他们喊道,高声笑了出来。
,业平大人,那个业原
是谁啊?」
诸兄大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千寿很快的失去了意识。
刚才救起的孩子突然在怀中瘫软了下来,任谁都会紧张。
今年二十五岁皇帝身边担任公职藏人已迈入第五年的藤原诸兄,遇到这情况也不禁慌了手脚。
「喂,喂!怎么了?喂!」
他不停地摇晃着一放手就会瘫在地上的少年说「振作一点」,少年却没有反应只是紧闭着眼睛。
「是死了还是睡着了啊?」
愤慨地对着在马上散漫地说着话的同事兼恶友在原朝臣业平说。
「别胡说!他没死,还有呼吸呢。」
「那就是在睡觉啦,那你是要丢下他还是要带回去?」
「带着!啊,不是,我决定要把他带回去!」
「该不会是女的吧?」
业平伸过头来看,因为被诸兄摇晃着歪向一边,在火把的光线下映照出的那张脸,是张拥有让人(喔!)为之惊艳的脸孔。
「不,是个男的。」
诸兄回答的声音中带
「什么嘛,真无聊。」
业平说:
「那就丢下他吧。」
接着踢了踢马腹。
便骑马搭搭搭地往河边走去。
「赶快跟上吧,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上朝了。」
「都是因为谁啊,是谁啊。」
诸兄回嘴着,看到业平已经走远,又慌张地说:
「喂,等等!我刚才把火把给丢了,帮忙找一下啊!」
「真是个粗心大意的男人。」
业平碎碎念着。
「你看,就在这里。不赶快捡起来火会熄掉喔。」
用下颚指了指方向,便策马前进。
「我先走啦!要带他回去就带吧,你也赶快跟上来呀!」
说话声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
「可恶!怎么老是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啊!这孩子还不是你先发现的,至少也帮个忙啊!」
生气地吼回去,但应该是没有听到吧,就算听到业平也不会在意的。身为平安京第二
「可恶,喂,振作一点,伤没那么重吧。喔,火把!啊啊,等等,我先把刀给收起来。」
一个人碎碎念着,诸兄轻轻地让少年躺下,将太刀收入鞘中,便起身去捡起火把。把如业平所说火光越来越小的火把拾起,挥动两三次让火势重新燃起,感觉到周遭的草丛中有些微光亮,应该不是动物或是蛇的视线,便不再意地回到少年身旁。
「还有呼吸不过全身都是血嗯,应该不是太严重的伤,问题是要怎么把他搬回去。」
把他抱起来,轻的就像棉布团似的,失去意识所以连手脚都软绵无力,身体很难控制。心想着把他放在马鞍前从他身后抱着技撑他(恐怕只能把他当成货物来搬运了)。
把少年抱上马背,诸兄又想(不成不成)。这样他会不好呼吸,在到家之前大概就会断气了,这可就麻烦啦。
「喂,小童,起来呀。喂!喂!」
虽然觉得他很可怜,可